诀的手臂一软,身体向一旁侧倒,滚了半圈之后仰躺在了地上。
她正好倒在了侵蚀瘴范围的中央。
头顶灰暗的天空在侵蚀瘴的紫灰光晕中投下扭曲的阴影,四周是浓得几乎不透光的侵蚀瘴雾气,紫灰色的气体包围着她,从口鼻、从皮肤、从两腿之间那个还在不停翕动的穴口渗进身体深处。
只消片刻,高浓度的侵蚀瘴就彻底侵透了诀的身体。她的下体开始失去控制,阴道口无法抑制地开始了一轮又一轮的开合翕动。
两瓣肥厚饱满的阴唇在紧身衣布料的裹挟下微微外翻,露出内侧嫩红的软肉。
被软肉包裹的穴口像是一张小嘴,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每一次张开都能看到阴道内侧蠕动的嫩肉和从深处涌出的透明淫液。
张开时穴口撑成一个两指粗细的小洞,淫水咕嘟一下从洞中涌出来;闭合时穴口紧紧收缩,将多余的淫水挤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
张合的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失控,像是整个阴道都在不断地开合索取着某种东西。
诀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挺动。裹着红色长袜的双腿向两侧大张,肉臀对着天空一下一下地往上挺起。
每一次都挺到极限,腰肢弓起,臀瓣紧紧夹着,胯间朝天顶到最高处,紧身衣勒出的阴唇轮廓在空气中微微发颤。
然后重重落下,肉臀砸在地面上发出噗的闷响,臀肉撞击地面时荡出一波又一波肉浪。
紧接着又挺起来,又落下去,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托着她的臀胯在反复蹂躏。
紧身衣胯部的布料在这个过程中已经彻底移了位。那一片窄窄的皮质面料从阴户上滑到了旁边,卡在腹股沟的凹陷里。
被软贴剥离后直接暴露在外的肉屄完整地呈现在侵蚀瘴的紫灰色雾气中,两瓣肥厚阴唇完全外翻,嫩红色的内侧软肉上沾满了晶亮的淫水,阴蒂充血肿得比刚才更大了,圆滚滚地从包皮中完全探出来,表面湿亮亮的像一颗沾了蜜糖的红豆。
“不可以……嗯嗯嗯嗯……糟糕了……这个时候……这个时候……呜呜呜??——”
诀一边发出变了调的雌叫一边潮吹。
淫液从不停翕动的穴口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喷,力道大得像小型的喷泉。
清亮的液体呈扇形溅射,一部分落在她自己的大腿和腹部上,一部分喷在身旁的废墟碎石上,还有一部分顺着她挺起的臀缝往下淌,在身下积成了一小片晶亮的水洼。
越来越多侵入身体的的侵蚀瘴将她推上一波又一波高潮。
诀已经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嘲吹了,只觉得自己的下身全被淫水浸透了。
紧身衣的胸前那片布料上溅满了水渍,战术披挂的下摆泡在地上的水洼里,吸饱了淫水变成深色。
红色皮袜从大腿根部到膝盖全是湿痕,有些地方淫水已经渗进了皮靴里,诀的脚趾也泡在自己温热的淫水中不住蜷曲。
头两侧的耳羽不住抽搐,部分绒羽已经被溅起的淫水打湿,黏成一缕一缕的。
那条长长的银灰色马尾在挣扎中早已散开大半,凌乱地铺在满是碎石的地面上,发丝泡在地上的淫水里。
就在意识即将彻底陷入迷乱之际,诀脑中的最后一缕清醒闪过了应龙特遣队的训练教条:如果在高浓度侵蚀瘴环境中失去行动能力,应使用随身携带的息壤注射器将中和药剂注入子宫,以从根源处暂时阻断侵蚀瘴的吸收路径。
对,注射器。
诀颤抖着手伸向战术披挂的内袋,手指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长条状物体。
息壤注射器,外形按照使用需求设计成了类似男性生殖器的棒状结构,便于插入阴道深处直达子宫口进行精准注射。
注射器的外壳是光滑的深绿色息壤材质,内部储存着一管浓缩息壤药液,通过按压末端的活塞将药液推入体内。
她将注射器从口袋里掏了出来,棒身粗细约三指并拢,长度比成年男性的手掌还长一截,顶端是一个微微膨大的圆钝头部,模仿龟头的形状设计,便于卡在子宫口处进行注射。
诀用一只手将紧身衣的胯部布料完全拨到一边,露出还在不停翕动喷水的肉屄。
另一只手握住息壤注射器,将圆钝的顶端对准了自己的穴口。
她的手指还在不住发抖,注射器的外壳沾上了她掌心的汗水和淫水,滑得几乎握不住。
然而她的另一只手,本该用来辅助注射器定位,却在触碰到自己湿漉漉的阴户时失控了。
食指和中指像是被磁铁吸引一样,自动滑进了那个还在不停翕动的穴口。
“呜嗯——?”
