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坨白花花的奶子从背心里弹出来,在昏暗的帘子里晃了一下,饱满得刺眼。
奶子很大,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形状圆润,微微往外撇着,皮肤白得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
暗红色的奶头周围一圈深褐色的乳晕,皱皱的,在微凉的空气里迅速变硬挺了起来,像两颗刚从壳里剥出来的硬豆子。
他想起这一个多月来每天晚上躺在铺上听见的那些声音,想起胖大姐帘子后面的呻吟,想起小张在黑暗里闷在枕头里的低吼,想起自己蹲在路牙石上攥着那两百块钱的夜晚。
这一个多月所有憋在身体里的念想此刻全涌了上来,涌到了手指头上,涌到了腿间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上。
他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奶子。手掌合拢,那团软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又滑又弹,像是攥住了一只刚出锅的发面馒头。
他五指用力一收,那坨白花花的软肉被捏得变了形,乳肉从虎口上方鼓了出来,暗红色的奶头从他食指和中指的缝隙里挤出来,硬硬地顶着他的指关节。
“啊……”她吸了一口凉气,眉头皱了一下,“疼……你轻点。”
“小张刚才也是这么抓的?”杨满仓手上的力道没减,反而又加了一分。
老周媳妇别过脸去不看他,嘴唇抿得发白,喉咙底漏出一声闷闷的哼声:“没有……他没你这么用力。”更多精彩
“你干这个多久了?”杨满仓感觉自己的理智在一点一点的消失。
“没多久……我妈是刚病的,才干一个多星期。”老周媳妇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就勾搭了小张一个人。”
这句话像一瓢滚油浇在杨满仓心口上。他没来由地生出一股邪火,把她推倒在褥子上。
褥子是老周从老家带来的,棉花絮得厚实,她躺上去的时候后背陷进褥子里,整个人像是被褥子吞进去了一半。
他压上去的时候她轻轻吸了一口气,把脸别向一边,眼睛盯着帘子上那道蓝格子,手指头攥着身下的褥子,指节攥得发白。
她的身子僵硬了一瞬——不是抗拒,是那种被另一个男人的重量压住时本能的陌生感。
他张开嘴一口叼住了她左边的奶头,牙齿轻轻咬住那颗硬挺的肉粒,舌尖在乳头顶端来回扫。
“嗯……”她的腰猛地往上挺了一下,手指头攥紧了他的袖子,喉间溢出一声压着嗓子的闷哼。
他含着她奶头用力一吸,整张嘴把乳晕都裹了进去,舌头裹着那颗硬硬的肉粒在嘴里来回搅。
她浑身抖了一下,手指头攥着他后背的工装,指甲嵌进他肩胛骨下面的皮肉里。
他吸完左边换右边,两个奶子被他的嘴扯得一上一下地弹跳,沾满了口水的奶头在昏暗的帘子里泛着亮晶晶的水光。
“你奶子真大。”他松开嘴,抬起头看着她,嘴唇上还沾着她的口水,“老周平时也这么吸不?”
“别说他……”她把眼睛闭上了,眉头拧着,嘴唇翕动,“要做就快点。”
“急啥。『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他一只手继续揉着她的奶子,拇指摁在奶头上用力往下压,把硬挺的奶头压得陷进乳晕里再猛地松手让它弹回来,另一只手去解她的裤带,他扯了两下没扯开,骂了一声,用力一拽,把裤带给扯断了,扣子崩飞出去弹在铁架子上叮当响了一声。
她把头别得更偏了,下唇咬得更紧,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他把她的裤子连同裤衩一起从腿上扯下来,手指粗糙的指腹刮过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的腿很细,大腿内侧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
两条腿并拢的时候大腿根之间没有缝隙,饱满的阴户从腿根处鼓出来,上面覆着一层浓密卷曲的阴毛,黑亮亮的打着卷,从耻骨一直蔓延到阴唇两侧。
他把她的瘦瘦的两条腿掰开,她本能地夹了一下,又慢慢松开了。
腿一分开,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就露了出来,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一些,是暗褐色的,边缘皱巴巴的,合在一起像一枚掰开的杏子。
阴唇之间的缝隙里已经渗出了黏稠透亮的淫水,把卷曲的阴毛打湿了,一缕一缕地贴在皮肤上,在昏暗的光线里闪着水光。
“小张刚才把你操湿了还没干呢。”杨满仓伸出手指头在那道湿漉漉的肉缝上抹了一把,指腹沾了一层滑腻的黏液,牵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别说了……”她的声音哑了,脸上红潮一直烧到脖子根,眼眶泛着水光但始终没哭出来。
他把那根沾着她淫水的手指头举到她面前,在她眼前晃了晃。“你自己看看,这么多水,小张干得你爽不爽?”
“你……你到底做不做?”她把脸别向一边,声音发抖。
“做,当然做。”他把手指头上的黏液抹在她大腿根上,“但是你得告诉我,刚才小张干了多久?他把精液射在里头了还是外头了?”
老周媳妇不吭声,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快。
他又把手伸到她腿间,两根手指掰开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皱褶层层叠叠的,最上面一颗小豆子般的阴蒂从包皮里微微探出头来,充血肿胀着。
他把拇指摁在那颗阴蒂上,用力揉了揉。
“啊……”她浑身猛地一颤,两条腿下意识地夹紧了他的手,又很快分开了,喉咙底溢出一声控制不住的尖叫,“别……别揉那里……”
“那你告诉我,小张刚才射了没有?”
“没、没有……”她终于开口了,声音碎成了好几截,“他刚插了几下,还没弄出来你就敲门了……”
杨满仓心里头涌上一股说不清是解恨还是别的什么滋味。他把手指往下移,两根手指并拢,对准那道湿漉漉的肉洞口一下子捅了进去。
“那他这一百块花的挺冤……”
“啊……”她猛地仰起脖子,后脑勺撞在铁栏杆上,发出哐的一声闷响。
她里头又热又滑,肉壁上的褶皱从四面八方裹住他的手指,不住地收缩蠕动,像是一张嘴在他手指上吸吮。
淫水被手指挤出来,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滴在褥子上洇出深色的水渍。
“你里面水真多。”他把手指在她里头搅了一圈,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都是……都是……刚才小张干的……”她大口大口地喘气,手指头攥着他的手腕,指甲嵌进他的皮肉里,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臀部的肌肉一紧一紧地收缩。
她里头紧得不像话,根本不像是生过孩子的女人,肉壁把他的手指裹得严严实实,每一下抽插都带出一股黏稠的汁水。
他把手指抽出来,整根手指上全是她亮晶晶的淫水,指尖上还拉着一道长长的丝,滴下来落在她小腹上,凉凉的一滩。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他把手指伸到她嘴边,在她嘴唇上抹了一下。
“尝尝,你自己的味儿。”
她把嘴抿得紧紧的,别过脸去不肯尝。他也不勉强,把手指在自己裤子上擦了两把,开始解自己的裤带。
裤带一松,裤子褪到膝盖,那根憋了一个多月的肉棒从裤裆里弹了出来,又粗又红,涨得发紫,龟头从包皮里完全翻了出来,圆鼓鼓的像一颗剥了壳的熟鸡蛋,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