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把她搂得更紧。
杨满仓想到这里,手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速度。他把脸埋在枕头里,咬着枕套上那朵周小菊绣的歪歪扭扭的小花,握着自己的肉棒拼命撸动。
他的肉棒又粗又硬,青筋暴起,龟头胀成了紫红色,马眼一张一合地往外冒着黏水。
他脑子里全是周小菊——周小菊的奶子,周小菊的腿,周小菊的下面裹着他的感觉。
那种被结结实实填满的、所有空隙都被撑开的感觉。
他不让自己发出一丁点声响,但喘气声还是从牙缝里漏了出来,急急的,碎碎的。
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虎口的老茧磨着自己那根东西,带出一种粗糙的快感。
他幻想着自己正在干周小菊,从后面干,两只手抓着她的大屁股,肉棒在她的穴里进进出出,带出一股一股白浆。
她回过头来看他,脸上全是春意,嘴里含含糊糊地叫着:“满仓快点……快点……干死我……”
然后他到了。
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马眼里猛喷出来,第一股射得又高又远,打在他自己的小腹上,烫得他肚皮一哆嗦。
第二股紧接着喷出来,射在他胸口上,顺着肋骨的沟往下淌。
第三股第四股接二连三地涌出来,打湿了他的手掌,也打湿了褥子的一角。
他足足射了七八股才停,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瘫在铺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把脸埋在枕头里,闻着枕套上残留的皂角味,闷闷地骂了自己一声。
“操。”就一个字,闷在枕头里谁也听不见。
工棚里彻底安静了。蓝格子帘子后面传来老周匀称的鼾声,翠芬大概是拿纸在擦下面,窸窸窣窣的。
小张在上铺翻了个身,铁架子床轻轻晃了晃,然后也安静了,他的被窝里那股腥味还没散完。老郑的鼾声重新响起来,均匀而绵长,像拉风箱。
老吴在他那张铺上翻了个身,不知道是一直醒着还是刚被吵醒,他大概也硬了,但他没动,就那么干躺着。
大刘还在打鼾,鼾声震得铁架子床微微发颤。
杨满仓拿枕巾擦了擦手,把自己那根已经软下来的东西塞回裤子里,仰面躺着,睁着眼看着头顶的铁架子床板。
他的手掌上还沾着精液,黏糊糊的,精液的腥味钻进鼻子里,混着皂角味,成了今晚所有秘密的气味。
窗外塔吊上的红色信号灯一闪一闪的,透过工棚窗户的缝隙透进来,像一只不会闭的眼睛。
他把手搭在额头上,想起了周小菊在电话里说的“过年就回来”过年还有好几个月。
他还想起了今天在食堂老周媳妇弯腰打菜时领口微微敞着的那截锁骨,想起了胖大姐低头摘菜时那道深深的沟,想起了老赵靠在食堂门框上看胖大姐的眼神。
他想自己真不是东西。
又想自己在工地上累了一天,浑身骨头都在疼,明天五点钟还是会被大刘的闹钟吵醒,还是得蹲在十三楼的楼顶上绑一天钢筋。
他把被子拉上来蒙住头,强迫自己闭上眼。
过了很久,他终于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