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深了,敬之,啊,”
“叫相公。”
“,相,相公,”
这一声“相公”叫出来之后,两个人同时都顿住了。
顾长渊顿住是因为这声“相公”从沈清辞嘴里喊出来,远比他想象的更让他发热。他感觉阳具又硬了一圈,涨得穴里的嫩肉都快撑不住。
沈清辞顿住是因为他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
可来不及想了。
顾长渊扣住他的腰胯,从下往上一顿猛干。
淫水从两人交合处被撞出来,溅在衣摆上,溅在圈椅上,顺着他光裸的大腿往下淌。
沈清辞的呻吟越来越密集,最后变成了连绵不断的哭腔。
“不要了,受不住了,又要,”
“又要什么。”
“又要,尿尿,”
话音刚落,一股温热的透明液体从尿道口喷出来,在两人之间喷洒成一道弧线,打湿了顾长渊的衣襟,打湿了椅圈,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失禁的液柱喷了足足好几下才垂着变成细流,混着穴口滴落的透明蜜液,流得到处都是。
与此同时嫩穴里的快感也到了顶点。
沈清辞的两条腿剧烈地蹬了几下,身子弓成一道弧形,乳房撞在顾长渊的脸上。
宫口被他顶着射出了一波浓稠的阴精,全浇在龟头上,烫得顾长渊也闷哼了一声。
然而他还没完。
他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就这么插在沈清辞体内,托着他的屁股走了两步,把他抵在了墙上。
冰凉的墙砖贴着火热的裸背,沈清辞打了个激灵。
这个姿势插得比骑乘更深也更重。
顾长渊一手撑着墙,一手托着沈清辞的臀,腰胯猛撞。
他的动作不再有第一天夜里那种克制的温柔,完全是彻底撒开了的肏法,又快又猛又深。
肉体拍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有节奏地响着,和沈清辞带着哭腔的呻吟混在一起。
“相公,相公慢些,清儿,清儿不行了,”
“再忍忍。”顾长渊的嗓音沙哑得几乎不像他了,他吻掉沈清辞腮边的眼泪,“快了。”
又撞了数十下,他猛地一顶到底,龟头抵住宫口软肉的瞬间,精液喷涌而出。
这一次射得比第一天夜里更多更烫,灌得沈清辞的小腹都鼓起了微不可察的弧度。
与此同时,另一股更烫的水柱从茎身中央的孔洞灌进来,不是精液,是尿。
温热的尿柱打在内壁上,激得沈清辞打了个激灵。他从来不知道会有这种事,从来不知道一个人可以把这种东西都灌进另一个人的身体。
“你,你你,”他说不出话了,只是浑身抖着,感受那股温热的液体在体内肆意流淌,混着精液和蜜液,把他最深处灌得满满当当。
顾长渊从他体内退出来时,所有的东西,精液、尿、淫水,混在一起喷涌而出,顺着被肏得暂时合不拢的穴口往下淌,淌过大腿根和膝盖内侧,在地上积成一小滩。
他腿软得站不住,顺着墙壁往下滑。顾长渊接住了他,把他打横抱起来,放回床上去。
“明天到府里了。”顾长渊对他说,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平稳,“到了府里就没这么由着你了。”
沈清辞拿被子蒙住头,不想理他。
可他听见顾长渊这句话里的笑意,低低的,闷闷的,是从胸腔里发出来的真正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