眼睛该往哪搁。手里抱着的训练服被攥得皱巴巴的。
弭弗脱衣服的速度快而利落,没有一丁点多余的动作。
制服上衣从肩膀滑落,露出底下健美的上半身。
她的肩膀并不宽,但线条紧实流畅,脊背正中一道浅浅的沟纹,肌肉在蜜色的皮肤下随着动作滑动。
肩胛骨像两片收拢的翅翼,锁骨下方连接着丰满得惊人的乳肉,在没有胸罩束缚的状态下,那两团硕大的乳球只是凭借底下的厚实背肌和胸肌撑持,却仍然挺翘得过分,像两个饱满的半球挂在胸前,乳根被肋间紧致的肌肉拉住,饱满圆润地鼓出傲人的弧度。
她转过身来放衣服的瞬间,那对饱满的乳房在胸前沉重地晃了晃,深红色的乳头在其上好像两颗水嫩的小葡萄。
弭弗的腰肢十分纤细,但劲瘦有力,腹肌轮廓在薄薄的皮下脂肪下若隐若现,肚脐周围平整光滑。
上面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每一处肌肉都恰到好处。
黎风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弭弗没有看黎风,将短裙的拉链解开,让其从腿上滑落。
随后将过膝袜跟着一起褪下,露出腿根部那道被袜口勒出的浅红印痕。
最后褪下那条系带内裤时,黎风终于反应过来,唰地别过脸去,视线跑向了墙角一颗不知名的盆栽。
但他的余光还是瞥见了弭弗赤裸的身体。
紧致健美的脊背、浑圆挺翘的肉臀、修长有力的双腿之间,阴阜光洁无毛,肥厚的阴唇露着一点嫣红的嫩肉。
那条粉蓝渐变的毛茸茸长尾从尾椎骨延伸出来,自然地垂在大腿之后,尾尖微微的在空中骚动。
弭弗随手脱下衣物团成一团塞进储物柜,转过身来看向黎风。
她站在那里,浑身上下不着寸缕,面色平淡如水,仿佛赤身裸体面对一个少年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你怎么还没脱?”她的红瞳扫向黎风,语气淡淡的。
黎风“啊”了一声,手忙脚乱地开始脱衣服。
小指扣上外套拉链时抖了两下,拉链卡壳了两次才被费力拽开。
那件皱巴巴的黄白黑外套从肩上褪下来,露出底下的瘦削身板——白皙得过分的皮肤几乎看得见底下的青色血管,肩膀窄小,锁骨纤细,胸廓单薄得像个没长开的孩子。
两条细长的胳膊从袖子里抽了出来。
里面穿着的内衬也被扒到头顶摘下,露出少年虽然有些肌肉但是依旧隐约可见肋骨的胸膛,皮肤下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
最后黎风解开七分裤的腰带,裤子从胯上滑落,露出那条布料被撑得鼓鼓囊囊内裤,其包裹住的一根沉甸甸的粗长柱状物的轮廓粗长得惊人。
黎风心一横,把七分裤蹬掉,然后两只大拇指勾住三角裤的裤腰,一咬牙往下褪去。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粗长肉棒和睾丸撑到极限的布料从里侧松脱的瞬间,那根肉棒借助自己的重量和弹性,顿时如同蟒蛇一般冲了出来。
瞬间一股浓郁的雄性气味浓烈得几乎像拳头一般撞在弭弗脸上。
精液的浑厚腥骚混合着男性生殖器在久未清洗状态下积攒的浓烈气息,仿佛让人感觉到了一股形成实质的雾气,瞬间填满了整个女更衣室。
这浓烈的精臊气味在密闭空间中横冲直撞,从弭弗的鼻腔里钻了进去。
即便是巡防队长那惯常冷硬的面孔,也在这一瞬间僵了一拍。
黎风站在她面前,瘦小的身躯上挂着一根不该属于少年的庞然大物。
那根肉棒即使尚未勃起,也有常人小臂粗长,棒身青筋隐现,狰狞地从两腿之间延伸出来,从那丛浅淡稀疏的阴毛中横亘而出。
