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头皮发麻,“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混杂在一起,在寂静的卧室里回荡得极其淫靡。
他甚至不再满足于传统的姿势,那双强有力的手直接握住了西的脚踝,将她两条汗湿的腿极其霸道地折叠压向胸口,以一种门户大开、极其羞耻的角度,更加疯狂地捣弄着最深处的软肉。
“陈……呜呜……真的不行了……要坏掉了……啊!”
西被撞得眼前一阵阵发白,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每一次极深的顶弄都精准地碾过那个极其脆弱的核心,一波接一波的灭顶快感像是海啸一样将她彻底淹没。
她只能一边哭着求饶,一边在这极度激烈的索取中,将自己完完全全地交给了这个在这个奇妙夜晚里,重新“活”过来的幽灵男友。
随着最后一次深入灵魂的顶弄,西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啊——!”
眼前瞬间炸开一片绚烂的白光,大脑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一股强烈的、令人战栗的快感从脊椎尾端直冲头顶,西的十指死死绞紧了身下的床单,甚至连脚趾都用力地蜷缩了起来。
甬道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着,一层层地绞紧了那个埋在最深处的滚烫存在。
她像是一条濒死的鱼,仰着修长的脖颈,在黑暗中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角的泪水顺着涨红的脸颊无声地滑落。
感受到她到达顶点的痉挛,陈的动作毫无预兆地停了下来。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狂风暴雨般的撞击戛然而止,但他并没有退出去。
那个硕大而灼热的轮廓,依然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牢牢地停留在她身体的最深处。
那种可怕的胀满感,因为突如其来的静止,反而变得更加鲜明。
每一次随着心跳传来的微小搏动,都清晰地烫在西最敏感的软肉上。
“呜……”
西发出一声破碎而绵软的泣音,彻底脱了力。
她瘫软在床铺上,原本紧紧折叠在胸前的双腿无力地滑落,半挂在陈的腰侧。
整个胸腔因为极度缺氧而剧烈地起伏着,汗水浸透了她额前的碎发,黏糊糊地贴在脸颊上。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粗重的喘息声。
就在西的意识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沉浮时,一只带着温热粗糙感的大手,缓缓落在了她的头顶。
那只手没有了刚才在床笫间的凶狠与狂热,反而恢复了平日里那种无尽的包容与温柔。
指腹轻轻拨开她被汗水黏住的刘海,顺着她柔软的发丝,一下、一下,极具耐心地梳理着。
动作轻缓得像是在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无价之宝。
西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随着他的抚摸不安地颤动着。
甬道里那种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和头顶传来的、带着安抚意味的轻抚交织在一起,将她心底最后一点防线彻底击碎。
这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让人想要溺死在里面的安全感。
就在几个小时前,他还是一个吃不到薯片、碰不到她、只能用微凉的空气包裹她的幽灵。
可现在,他的体温、他的心跳、他的欲望,还有他此刻掌心里真实的粗糙感,全都毫无保留地烙印在她的身体里。
西的眼眶酸涩得发胀。
她慢慢睁开那双水汽氤氲的眼睛,视线虽然无法在黑暗中勾勒出他完整的面容,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近在咫尺的、专注而温柔的注视。
她没有去推开身体里那个依然涨大着的硬物,也没有因为羞耻而躲避。
相反,她缓缓松开了死死抓着床单的手,像是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般,极其虚弱地抬起双臂,再次圈住了那个温热的、看不见的宽阔肩膀。
“陈……”
西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一种被彻底疼爱过后的软糯和撒娇意味。
她微微偏过头,将自己滚烫的脸颊依恋地蹭在他在她耳边的那片颈窝里,鼻尖满是属于他那干净又带着汗水的荷尔蒙气息。
“你不要……不要退出去……”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穿过自己发丝的温热手指,小声嘟囔着,像是一只终于被顺好毛、却依然黏人的猫。
“就这么抱着我……再抱一会儿。”
“嗯。”
一个极低、极沉的单音节从陈的喉咙里溢出。那只穿插在西发丝间的大手微微停顿了一下,随后更加温柔地将她连人带被子一起拢进了怀里。
两人就这样维持着这种极其亲密、毫无缝隙的结合姿势,在昏暗的卧室里安静地相拥着。
时间在汗水和急促呼吸的平复中一点点流逝。
西靠在他看不见的肩膀上,听着他胸腔里逐渐平稳下来的心跳声——“扑通、扑通”,那是一种比任何白噪音都要让人安心的频率。
她闭着眼睛,原本因为高潮而紧绷的神经慢慢松懈,身体也像一滩化掉的糖水,彻底软瘫在他的怀抱里。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房间里的空气似乎开始发生了一种极其微妙的变化。
最初那份激烈的激情和情潮褪去后,理智逐渐回笼。
西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埋在自己身体最深处的那个庞然大物,不仅没有因为停下动作而疲软,反而……似乎还极其嚣张地保持着那种可怕的热度和硬度。
不仅如此,随着西呼吸时的胸腔起伏,两人紧紧相贴的下半身不可避免地会产生微小的摩擦。
每一次极其细微的刮蹭,都会让西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闷哼。
空气中渐渐弥漫起一种……让人手脚发软的、诡异的尴尬。
陈显然也察觉到了这种难以言喻的氛围。
那只原本还在西背上轻轻安抚的手,动作逐渐变得有些僵硬。他能感觉到身下的女孩因为那无法忽视的“存在感”而变得越来越不自然的呼吸。
可是,刚刚才答应了她“不要退出去”,现在如果强行拔出来,不仅显得他很没有定力,甚至可能会让她觉得受伤。
黑暗中,陈似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压下那股再次叫嚣着想要抬头的年轻本能。
“……现在,好点了吗?”
他终于忍不住开了口。声音虽然极力维持着那种长辈般的温和与克制,但尾音里那一丝因为强行忍耐而发干的沙哑,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这句话问得极其小心翼翼,像是在试探她的体力,又像是在暗示某种进退两难的窘境。
西的脸本来就已经红得熟透了,听到这句话,更是“腾”地一下连脖颈都烧了起来。
她当然知道他在问什么。
也当然清楚他现在忍得多辛苦。
明明是一个血气方刚、刚开了荤的十八岁男生,却因为她一句娇气的“不要退出去”,硬生生地卡在这里,不上不下,连动都不敢乱动一下。
……其实,已经缓过来了。
西咬了咬因为刚才接吻而微肿的下唇,心里那点属于死宅的恶作剧因子和对他的纵容,在黑暗中悄悄发酵。
她没有立刻回答他,而是极其缓慢地、故意带着点试探意味地……收紧了一下甬道内的软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