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美人儿跪在大师父胯下,像两只温顺的母兽一般卖力地舔舐吮吸着胯下那根粗壮的肉棒。
弭弗的红瞳中燃烧着不甘的火焰,她不服,她一定要让大师父射出来。
庄方宜的绿瞳依旧蒙着一层水雾,但嘴角那抹弧度透着一股专注。
但大师父的肉棒依旧不为所动。
两个美人儿的口舌侍奉持续了许久,津液将整根肉棒从龟头到根部都抹得晶亮,睾丸被舔得水光潋滟,连肉棒根部与阴囊的夹缝都被舔了好几遍。
但大师父的精门纹丝不动,那张苍老面孔上的表情甚至有些无聊。
他只是微微眯着眼睛,呼吸平稳,像在享受一次不痛不痒的按摩。
弭弗急了。
她松开嘴,从大师父胯下起身,绕过他的身侧,转到了他身后。
双手按在大师父精瘦却满是腱子肉的后背上,嘴唇贴上他尾椎骨上方的皮肤,然后沿着脊椎往下舔,舌尖钻进了两瓣臀肉的夹缝中。
大师父的后庭暴露在弭弗面前。
那是一个被岁月打磨得有些发暗的肉环,周围布满了皱纹。
弭弗没有任何犹豫,舌尖直接触上了那个肉环的中央。
粉嫩的舌头用力顶入紧缩的括约肌,舌尖在肉环边缘反复打转舔舐,津液将整片后庭都抹得湿润晶亮。
她的嘴唇紧紧吸住整个后庭,舌尖在肛门中央用力往深处钻,腮帮子一吸一收,卖力地吮吸舔舐着。
与此同时,庄方宜跪在正前方。
她双手捧起了自己胸前那对木瓜般硕大的巨乳,将沉甸甸的乳肉托起来,对准了大师父粗壮的肉棒。
她将肉棒夹在两团白花花的乳肉之间,双手从外侧用力往中间挤压。
柔软的乳肉从两侧裹住粗硬的棒身,将整根肉棒陷在了绵软弹性的乳房之中,只露出顶端紫红色的硕大龟头。
然后她低下头,张嘴含住了从乳肉中露出的龟头顶端。
前后两路同时出击,庄方宜的嘴唇裹住龟头用力吮吸,舌头在口中绕着冠沟飞速打转,同时双手抱着乳房上下推送,让两团肥嫩的乳肉裹着棒身来回碾压摩擦。
而弭弗在大师父身后,舌尖深深钻入后庭,嘴唇吸住整个臀缝,脑袋随着舔舐的节奏轻轻摇晃。
“哼。”大师父从鼻腔里挤出一声低哼,但还是没有任何失控的迹象。
庄方宜加快了乳交的速度。
两团大如木瓜的乳肉上下翻飞,乳肉相互拍击发出啪啪的白肉响声。
龟头在乳沟顶端一进一出,每次从乳肉中冒出时她都精准地张嘴含住,用力吮吸一口,然后再吐出,让乳肉裹着棒身往下压。
她的绿瞳向上看着大师父,嘴角溢出津液顺着下巴滴落在自己晃荡的乳肉上。
弭弗在后庭卖力到了极致。
她的舌尖已经钻开了括约肌的边缘,嘴唇吸住整个后庭,像接吻一样用力吮吸。
一只手还从大师父身后探到他胯下,摸索着握住了那两颗硕大的睾丸,五指轻轻揉捏。
另一只手托住大师父精瘦的臀部,手指陷入紧实的臀肉中。
大师父低头看了一眼庄方宜,她墨绿长发散落肩头,俏脸埋在自己乳肉和肉棒之间,嘴唇还含着龟头在努力吮吸。
他呼出一口气,像是终于对这场不痛不痒的侍奉失去了耐心。
一只布满老茧的手按住了庄方宜的后脑。
庄方宜还没反应过来,大师父的手指已经穿过了她墨绿的发丝,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他腰胯往前一挺,龟头从她嘴唇中长驱直入,直接捅进了喉咙深处。
“唔嗯嗯嗯——!”
庄方宜的绿瞳骤然圆睁。
龟头碾过舌根,撞开咽喉的软骨,将整根粗壮的肉棒塞进了她紧窄的口穴。
喉咙被异物侵入的瞬间本能地想干呕收缩,但大师父的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不给她任何退缩的余地。
龟头深深嵌在咽喉深处,从外面能看到她白晳的脖颈上鼓起一个龟头形状的可怖凸起。
大师父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按住庄方宜的头,开始抽送腰胯。
肉棒在她口腔中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只留龟头在口中,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撞进咽喉最深处。
龟头反复碾过舌根、咽喉软骨、和食道入口的嫩肉。
庄方宜的喉咙被肉棒塞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咕噜声。
“咕——唔——咕唔——!”
她的双手本能地抓住大师父干瘦的大腿,指甲陷入紧实的肌肉中。
墨绿长发随着被撞击的节奏疯狂甩动,胸前的巨乳悬在空中剧烈晃荡。
口穴被当成了屄穴一样的使用,津液被肉棒从嘴角挤出,顺着下巴滴落在自己晃荡的乳肉上。
凹陷的乳头在剧烈的刺激下完全凸了出来,变成了两粒硬挺的粉色葡萄。
大师父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每一次插入都将龟头撞进食道入口,将庄方宜的喉咙撑到了极限。
白皙脖颈上的凸起一上一下地移动,仿佛那根粗壮的肉棒要从喉咙里穿透出来一般。
庄方宜的绿瞳开始往上翻,泪水和津液混在一起从脸上淌下。
弭弗在身后看到这一幕,急得尾巴都炸开了。
她更加卖力地舔舐大师父的后庭,舌尖疯狂钻入肛门深处,嘴唇吸住整个臀缝发出淫荡的水声。
一只手疯狂揉捏睾丸,另一只手伸到大师父胯前摸索着撸动肉棒根部——但大师父依旧不为所动。
他低头看着庄方宜被自己插得翻白的绿瞳,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腰胯如同打桩一般啪啪撞击着庄方宜的脸,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进食道最深处的嫩肉。
庄方宜的喉咙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变成了一条温顺的肉套子,任凭肉棒贯穿碾压。
“咕——咕唔——嗯嗯嗯嗯嗯嗯——!”
庄方宜的喉间溢出一声被深喉挤压得变了形的雌吟。
她的身体猛烈颤抖,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
肥美的肉臀在身后疯狂痉挛,屄穴口剧烈翕张。
一汩汩透明的淫水从阴唇缝隙中喷涌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哗啦啦浇在铁板上。
她在深喉口交中潮吹了,屄穴没有受到任何触碰,只是喉咙被当屄穴一样使用就直接泄了出来。
透明淫水一股接一股地喷出,将她跪着的铁板打湿了一大片。
庄方宜的绿瞳彻底翻白,瞳孔消失在眼眶里只余下一片茫然的白色。
舌头被肉棒压在口腔底部无法动弹,嘴角溢出的津液拉成了长丝滴落在铁板上。
大师父又抽送了十几下,然后按住庄方宜的后脑,最后一次将龟头深深撞进喉咙最深处,抵住咽喉软肉碾磨了几下。
庄方宜的身体剧烈弹动,又一股淫水从胯下喷出。
然后他松开了手,将肉棒从她口中拔出。
龟头脱离嘴唇时发出一声清脆的“啵”响,带出一大股粘稠的津液。
庄方宜整个人瘫软下去,上身趴在铁板上,肥美的肉臀高高翘起。
她大口大口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