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舌头卷上来的瞬间,沈清辞的身体猛地软了下来。趁这功夫,顾长渊的腰胯一挺到底。
整根肉茎没入了紧窄湿润的嫩穴。
沈清辞的身体像是被什么贯穿了,那是从没有被打开过的地方,从没有任何东西到达过的地方深处,被一根粗烫的硬物塞得满满当当。
子宫口被撞了一下,酸胀酥麻的感觉从最深处炸开。
他张着嘴,却发不出声。
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淌进散开的黑发里。
痛是痛的,可还有别的东西,一种他没体验过的、让他心慌意乱的、让他觉得自己被彻底占有的感觉。
顾长渊不动了。
他撑在上方,看着身下的人,那头乌发散了一床,两颊绯红,眼角挂着泪珠,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胸口剧烈起伏,乳尖硬得发亮。
他的脸还是那张沈清辞的脸,眉眼间还保留着曾经那清冷矜贵的痕迹。
可这副身体,这具在他身下颤抖的、湿热的、柔软的身体,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了。
顾长渊开始动了。
先是缓慢的,一下一下地往里送,让嫩穴里的每一层褶皱都被挤开,让穴壁的每一寸都被粗硬的茎身碾过。
然后逐渐加快,抽出大半截,再猛地撞进去。
沈清辞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耸动,两只乳房晃出一片白花花的波浪,乳尖在空中划出嫩红的弧线。
他抓着顾长渊的背,指甲陷进那层精瘦的肌肉里,喉咙里溢出的呻吟越来越密集,越来越甜腻。
“啊,啊,轻,轻一点,”
顾长渊没有轻。反而更深了。
他的每一下都撞在花心最深处,龟头顶住子宫口柔软的圆环,碾几下,再抽出来。
抽到只剩下龟头被穴口含住,再重新撞进最深处。
两人交合的地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蜜液被茎身抽送带出来,在穴口打成一圈白浊的浮沫,顺着股沟往下淌。
沈清辞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送。
每一次龟头撞进来,他的胯就往上一挺,像是要把自己更深地送进那根肉器上。
他的两条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缠在了顾长渊的腰上,脚背勾着那精瘦的后腰,小腿肚在粗暴的抽送中不住地发抖。
他自己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迎合。
顾长渊注意到了。
他看着沈清辞那张被情欲浸透的脸,那双眼睛里清冷早已散尽,只剩下水光潋滟的迷离。
唇瓣微张,舌头在牙齿间若隐若现,每一次被顶到深处,舌尖就往外吐一点,像是在索求一个吻。
“清儿。”顾长渊低低地笑了起来,气息不稳。“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浪吗。”
沈清辞的意识被这句“浪”字稍稍拉回了一点。
他睁开眼,看见顾长渊正低头看着他,嘴角带着一抹从未见过的笑,不是平时那种温和的、克制的笑,而是恶劣的、占有欲满满的、像是捕猎者俯瞰猎物的笑。
“我没有,”
“你有。”他顶了一下,“你夹我的力道从开始就没松开过。你的嘴在说不要,可你的身子在说还要。”
沈清辞偏过头去,不肯看他,可耳朵红得几乎滴血。
顾长渊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清儿,从前你是翰林院修撰,沈家嫡子,矜贵得很,谁见了你都要敬你一分。可现在,”
他刻意顿了顿,龟头顶着花心深处最敏感的那块软肉,缓缓地碾了一圈。
“现在你只是我的。你身上这穴,”他抽出半截,又撞进去,“这里的软肉,”再抽出,再撞,“还有这对奶子,”手拢上来,不轻不重地搓了一下乳尖,“都是我的。”
沈清辞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
疼是疼的。可那一下抽搐,是因为被说中了。
这副身体,白天连下楼都不敢的身体,如今赤条条地躺在这个男人身下,被肏得满身是汗,被肏得奶尖发硬,被肏得小穴里涌出的水把两人交合处泡得一塌糊涂。
这副身体正在渴求这个男人的占有。
可耻地、灼热地、不可遏制地。
“不,不行,”
顾长渊停下动作。他看着沈清辞那双快被情欲淹没的眼睛,声音低哑又有耐心:“什么不行?”
沈清辞说不出话。
顾长渊便又动起来。
这一次他不再问,只是一下一下地肏,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他的手揉着那两只晃荡的乳房,拇指在乳尖上画着圈;他的唇沿着锁骨往上,含住沈清辞的耳垂。
沈清辞的身子忽然剧烈地弓了起来。
子宫口那处被连撞了四五下,酸胀的感觉累积到了顶点,从小腹深处炸开的快感像洪水一样席卷全身。
他的嫩穴疯狂地收缩,夹得顾长渊的抽送都变得困难,穴口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汁液,顺着两人交合处淌下来,把身下的床褥洇湿了一大片。
他潮喷了。
第一次高潮来得太快太猛,他整个人都在抖,脚趾蜷缩了起来,手指把顾长渊的后背抓出了几道血印。
他的眼前一片白光,脑子里是一团浆糊,嘴角流出一小缕控制不住的口水。
可他还没来得及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顾长渊就又动了。
“还没完。”
他抽出大半,重新撞进来,撞击的速度反而比之前更快了。
高潮后的嫩穴敏感到了极点,每一道嫩肉都还在痉挛,被粗硬的茎身一碾一磨,快感反而是之前的两三倍。
“不,不要了,受不住,”沈清辞的声音带着哭腔,可腰却在往上送。
顾长渊不理他。
他把沈清辞的腿从腰间拿下来,翻了个身,让他趴跪在床上。
这个姿势让沈清辞的腰窝更明显了,两道深深的弧线,从翘起的臀沿到纤细的腰。
他跪伏着,肩胛骨在薄薄的皮肤下扇动,像一只被捕获的天鹅。
顾长渊扶着阳具从后面重新插了进去。
这个角度插得更深,龟头直接撞上了宫口最深处的软肉。
沈清辞闷在枕头里的呻吟瞬间变了调,那是被顶到最深处、顶到简直有些发痛的声音。
顾长渊一手扣着他的腰,一手探到他身前,手指捻住那颗充血的花核,揉了揉。
“等,那里不要,啊,”
沈清辞的身子再一次剧烈抽搐。
花核被揉捏的快感叠加上深处的撞击,他只觉小腹一酸,有什么东西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这感觉和高潮的潮喷不同,是一种更彻底、更茫然的失控感。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喷了出来,顺着大腿流下来。小穴也同时喷出了蜜液,穴口剧烈地翕动着,每一下都挤出更多的汁水。
他失禁了。
沈清辞埋在枕头里,声音终于变成了完整的哭泣。那是羞耻到了极点、快感到了极点、失控到了极点之后的崩溃。
顾长渊俯下身,从后面抱住了他。
他的胸膛贴着沈清辞汗湿的后背,嘴唇贴近他的耳畔,声音温柔得像哄小孩:“别哭了。你方才的样子,”他顿了顿,“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