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睡衣从肩上滑下来堆在地上,里面没穿内衣。
她把他按倒在炕上,俯下身去解他的裤带。
解开以后把那根半软的东西握在手心里轻轻捋着,捋硬了,低下头含进了嘴里。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她的舌尖裹着顶端慢慢绕着圈,沿着侧面滑下来,嘴唇包着那根东西来回滑动。
她闭着眼,不想看刘三的脸,但她能听见他从喉咙底往外挤的粗气,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头插进她头发里微微发抖。
这让她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满足。不是身子的满足,是掌控的满足。是她主动让他舒服的,是她让他发抖的,不是他强加给她的。
她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一点口水。
跨到他身上,扶着他那根湿淋淋的东西,对准了,慢慢坐了下去。
她仰起脖子叫出来——那声叫又长又软,从喉咙底一路往上窜,撞在墙上又弹回来。
她开始晃,腰肢一起一伏,节奏从慢到快。
两只手撑在刘三胸口上,低着头看着他的脸,嘴微微张着,喉咙里溢出来的声音越来越碎。
刘三伸手去抓她的腰。她把他的手按在炕上,十指交叉扣住,不让他动。今晚她是主事的。
她晃得越来越快,从上往下狠狠地坐,每一下都整根吞进去又整根退出来。
到了顶上,她仰起脖子叫了一声,里面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股热流涌出来打湿了两个人的腿根。
她趴在他胸口喘了好一会儿,才翻身下来,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两个人的身子。
沉默了很久。窗外枣树被夜风吹得沙沙响,远处有狗叫了两声。
“你以后别来了。”周小菊侧过身,背对着刘三,声音闷闷的。
刘三正拿手指头在她后背上画圈,手指头停住了:“为啥?”
“村里风言风语太多了。孙婶看我的眼神都不对了,王婆子在井台边到处说我。”
刘三没说话。
“再说都大半年了,满仓过段时间就回来了。”
刘三嗤了一声,手指头继续在她后背上画圈:“就为这个?你怕啥?村里哪个女的跟我没传过风言风语?”
周小菊没吭声。
“老刘媳妇跟我传了好几年了,你见她少块肉了?”刘三掰着手指头数给她听,“小赵媳妇跟我传的时候她男人还没去广东呢。现在她男人在那边又找了个女的,她一个人守着小卖部,流言能把她咋的?流言不能当饭吃,也不能把你抓去游街。只要没被按在床上抓到现行,谁能拿你怎么样?谁会去触这个霉头?出力不讨好的事谁干?”
周小菊还是没说话。
刘三的手指头从她后背上滑下去,停在她尾椎骨上轻轻按了一下:“你看王婆子,她到处说你,可她敢堵你家门不?不敢。?╒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她也就蹲在井台边磨磨牙,磨完了回家该吃饭吃饭该睡觉睡觉。她男人要是知道她在外面到处嚼舌根得罪人,还得骂她多事。村里这些男人哪个不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谁会为了别人家的事跑来得罪人?”
周小菊把被子往肩上拉了拉。
刘三把手从她后背上拿下来,翻了个身仰面躺着。过了一会儿,他坐起来,把裤子套上,披上大衣。
“行,你不让我来我就不来了。”
他推开门走了。周小菊听见院门轻轻合上,然后是他趿拉着鞋走在巷子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没了。
过了几天,刘三又来敲门。
周小菊站在门后,手指头搭在门闩上,没动。敲门声响了三下停了,然后是刘三压低的声音从门缝里钻进来:“小菊,开门。”
她没开。
刘三等了一会儿,走了。
又过了几天,他又来敲门。这回叩得比上回急,叩了五下。周小菊靠在门板上听着他的脚步声走远,手指头攥着门闩,攥得指节发白。
不能再开了。满仓快回来了,村里人都在盯着她,再开一次就多一分风险。
可她躺回炕上的时候,翻来覆去睡不着。
手不自觉地伸进被子里,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刘三刚才敲门的声音。
手指头越来越快,完事以后她瘫在炕上,还是觉得空。
又过了几天,刘三又来敲门。
这回只叩了一下,很轻,像是试探。有声
周小菊正坐在堂屋里发呆,听见那一声叩门,站起来走到门口。
手搭在门闩上,站了很久,久到她自己都以为不会开了。
然后她听见刘三在外面轻轻叹了口气。那声叹气很短,像是认了,又像是舍不得。
他把一个塑料袋搁在门槛上,转身走了。
周小菊拉开门闩,推开门。
门槛上搁着一个小塑料袋,里头装着几个青皮橘子,跟上次一模一样。
刘三已经走到了巷子口,听见门响回过头来。
月光照在他脸上,他咧嘴笑了一下,那笑跟他第一次把她按在墙上时一模一样——得意,笃定。
他走回来,侧着身子挤进门缝,反手把门关上。门闩落进槽里。
这一次周小菊是彻底放开了。
两个人从堂屋门口就开始互相扯衣裳。
她的睡衣被他从肩上扯下来扔在地上,他的大衣被她推到门槛边。
他把她推坐在堂屋那把旧椅子上——那是满仓自己打的椅子,平时满仓坐在上头看电视。
她扶着椅子把手,刘三站在她面前脱掉裤子,她握着他那根早已硬邦邦的东西又往自己身子里送。
腿勾住他的腰,椅子在泥地上蹭得咯吱咯吱响。
她仰起脖子,嘴张着,喉咙里溢出一截一截的颤音。
“嫂子今天不怕了?”刘三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低头看着她。
“你别废话,使点劲。”
后来他把她压在那张吃饭用的矮桌上,从后面撞。
桌上的搪瓷缸子被震得叮当响,里头半杯凉水晃出来洒了一桌。
她趴在桌面上,脸贴着冰凉的木头,他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窜一窜的。
手指头攥着桌子边沿,指节发白。
刘三一边撞一边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小菊你放心就是。我都跟他们说了——我和你什么事没有。谁说咱俩有事,让他拿出证据来。拿不出证据谁敢乱说,我把他们家大门砸了。”
周小菊把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你怎么知道她们不会乱说?”
“她们不敢。”刘三喘着粗气,“她们自己的屁股还没擦干净呢,谁敢出来咬你,我就把她们也拖下水。”
他扳着手指头数给她听:“老刘媳妇的屁股上有颗痣,小赵媳妇腰上有一道剖腹产疤,东头王家的叫起来声音像杀猪——”他每数一个,周小菊心里就松一分,好像那些女人铺成了一道防线——要死一起死,谁也别说谁。
她把脸从臂弯里抬起来,回头看着他。眼角还挂着刚才被撞出来的泪,但嘴角翘着。
“那你还挺仗义。”
刘三嘿嘿笑了,又猛地撞了一下:“你才知道。”
这一夜他们做了两次。
第一次在堂屋的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