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鞋,连声音都抖得快要碎掉了。
“那个……”
她开了个头,声音细弱游丝。
刚一出声,她就觉得自己的舌头都在打结,但那种被强烈好奇心驱使的、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固执,又逼着她把后面的话挤了出来。
“你……你既然没有实体,也不是真的人……”
西深吸了一口气,脸红得简直像要滴血,她把脸往抱枕里埋了埋,只露出一双闪烁不定的眼睛,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变成了含糊的呢喃。
“我……我没试过……就是、电影里这种……”
“如果……如果拿你做一下实验……反正也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后果……”
她彻底卡壳了。羞耻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理智终于开始回笼,警告她刚才到底说出了怎样一番惊世骇俗、甚至堪称找打的话。
“可、可以吗?”
最后三个字一落地,西就像是抽干了全身所有的力气,整个人彻底缩成了一团。
她紧紧闭上眼睛,肩膀不受控制地瑟缩起来,后背的肌肉条件反射般地绷得死紧——甚至已经做好了下一秒就会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掀翻在沙发上、用发梳狠狠抽打一顿的准备。
时间在死寂中被无限拉长。
西紧闭着眼睛,睫毛因为极度的紧张而疯狂颤动。
她等了很久,预想中那股熟悉的、带着怒意和管教意味的压迫感并没有降临。
没有阴风,也没有发梳掉落在地上的声音。
就在她以为自己的荒唐请求被彻底无视了的时候,垂在抱枕边缘的右手,突然传来了一阵真实的触感。
那是一种干燥的、宽大的,带着一点微凉的包裹感。
西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睛豁然睁大。
那只看不见的“手”握住了她的右手。
它的动作不急不缓,甚至称得上温柔,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笃定,将她攥成拳头的手指一点点剥开,然后将她的掌心向上翻了过来。
紧接着,一根没有实体的“手指”,落在了她温热的掌心上。
微凉的触感划过掌纹,带着轻微的摩擦感,一笔一划,刻板又清晰地写起了字。
那种直接接触在敏感掌心的麻痒感,顺着神经末梢瞬间窜上了大脑,西的呼吸猛地停滞了。
她不敢缩回手,只能僵硬地维持着那个姿势,像是一个被老师抽查背课文的笨学生,结结巴巴地跟着掌心里的笔顺在心里默读。
撇、横、竖钩、点、点……你。
横、竖、横折、横、横、横、撇、点……真。
白、勺……的。
要……
做……
吗……
最后一个标点符号落下的瞬间,那根手指在她的掌心中央轻轻点了一下,像是在等待她的确认。
西的脑子“轰”的一声,所有的血液全涌上了头顶。
没有训斥。没有打屁股。也没有拿通灵板来嘲笑她。
他居然……认认真真地、在向她确认意愿?
这算什么?
那个平时连她晚上十二点零一分睡觉都要动手教训的封建老古板,现在面对这种极其越界的、堪称放肆的“实验”请求,竟然没有发火,反而用这种几乎可以说是纵容的方式在问她:你确定?更多精彩
西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那只握着她手腕的“手”依然没有松开,微凉的触感像是一个带着倒计时的枷锁,逼着她做出决定。
理智在疯狂地尖叫,告诉她这绝对是跨越了某条危险红线的行为,哪怕对方不是人,这种事也荒谬到了极点。
可是……掌心里残留的那点触感,还有那种被绝对包容、被彻底接纳的安全感,又在不断地蛊惑着她。W)ww.ltx^sba.m`e
在这个除了他之外再也没有任何活人的空间里,她那点阴暗的、甚至有些病态的好奇心,被无限放大了。
“我……”
西的喉咙干得像吞了沙子。她咽了口唾沫,试图把手抽回来,可刚一动,那只无形的手便微微收紧了力道,制止了她的退缩。
她抬起头,红透了的眼睛湿漉漉地看着空气中的某一点,下唇被牙齿咬出了一道深深的白印。
电影画面还定格在屏幕上,微弱的冷光打在她不知所措的脸上。
“……反、反正,”她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但那股死宅特有的固执却又莫名其妙地冒了出来,“反正你又没有实体……也进不来……就、就只是感受一下……”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简直像是在蚊子哼哼,但那只被握住的右手,却鬼使神差地没有再挣扎。
她微微垂下通红的脸,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慌乱,用一种近乎破罐子破摔的细微鼻音,挤出了最后一个字:
“……嗯。”
那个微弱的“嗯”字刚刚飘散在空气里,握住她右手的那股力量便悄无声息地松开了。
西还来不及收回手,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清晰的触感,突然毫无预兆地隔着睡裙的布料,落在了她大腿根部。
“!”
没有任何铺垫。
那两根并不存在的“手指”,带着一种冰冷而精准的克制,隔着单薄的纯棉内裤,直接按在了那个她自己平时都极少触碰的地方,然后,不轻不重地滑动了一下。
电流般的战栗感瞬间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西的脑子“嗡”地一下变成了一片空白,膝盖在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啊……”
一声极其短促的、甚至带着点惊恐的甜腻轻呼从她齿缝里漏了出来。
她整个人像是一具被突然抽掉提线的木偶,从沙发边缘软绵绵地滑落,跌跌撞撞地跪坐在了茶几前的地毯上。
这种感觉太恐怖了。
不是疼痛,也不是平时那种带着惩罚意味的粗暴对待。
而是某种纯粹的、只属于感官层面的侵入感。
哪怕隔着布料,那种类似于指腹的摩擦感、按压的力度,甚至是那种慢条斯理的节奏,都真实得令人发指。
就在她跌坐在地毯上的同一秒,余光里,搭在沙发靠背上的一条干净的绒面毛巾突然违背了重力,轻飘飘地飞了过来。
在她的臀部即将接触到略微粗糙的地毯边缘时,那条毛巾异常精准地垫在了她的身下。
这荒谬又体贴的举动,让西残存的一丝理智彻底崩盘了。
……垫毛巾?
他为什么要垫毛巾?!
是因为怕地毯弄脏,还是怕她觉得粗糙?
这种仿佛在进行某项需要保持清洁的医学实验般严谨的流程,配合着刚才那极其越界的一下摩擦,把她本来就所剩无几的羞耻感碾得粉碎。
“不……等等……”
西跪坐在那条毛巾上,双手死死撑着地毯,指骨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眶迅速积聚起一层生理性的水汽。
她后悔了。
刚才那种“反正没有实体”、“只是实验一下”的天真想法,在那种真实的触感面前简直是个笑话。
哪怕他没有真正的身体,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