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上,都爆发出清脆的拍击声,和她雌媚的娇吟纠缠在一起。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密集的交合声如暴风骤雨般绵绵不绝。
弭弗蹲起下沉的弧线下得越来越重。
她的身体完全打开了,两条腿大大的分开,屄口已经完全适应了那根庞然大物,每次龟头退出到只剩一个头时,屄口就张着那个浑圆的洞口等着下一次撞击。
在这种连续不断的冲击下,子宫口渐渐被顶得松开了一道缝。
当龟头又一次重重地撞上来时,弭弗感觉到宫颈里面传来一阵更深的酥麻。
那颗钝锥形的龟头尖端,正一下一下地嵌进宫颈口的凹窝里。
“呼咿咿咿——又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又一股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的淫液浇在了龟头上。
弭弗的双腿夹紧了黎风的腰侧,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到了痉挛的程度。
但她的蹲起仍然没有停下——高潮中肏得更快更猛,肉臀往下砸的重量几乎要把黎风的下身钉进自己的肉屄里。
等到这次嘲吹稍微缓和,弭弗的双手却忽然从膝盖上移开。
她将双臂交叠着举到了脑后。
手肘大大张开,两只手各自虚扣在另一侧的手腕上,将本就挺硕的胸部往上提了起来。
训练背心下那对丰满的乳房被这个姿势推挤得更加高耸,乳沟挤成了一道幽深的沟壑。
腋窝以下一览无余,纤腰完全敞露。
她就这样,以双臂抱头的姿势继续进行着骑乘深蹲。
没有了双手的支撑,她每一次蹲起都只能纯粹依靠大腿和腰腹的力量。翘臀的肌肉在每一次下沉时都紧紧收缩,在每一次抬起时又开始舒展。
弭弗不由自主的将自己的姿态调服到了彻底的臣服姿势。
双手交叠在脑后,大腿大大分开,整个腹部正面完全暴露。
两腿之间正对自己的肉屄紧紧咬着属于他的粗长肉棒,肥厚的大阴唇在他的肉棒之上一刻不停地上上下下。
她用如同性奴一般的姿态服侍着身下少年的肉屌,面色却在眼角泛红和嘴唇微张之间浮现出一种矛盾的专注,好像自己眼前要做的事情只剩下了用阴唇吞吐肉棒这一件。
“嗯——嗯——嗯——嗯——齁哦——???”
弭弗口中的娇吟变得比之前更加雌媚。
每蹲下一次,她就从喉咙里挤出一个拖长的单音节;每抬起一次,那个音节就会被切成更轻更短的闷哼。
声音里全是软腻温顺的雌性气息,和她平时严肃冷硬的口吻毫无半点相似。
黎风躺在垫子上,静静地看着弭弗。
少年的棕色大眼映出她蹲起时波浪般起伏的胸部、摇曳的腰肢和来回耸动的臀胯。
他枕在脑后的手臂微微收紧了些。更多精彩
然后,他将双手从脑后抽了出来。
没有警告她,也没有示意。
少年将手掌按在两侧的垫子上,瘦细的十指张开,指甲抠进垫面的纹理。
手臂肌肉鼓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肩胛骨夹紧。
然后他猛地一挺腰。
“噗叽——!!!”
粗长的肉棒以比弭弗沉腰时更快的速度突然向上捅去。
整个棒身一瞬间全部埋入屄道,龟头重重地顶上子宫口,然后半个龟头都挤开了宫颈口。
紧窄到极致的、从未被任何人进入过的宫颈口被龟头强行撑开,那一圈嫩肉箍在冠状沟上,死死地卡住。
弭弗的上身猛地弓起。
她的双臂从脑后垂落下来,手指失控地在空中乱抓。
后背和腰肢痉挛得几乎反折过去,乳房在胸前剧烈晃荡。
她的红瞳彻底翻白,嘴巴大张,舌头又从嘴角滑了出来,涕泪不受控制地淌了满脸。^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啊啊啊啊啊啊啊——!!!齁哦哦哦哦哦哦——!!!进去了——龟头进到子宫里了啊啊啊啊啊啊——!!!我认输认输认输认输——!!!齁哦哦哦哦哦哦——??????!!!”
认输两个字从她嘴里像溃堤一样倾泻出来。声音又高又亮,混着雌媚到极致的娇吟,分不清是痛苦的求饶还是发情的尖叫。
同时,她的子宫口死死地嘬住了嵌进宫颈的半个龟头,从里面开始猛烈喷水。
大量透明并夹杂着白浊丝线的滚烫阴精炸开,狠狠地浇在龟头顶端。
淫水从龟头和宫颈之间的缝隙中以喷射状的力度冲出,噗一声洒在黎风小腹上,又溅在他胸口、下巴、甚至脸颊上。
这一次嘲吹持续了十几秒。
而且看起来还要继续,来势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
弭弗的双腿彻底失去力气,整个人往前一栽,手肘撑在黎风头侧,整个身体瘫软在少年单薄的胸膛上。
她的肉臀还在不停地抽搐耸动,屄口含住肉棒疯狂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一股新的淫水喷溅。
黎风躺在训练垫上,感受着怀中弭弗那具还在不停抽搐的健美躯体。
她的脸埋在黎风的头侧,潮热的呼吸一阵阵地扑在他的脖颈上,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湿黏气息。
粉色碎发被汗水打湿,一缕一缕地贴在她的额头和脸颊上,那张平日里冷硬如铁的英气面孔此刻完全融化成了柔软又狼狈的春情。
她的红瞳仍旧半翻着白,眼角挂着未干的泪痕,嘴唇微微张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拉出一道晶莹的丝线,滴在地板上。
她的子宫口被迫箍着嵌进去的半个龟头。
那圈紧窄到极致的嫩肉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含着龟头的冠状沟不停地嘬吸,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一缕温热的淫水从缝隙中渗出来,顺着棒身往下淌。
弭弗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软绵绵地趴在黎风身上,那对被训练背心包裹的硕大乳球压在他单薄的胸膛上,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起伏,乳肉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传来温软弹滑的触感。
她那条粉蓝渐变的长尾无力地搭在垫子上,尾尖偶尔痉挛式地抽动一下,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黎风将枕在脑后的双手松开,右手抬起来,轻轻揽住了弭弗的后腰。
他的手掌覆在她劲瘦有力的腰肢上,指尖陷进腰侧紧实的肌肉里,触感又滑又热。
每一阵身体深处的余韵都会带动弭弗的腰肢轻颤。
黎风的左手温柔地拨开她额前湿透的碎发,将那些贴在脸上的粉色发丝一缕一缕地捋到她耳后。
“弭弗姐,”少年的声音带着一丝天真的得意,却又不失恭敬,棕色的大眼睛看着趴在自己胸口的女人,“这下知道我的长进了吧?”
弭弗听到这句话,那双还在翻白的红瞳猛地一震。
她的意识从高潮的混沌中勉强拉回了一丝清明,瞳孔重新聚焦,对上了黎风那双天真的棕色眼睛。
少年的脸上挂着无害的笑容,嘴角微微翘起,看起来就像是个刚在考试中拿了满分、等着老师夸奖的小学生。
弭弗咬了咬牙。
她的双臂撑在黎风头两侧的垫子上,试图支起身体。
手臂上紧实的肌肉在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