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赤裸,白花花的软肉在胸前沉甸甸地坠着,粉色的乳尖在冷空气中硬挺。
“呃……哈……哈……”
弭弗张着嘴大口喘息,被勒过的喉咙终于呼吸到了空气。
但擂台上残留的催情烟雾还没散尽,每一口呼吸依旧带着那股甜腻的余韵,让她的子宫口再次开合不止,屄穴深处依旧瘙痒难耐。
三师父绕到她身后,翅尖的钩锁重新展开。
弯头在弭弗眼前晃了晃——那根弯曲如男根的金属棒头在日光下泛着水滑的冷光,棒身粗硬,弧度刚好契合雌性阴道深处的曲度。
弯头顶端额外带着一枚小凸起,专门用来碾磨阴蒂。
而弯头末端连着的锁链细韧冰凉,在翅尖利爪间哗啦作响。
三师父歪着脑袋,鸟喙凑近弭弗耳边,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漫不经心的戏谑:“乖徒儿,师父来帮你——好好放松放松。”
话音未落,钩锁弯头从弭弗身后探了过来。
冰凉的棒头贴上她赤裸的阴户,弯头前端抵住两瓣红肿的唇缝。
三师父翅尖微微用力,弯头挤开肥厚的阴唇,沿着湿滑的阴道一路向深处插入。
棒身碾过肉壁上每一处敏感凸起,顶端那个额外的小凸起精准地压在阴唇顶端那颗充血的阴蒂上。
弯头继续深入,直到棒头顶端结结实实地撞上了弭弗的子宫口。
“齁嗯嗯嗯嗯——!”
弭弗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叫。
她能感觉到那根弯曲的硬物撑满了整条阴道,棒头紧紧顶着子宫口最敏感的软肉。
宫颈被顶得微微下陷,整个子宫都被那股压力挤得变了形。
与此同时,弯头顶端的小凸起死死碾住阴蒂,上下两处最敏感的地方同时被金属锁死。
但这还没完。
弯头全部没入屄穴之后,连接弯头末端的锁链从弭弗胯下穿出,沿着后背向上,最后缠上了她白皙的脖颈。
锁链在喉咙上绕了两圈,冰凉的金属贴上她被勒过的皮肤,激起一片细密的战栗。
现在整个钩锁形成了一套完整的枷锁:弯头深插屄穴顶住子宫,锁链绕过脖颈勒住咽喉——然后三师父拽紧了锁链。
“呃呃呃呃————!!”
弯头在屄穴深处猛地往前一顶,棒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
宫颈口被顶得向内凹陷,整个子宫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拳头从下方攥住。
阴道内的嫩肉被棒身撑到极限,肉壁疯狂痉挛却无法收缩分毫。
阴蒂上的小凸起同时碾压下来,将那粒充血的肉芽碾得几乎变形。
而脖颈上的锁链也在同时收紧。
两圈金属链条深深勒进弭弗的咽喉,呼吸瞬间被截断了大半,只留下一道极窄的缝隙勉强维持着意识不散。
每一次挣扎着想吸气,喉管都被锁链勒得更紧。
弯头向前上方顶,将整个屄穴往上提起,脖颈上的锁链却向后拉扯,将弭弗的上身往后拽。
两股方向相反的力道同时作用在她身上,让弭弗的身体被逼成了一个向后弯折的弓形:双臂被吊在竹桩上向前伸,腰肢被胯下的弯头扯得往后挺,脖颈也被锁链拖得向后仰。更多精彩
修长的双腿被迫分开,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
整个人的姿态就像一张被拉满的弓。而拉弓的弦,正是那根深深插在她屄穴里、同时锁着她喉咙的钩锁。
“呃——哈——呃——”
弭弗的喉咙里挤出的声音已经不成语句。
每一次吸气,脖颈上的锁链就往肉里勒深一分,喉间发出嘶哑的气音。
每一次被锁链勒紧,子宫口的棒头就往深处多顶一分,宫颈被碾得又酸又麻。
窒息带来的眩晕和子宫被碾压的快感混在一起,让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而更致命的是三师父的下一个动作。
她从武师袍下掏出了一个小瓷瓶,不是砸碎,而是直接将瓶口对准了弭弗被锁链勒得半闭的口鼻。
瓷瓶里装的不是稀释过的烟雾,而是浓缩到极致的催情药液。
三师父翅尖轻轻一挤,一股粉色的气流从瓶口喷出,直接灌进了弭弗的鼻腔和嘴巴。
窒息中被迫零距离灌入的浓缩的催情气体像是一团烈火灌进了弭弗的身体中。药效比之前强了不知道多少倍,瞬间从鼻腔涌入血液,直冲子宫。
而子宫口正被棒头紧紧顶着——宫颈痉挛收缩时,嫩肉就裹着棒头顶端反复摩擦。
每一次收缩都是一次被迫的刺激,子宫口被自己痉挛的力道撞在硬物上,碾得又酥又麻。
脖颈上的锁链还在勒紧。
窒息让意识开始模糊,但子宫和阴道的快感却愈发猛烈,三个方向的刺激互相叠加,每一次对一个方面的缓解意图都在加剧另外两个方向的折磨。
“咿——不——不要——齁嗯嗯嗯嗯——————???”
弭弗几乎是催情烟雾灌入的瞬间就开始潮吹。
透明的淫水从被弯头撑满的屄穴口喷溅而出,顺着棒身和锁链往下淌,浇在铁板上哗啦作响。
她的身体在绳索上剧烈挣扎扭动,双臂扯得竹桩嘎吱作响,乳房在胸前疯狂甩荡,白花花的乳肉晃出肉欲的波浪。
脖颈上的锁链随着挣扎不停地往肉里勒,窒息让高潮来得更加猛烈,红瞳已经开始往上翻。
但三师父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她翅尖拽紧锁链,弯头又往子宫口深处顶进了一分。
弭弗的子宫颈被顶得完全凹陷,宫颈口在棒头的持续碾压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张开。
同时三师父翅尖的另一个瓷瓶已经打开,又一股浓缩催情气体灌进了弭弗被锁链勒紧的口鼻。
窒息中的强制吸入。子宫被弯头从内部顶开。催情药液让子宫疯狂痉挛。
“咕——嗯嗯嗯——又要——又要去了————咿咿咿咿咿咿——————????”
第二波潮吹紧接着喷出。
淫水还没落地,第三股催情气体又灌了进来。
锁链在脖颈上再勒紧一圈,喉间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
弭弗的身体在竹桩上疯狂痉挛,屄穴被弯头深插却挡不住淫水从缝隙中不断喷溅。
窒息让她的意识开始断裂,子宫被顶碾的快感却愈发清晰,三层折磨交织成一股让大脑彻底宕机的狂潮。
“齁哦哦哦哦哦————又要——不行——去了去了去了——————?????”
嗓子已经被锁链勒得叫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挤出嘶哑破碎的气音。
红瞳完全翻白,舌头从嘴角长长伸出,津液顺着下巴淌到胸前晃荡的巨乳上。
锁链勒喉的窒息让眼前开始发黑,但子宫被棒头顶碾的刺激却在这种濒死的黑暗中被无限放大。
“呃啊啊啊啊————停——停下——齁呜呜呜呜——————????”
“咿咿咿咿咿咿——嫩屄——屄要坏掉了——子宫——子宫被顶开了——又要喷了又要喷了又要喷了——————??????”
弭弗的雌叫声在擂台上回荡,每一声都被锁链勒得变了形,嘶哑破碎却淫媚入骨。
三重处刑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