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的精液都无法从夹紧中溢出半滴。
诀的蓝紫色眼眸瞪大到了极限。她的上半身猛地弓起又瘫下,大腿内侧痉挛抽搐,喉咙挤出一声接一声变了调的投降叫唤。
“子宫——齁噢噢噢——子宫又被夹扁了——认输——受不了了——??!!”
话音未落,她的尿道口喷射出一道淡黄清澈的水柱,李织烟又在子宫压迫和高潮中漏尿了。
尿液浇在管理员的腹肌上又顺着两侧肋线下淌,混在床上的性液堆里消失在湿答答的床垫织物中。
在诀还没有从失去膀胱控制的羞耻中恢复过来时,管理员的节奏突然变了。
缓慢抽插瞬时停止,正面从上往下狂风骤雨般高速夯肏重启。
这一次频率比最初治疗时任何一轮还要猛烈,肉棒进出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只能看到一团肉色在诀红肿的穴口来回闪现。
源石结晶高速碾过每一寸嫩肉,粗糙凸起的质地在高速下变成了持续不断的高强度摩擦。
龟头反复顶开子宫颈又退出,每次插入均完全嵌入腔内,每次退出皆带着穴口翻出的嫩红软肉与大片白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偌大的治疗室空间中只剩高速交合撞击声、诀失去控制的哭吟、肉棒与淫穴发出抽唧水声。
诀的全身痉挛像漏电处处抽搐,两只脚踝不知什么时候又去了管理员腰间紧紧交锁、肉臀不断抬高顶着上方迎合抽送。
嘴巴叫出的声音已不成词句只剩下自然单音节。
“齁—齁—齁—嗯—嗯—嗯嗯嗯嗯————???!!!”
管理员在最后一次发力中将肉棒深深插进子宫伸出灌注了最后一发决堤的精浆。
这次射精又浓又多,白到发金的浊液连绵喷注填满每一个可用空间。
李织烟的腹部鼓起肉眼可见的弧度,被精液完全撑起的小腹圆凸起像是怀了好几个月。
“……呼。”
管理员呼出一口长气,从李织烟身体中抽出自己那根终于开始软化但仍粗长的肉棒。
两人之间拉出无数黏丝,诀腿间被肏成圆孔的穴口迟迟不能闭合,还在从子宫一团又一团地排出剩余精液。
管理员跪坐在床上,背靠着床头,轻轻地将诀的脑袋托起来,放在自己跪坐的大腿上。
诀侧过脸枕在管理员温软结实的大腿肌肉上,那根刚刚从她体内拔出的、沾满各种混合液体的扶她肉棒就横在她脸前。
诀微微张开嘴唇,伸出舌尖,开始轻轻舔舐着棒身上沾满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
她的舌面顺着棒身侧面那些源石结晶的缝隙慢慢向下移,然后又移回龟头旁,嘴唇碰了碰马眼处最后一滴白色的精珠。
“……我的述职已经完成了。”诀一边轻舔,一边开始低声说话,声音清晰很多,但还是残留着沙哑和疲惫。
“我被宏山科学院派遣到终末地……被要求强制修养。以后——要在这里多叨扰了。请多多指教。”
诀说完最后一个短句后将整张脸侧着贴在管理员大腿上,没再抬头。
管理员看了她片刻,然后伸出手揉了揉诀的头顶,指尖轻轻刮过那对灰色的耳羽根部。
耳羽抖了两下,往前弯了弯,像猫耳一样蜷在被摸的位置。
就在这安静无声的片刻中,治疗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庄方宜站在门口,显然是从营房匆匆赶过来的,黑发还有些散乱没完全扎好,簪子随意地挽在脑后。
她的绿眸扫过治疗床上的景象,从诀赤裸的胴体上那对还在微颤的巨乳看到她小腹鼓起的弧度,又从诀红肿外翻的屄穴看到正横在诀脸前的那根湿漉漉的肉棒。
庄方宜的嘴唇对着管理员无声地动了几下。
然后她捂住嘴,眉眼弯弯地退了出去。
门重新合上。
诀的面色一瞬变得通红,连耳羽根都涨红了。
但她没有从管理员腿上下来,也没有把脸藏进手心里。
她只是维持着侧躺的姿势,红着脸继续享受这份温存,耳羽低低压着,但尾端微微翘了一下。
管理员的脸色却有些僵硬,因为她读懂了庄方宜出门前的唇语:
记得留好我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