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张柔软的面巾纸极其轻柔地落在了她的嘴角。
那只温热的大手没有了刚才在床笫间的狂热与失控,动作放得很轻,极其仔细、甚至可以说是虔诚地,帮她擦拭着嘴角那一丝没能完全咽下去的白色浊液。
指腹隔着薄薄的纸巾,轻轻划过她红肿的唇瓣和脸颊。那种极其细致的触感,带着一种让人心尖发颤的珍视。
“……”
西把脸闷在枕头里,没有躲开。
感受着他温柔的擦拭,刚才那种极其浓烈的羞耻感,不知不觉间被一种极其酸软的情绪所取代。
她知道他一定被她刚才的举动震撼到了。
哪怕他是个在黑暗中徘徊了六十年的幽灵,面对这种极其直白、毫无保留的接纳,也绝不可能无动于衷。
纸巾被轻轻拿开。
紧接着,那具温热的躯体极其自然地在她身边躺了下来。
虽然依然看不见他的面容,但那股极其干净、属于年轻男性的气息,瞬间将她完全包裹。
一只手极其温柔地揽过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带进了一个极其宽阔、坚实的怀抱里。
西的后背贴着他依然有些急促起伏的胸膛,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因为刚才的释放而变得更加平稳的心跳。
“西。”
陈的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极其温柔。
没有了刚才那种带着情欲的沙哑,也没有了戏谑,只剩下一种极其纯粹的、几乎要融化在空气里的眷恋。
“谢谢你。”
他极其轻声地说,那只揽在西腰间的手微微收紧,像是在拥抱他这六十年来唯一的奇迹。
西闭上眼睛,眼睫毛在黑暗中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口腔里那股极其难言的味道依然存在,但此刻,她却不再觉得难以忍受。
她极其乖顺地在他的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将自己的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搭在了他那只环着自己的大手上。
“……不客气。”
她用一种极其微弱、带着浓浓睡意和依赖的声音,极其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既然神明……真的在看。那我们……是不是离你完全变回来,又近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