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微微挪动。
她里面那层肉壁随着每一次抽插不停收缩,蜜液越流越多,顺着肉棒往下淌,把荀毅的阴囊也弄得湿湿的。
她的身体热得像要融化,皮肤上汗水越来越多,后背和荀毅的胸口贴在一起,摩擦时发出细微的黏腻声。
荀毅的呼吸喷在她颈侧,热热的。
他没有加快速度,只是保持着不快不慢的节奏,每一次都插到底,又慢慢拉出来,让龟头刮过她里面每一寸敏感的地方。
阮棂绣的腿根轻轻颤抖,臀部不自觉地往后迎合,每次他推进来时,她就微微抬起腰,让结合得更深一些。
乳尖在他指间被揉得又红又肿,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顺着脊背往下传,和下身被填满的饱胀感混在一起。
房间里只有两人交合的水声、呼吸声,还有床单被压得发出的细微摩擦声。\www.ltx_sdz.xyz
月光洒在阮棂绣汗湿的皮肤上,反射出柔软的光泽。
她的亵衣早被扔到一边,赤裸的身体在荀毅的怀里轻轻颤动,每一次肉棒顶到最深处,她就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点软软的哼声,却又很快咬住嘴唇压下去。
荀毅一只手继续揉着她的雪团,另一只手滑到她小腹上,轻轻按着那里,感受自己肉棒在里面进出的动作。
阮棂绣的身体越来越软,里面那层嫩肉裹得他越来越紧,蜜液一股一股地涌出来,把两人的腿间弄得一片湿滑。
他低头在她肩头轻轻吻了一下,嘴唇贴着她温热的皮肤,声音低低的:“棂绣姐……里面好紧,还是那么软。”说话间,腰部又往前送了送,龟头轻轻磨着她最敏感的那处软肉。
阮棂绣的呼吸彻底乱了,她把脸埋进被子里,只露出一点侧脸,眼睛半闭着,睫毛轻轻颤动。
身体随着荀毅的动作轻轻摇晃,乳肉在他掌心变形又弹回,臀肉被撞得溅起一层层臀浪。
蜜液不停地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膝盖附近,凉凉的触感让她腿根又缩了缩。
时间像是慢了下来,荀毅没有急着冲刺,只是这样抱着她,一下一下地抽送,感受她身体每一寸的变化。
阮棂绣的肉壁时不时用力收缩,像在轻轻吮吸他的肉棒,带来更强烈的包裹感。
阮棂绣的身体在荀毅身下轻轻颤动,她的声音软糯又急切地响起,“快,快到了,再快一点。”她主动抬起圆润的臀部,一下下用力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推进,臀肉撞击时发出清脆而黏腻的节奏,腿根处的肌肤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红。
荀毅听到她的话,立刻直起身子,双手稳稳掐住她腰窝最柔软的那块地方,对准刚才手指反复探到的那处敏感软肉,用龟头反复又快又急地摩擦着,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压过去,像是要把所有积攒的力道都集中在那里。
“嗯——嗯!”阮棂绣的叫声从唇间断续溢出,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音,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穴内涌出的蜜液越来越多,顺着肉棒的根部不断往下流淌,把两人的交接处弄得一片湿热黏滑。
荀毅猛地一挺腰,整根肉棒直直顶到花心最深处,那一下又重又满,“嗯——”阮棂绣的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肉壁瞬间紧紧收缩,像无数小嘴般缠绕住整根肉棒,同时一股股温热的蜜液喷涌而出,彻底浇湿了荀毅的整个下半身,连大腿内侧都沾满亮晶晶的痕迹。
“棂绣姐真润。”荀毅的肉棒还完全埋在她体内,没有拔出半分,他低声说着,感受着里面持续的收缩和滚烫包裹。
阮棂绣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潮红一片,她忽然用力向后一挺腰,把荀毅整个掀翻在床上,然后迅速转过身来,跨坐在他身上,眼睛里闪着得意的亮光,“你小子,刚才很得意嘛,现在该我了。”
她一只手扶住那根还硬挺发烫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润的穴口,向下一坐,整根一下子没入到底,直达花心最软的地方,“嘶——”阮棂绣的身体像被电流猛地击中一样剧烈抖了几下,腰肢不由自主地弯曲,嘴巴微微张开,呼吸瞬间乱了节奏。
身下的荀毅也猛地倒吸一口气,刚刚她高潮时的那一下紧缩已经让他差点失控,这下她直接坐上来,花心的软肉亲密地包裹住龟头,层层嫩肉挤压着棒身,让他精关摇摇欲坠。
阮棂绣察觉到他的变化,俯下身捧起他的脸,额前的发丝垂落下来扫在他鼻尖,她笑着低声说,“怎么?快不行了?凡躯就是凡躯,姐姐这金丹的修为可不是你能拿捏的。”
她开始动起屁股,上下大幅度地摇动,每一次都把整根肉棒完全吞没到底,再猛地抬起,只留龟头卡在入口,然后又重重坐下,发出湿润而密集的撞击声。
虽然她自己也蜜液流个不停,顺着棒身往下淌,但她还是强撑着那副得意的模样,腰肢扭得又快又灵活。
荀毅再也忍不住,双手用力抓住阮棂绣的娇臀,十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里,腰部用力向上顶撞,一下一下地和她的动作完美配合,每一次都顶得她身体花枝乱颤,胸前的雪白随着节奏晃动出诱人的弧度。
“呀——”阮棂绣的叫声一下子拔高,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荀毅紧紧抓住她的臀肉,直直挺进到花心最深处,浓浓的白浊全部灌入她体内。
时间将近正午,荀毅才从房里出来。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官袍,头发也重新束过,可眼底那圈淡淡的青黑却遮不住,显然昨夜没怎么睡。
两名捕头已经在会客厅里喝了一上午的茶。
见他进来,两人起身拱手行礼,面上恭敬,眼底却藏着几分意兴阑珊。
对他们来说,这种只管护卫,其他一概不管的活儿,跟放假没什么两样。
荀毅多拖几天,他们就多歇几天。
可今天荀毅的神色不太对。
两人对视一眼,心里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这难得的假期,怕是要结束了。
管家见了荀毅,连忙迎上来,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停,又落在他手里的册子上。
他张了张嘴,想问又不敢问,最后还是没忍住,声音发紧:“大人,案子……有进展了吗?”
荀毅看了他一眼,将册子收入怀中。
“此案已解。”他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带我去牢房吧。我和常城主有话说。”
管家愣了一下,随即眼眶一红,差点没当场跪下。他连连点头,转身就往外走,脚步比来时快了一倍不止,几乎是小跑着往前带路。
荀毅跟在他身后,看着他微微发颤的肩膀,心里暗暗想:常明远对手底下的人,看来是真的不错。
牢房在城主府最深处,穿过一道又一道的门,越走越暗,越走越阴冷。现在还没开春,地下的寒气顺着裤腿往上爬,冻得荀毅打了个哆嗦。
管家回头看了一眼,连忙唤人取来一件银貂裘,亲手给他披上。皮毛柔软厚实,带着一股淡淡的樟脑味,寒意顿时退了大半。
牢房里的环境跟之前的地下室比起来,简直是两个世界。
甬道狭窄,两侧的墙壁上渗着水珠,脚下是坑坑洼洼的泥地。
每隔几步,墙上才挂着一盏油灯,火苗被穿堂风吹得摇摇欲坠,照得人影幢幢。
时不时有半个巴掌大的老鼠从阴影里窜过去,窸窸窣窣的,消失在更深的黑暗里。
一行人走到最里面,在一间牢房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