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父感受到了她话语中的不妥协,面具后那双眼睛眯了起来。他缓缓转过身,月光在夜枭面具的喙部流过一道冷光。
“不愿意?那就在擂台上打败我。”
随即他的声音冷了下来。
“不过你要是输了——”
他的身形消失在竹制拱门的阴影中,最后一句话却像是刻在了空气里,在擂台上久久不散。
“哼。后果自负。”
擂台上重新陷入寂静。
山风穿过竹林,将铁板上黏稠的体液吹得微微起皱。
弭弗赤裸地跪在地上,手掌按在凉透的铁板上,整个人僵在原地。
粉色的短发遮住了她的表情,只有那微微发抖的脊背和握得发白的拳头,无声地昭示着她的愤怒和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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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门的小师妹已经候在了擂台入口,手里拎着一只木桶,桶里盛着清水。
她走上前来,将木桶放在弭弗脚边,又从腰间解下一块粗布巾,搁在桶沿上。
“大师父吩咐的。”她的声音比之前低了许多,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擂台后面有沐浴的棚子。”
弭弗没有说话。
她弯下腰,将木桶提起来。
手臂还在微微发抖,但桶身被她稳住了。
水面上映出她此刻的模样:粉色短发凌乱地贴在额头上,脸上满是汗水和泪痕的干涸痕迹,脖颈上两道深红的勒痕触目惊心。
她看着水中的倒影,沉默了一瞬,然后转身朝擂台后方走去。
棚子是用粗竹和草席搭的,四面透风,但总算是个可以遮羞的地方。
说是遮羞,其实对此刻的弭弗来说已经没什么可遮的了。
她将木桶放在地上,拿起粗布巾蘸了水,从脖颈开始擦拭。
冰凉的井水激在已经圈了许多的勒痕上,但还是刺得她轻轻吸了一口气。
但那股凉意也让她从高潮余韵的混沌中清醒了几分。
粗布巾擦过脖颈,擦过肩窝,擦过胸前那片白花花的乳肉。
布巾擦过乳尖时,粉色的乳头在凉水的刺激下微微发硬,但此刻她已经没有多余的羞耻去在意这些了。
在她蹲下身,将布巾探到双腿之间。
冰凉的井水触碰到红肿的阴唇时,弭弗的身体轻轻抖了一下。
粗布巾的粗糙纹理蹭过被反复折磨过的肥嫩屄唇,擦去了表面残留的白浊浓浆和黏腻淫液。
两瓣阴唇在反复拍打和抽插之后依旧微微红肿,颜色从浅粉变成了熟红的深色,但肥厚的蚌肉已经恢复了原本柔软饱满的触感。
屄穴口还残留着被巨根撑开过的痕迹,微微翕张着,但随着清洗渐渐合拢,重新抿成一条紧窄的唇缝。
弭弗将最后一瓢清水从头顶浇下。
水珠沿着粉色的短发往下淌,流过脖颈,流过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流过平坦的腹肌,流过依旧红肿却已光洁的阴户,顺着修长有力的大腿滴落在地上。
她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用手将乱发往后梳了梳。
清洗之后的弭弗,身体恢复了原本的娇嫩。
白皙的肌肤在晨光下泛着健康的微光,修长有力的四肢重新显得矫健流畅。
胸前那对极其丰满鼓胀的乳房在失去汗水和体液的附着后愈发莹润,乳肉饱满得过分却保持着傲人的坚挺,粉色的乳尖在晨风中微微发硬。
腰肢紧收,腹肌线条隐约可见。
腰线之下的肉臀挺翘结实,臀肉圆润有力。
大腿根部,那抹饱满的三角地带重新恢复了干净的粉嫩,唯有两瓣阴唇上残留的微红,是这具肉体上唯一还能看出被操弄过的证据。
弭弗将粗布巾搭在桶沿上,转身走出了棚子。
她赤着脚走过青石板路,脚下竹叶沙沙作响。
晨光透过层层叠叠的竹枝洒在她赤裸的娇躯上,在白皙的肌肤上投下斑驳的碎影。
一对丰满的巨乳随步伐轻轻晃动,乳肉在胸前荡出细微的涟漪。
修长的双腿交替间,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两腿之间那抹饱满的阴户在半明半暗中微微显露。
擂台中央,一道矮小精瘦的身影早已等候多时。
大师父负手立在铁板正中央,夜枭面具下的那双眼睛半眯着,花白的头发被山风吹起几缕。他站在那里,像一截枯木,像一把入了鞘的刀。
弭弗赤脚走上擂台,在距离大师父五步的地方站定。
铁板的冰凉触感从脚心传来,让她整个人反而更加清醒。
她深吸一口气,双臂抬起,双手交叠在脑后,那对丰满鼓胀的巨乳愈发挺起,粉色的乳尖在晨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随后她双腿微微分开,缓缓屈膝,大腿内侧肌肉绷出流畅的线条,双腿之间那片红肿微消的肥嫩阴户完全敞开在晨光下。
两瓣饱满的阴唇紧紧并在一起,唇缝只余下一条细细的浅红凹陷。
“见过大师父。”弭弗的声音依旧沙哑,但已经恢复了平稳。
大师父面具后的眼睛微微眯起,没有回礼,只是从鼻腔里挤出一声低沉的“嗯”。
弭弗维持了片刻行礼的姿势,随后放下双臂,双腿重新并拢站直。
她架起双拳,左拳护住胸腹,右拳蓄势待发。
修长有力的双臂在身侧舒张,乳房随着拳架的上提微微翘起,大腿肌肉绷紧,小腿在铁板上稳稳蹬实。
“师父,得罪了。”
话音未落,弭弗脚下一蹬,整个人如同一道粉色闪电般向大师父扑去。
赤裸的巨乳在冲刺中剧烈晃荡,粉色的乳尖在空中画出一道凌乱的弧线。
右拳蓄满力道,直取大师父的面门——
“停。”
大师父突然喝止了弭弗的动作。
她的身体在距离大师父不到两步的地方硬生生刹住了。拳锋停在空中,劲风将大师父花白的发丝吹得向后飞去。
他只是缓缓侧过身,看向擂台后方那座高台。
“出来吧。”
弭弗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擂台后方,一道用粗竹搭建的高台上,竹帘被一只修长白皙的手从内侧推开。
竹帘相撞发出清脆的啪嗒声,在寂静的擂台上格外清晰。
一道高挑的身影从竹帘后走了出来。
墨绿色的长发如瀑垂落,发丝在晨光下泛着近乎黑色的深邃光泽,鬓角两缕长丝被一枚精致的玉簪半挽,露出尖尖的耳廓。
头顶那对弯曲如树枝的红角在日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绿瞳深邃,淡淡眼影衬得那双眸子愈发沉静如潭。
身后一条修长的尾巴垂在身后,尾尖随着步伐轻轻摆动。
庄方宜浑身上下也一丝不挂。
白皙如玉的肌肤在晨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高挑匀称的身躯一步步走下高台的台阶,每一个动作都优雅从容,像是从水墨画中走出来的人物,而非一个方才还被吊在木架上被一群少年轮番操弄的武奴。
胸前那对如同大木瓜般饱满鼓胀的巨乳随着步伐沉甸甸地晃荡,乳肉白皙如凝脂,两粒乳头半陷在乳晕中央,粉色的乳尖羞怯地藏在柔软的乳肉深处,只在乳晕中央留下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