诀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两根手指毫无阻碍地滑进了阴道深处,湿热紧致的嫩肉立刻裹了上来,紧紧吸住入侵的指节。
她的手指开始不由自主地抠挖,指尖在阴道内壁上刮来刮去,每一次抠挖都带出一小股淫水和一声从鼻腔里泄出的闷哼。
手指弯成一个钩状,指腹碾过阴道内壁某一处微微凸起的粗糙区域,诀的腰肢就猛地弹一下,肉臀朝天挺到极限,穴口对着半空喷出一大股淫水。
但她另一只手里的注射器还没插进去。
诀咬着牙,用仅存的一点意志力将注射器的圆钝顶端从还在抠穴的手指旁边挤了进去。
冰冷的外壳撑开穴口,和里面滚烫的嫩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穴口被粗壮的棒身撑得紧绷绷的,嫩红色的软肉紧紧箍在光滑的金属表面,不住的抽搐。
诀用握着注射器的手往前推,试图将注射器的顶端对准子宫口。
然而此刻侵蚀瘴已经完全控制了她的身体,她的手不听使唤了。
原本应该稳稳握着注射器往深处推进的动作,变成了握着注射器在阴道里来回抽插。
如同阳具一般的棒身在阴道里进进出出,光滑的圆钝顶端碾过阴道内壁每一寸嫩肉。
和肉体肉棒不同,息壤注射器没有皮肤的温度也没有脉搏的跳动,完全冰冷的息壤外壳在湿热紧窄的阴道里反差感极强。
每一次抽插,圆润的棒头就刮过敏感至极的嫩肉,将阴道内壁刮得不住痉挛收缩。淫水被快速进出的棒身搅成细密的白沫,糊满了穴口周围。
诀的意识已经彻底分不清这个动作是自救还是自慰了。
她侧躺在侵蚀瘴中央,一只手在疯狂的揉搓着自己的阴蒂,另一只手握着息壤注射器在自己的阴道里来回抽送。
两条裹着红袜的丰盈美腿向两侧大张,膝盖时而弯折时而是直,脚趾蜷曲又展开。
那对蜜瓜般的巨乳在空中甩来甩去,银灰长发泡在地上的淫水里,黏成一缕一缕的贴在肩头和后背上。
“嗯嗯——不——不是这样——要——要对准子宫口——嗯嗯嗯?——不是这样插?——”
诀喃喃出的声音沙哑黏腻,已经不像是在说话,更像是在无意识地呓语。
她想把注射器推送到子宫口,但每一次抽插都让注射器的顶端从花心边缘滑过,只差那么一点。
而她的身体似乎也已经不在乎能不能注射了,完全沉溺在了息壤注射器棒身抽插带来的连续快感中。
噗滋、噗滋、咕啾、咕啾——
注射器在肉穴里越插越快,诀握着注射器的那只手仿佛不是自己的一样,疯狂地来回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