龟头粗大,呈明显的钝锥状,尖端略微尖锐,冠状沟内侧一圈嫩肉隐隐泛着湿润的粉红。
棒身之下,两个沉甸甸的大睾丸在松弛的阴囊里晃悠悠地垂着,每个都有苹果大小,阴囊皮皱皱巴巴地贴在小腿根上。
整根东西散发的雄性气味浓烈到让空气都变得粘稠。
当瞧仔细黎风的肉棒是,弭弗的瞳孔收缩了一瞬。
她看到黎风那根肉棒的包皮和龟头的间隙中,填满了一层黄白浑浊的包皮垢,质地像融化的陈旧乳酪,边缘黏连着几缕丝状的垢迹。
那东西看着就像好几天没洗,又与赶路出了一身汗,分泌物、尿液残留和汗液混在一起,在肉棒上糊成了一层令人头皮发麻的膜。
黎风察觉到弭弗的目光,脸一下子红到脖子根,不好意思地伸手抓了抓后脑勺,那条尾巴也窘迫地卷成一团。
“那、那个……这几天实在是没有时间和条件……”他结结巴巴地解释,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路上没找到地方洗澡……然后还和路过的野兽爆发了几场战斗……”
弭弗的目光从他的肉棒移到他的脸上,看到了少年脸上那真实的羞窘和无措。她原本皱起的眉头松了松。
“先别把训练服弄脏。”她伸手按住了黎风伸向训练服的手,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冷静。
然后她将目光转向了更衣室后方的淋浴室。
淋浴室的门开着,里面是并列隔开的五个淋浴隔间,墙壁上铺着白色的瓷砖,角落的金属架子上摆着几瓶公用沐浴露。
弭弗赤足走进去,伸手拧了一下墙上的混水阀。
没有水。
她又拧了另一个隔间的阀门。干涩的金属摩擦声响了两声,喷头里依旧空空如也。
“今天停水。”弭弗抬头看了眼墙上的公告板,上面贴着一张手写告示——“即日起6:00-18:00管道维护,全楼停水”,“停”字被人用红笔加粗划了两道杠。
黎风站在淋浴室门口,赤着脚,光着身子,胯下那根粗长的肉棒垂在瘦小的两腿之间,裹满了黄白色垢物的龟头对着冰凉的地砖。
他的表情混杂着尴尬和窘迫,细长的手指不自觉地想去抓大腿侧面的裤缝。
然后意识到自己没穿裤子,手指又缩了回去。
“那……我……怎么办……”他小声嘟囔,尾巴尖在地上划来划去。
弭弗走了两步,拉过淋浴室墙角的一个塑料圆凳,放在更衣室中间的空地上。
“坐。”
她的语气仿佛不容置疑的命令,和平时训练场上下指令一模一样。
黎风下意识地服从,赤着脚嗒嗒嗒走过去,一屁股坐到了凳子上。瘦小的屁股在塑料凳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弭弗没有犹豫,在他面前跪了下去。
这一跪,两个人高低立现。
坐在凳子上的黎风,沾满污垢的肉棒正好在弭弗面部的高度。
而弭弗跪下之后,那张英气冷艳的面容就和那根散发着浓烈精臊气味、裹满包皮垢的肉棒,只剩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
浓烈的雄性气味扑面而来,弭弗感觉自己脸鼻腔里满是那浓稠的精骚,几乎能尝到那股味——腥、臊、臭、咸,像是极其浓稠的原液堵在呼吸道里,后脑勺像被什么东西重击了一下,沉重地发晕。
但弭弗依旧面色不变。
“腿分开。”她一只手按在黎风的膝盖上,将他的两条腿往外推开。少年瘦细的大腿听话地分开,胯间那根东西就无遮无拦地挺了起来。
弭弗抬起右手,修长有力的手指伸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