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混合着属于女性最隐秘的香气,空吸了一口气,几乎要被那香气所沉醉。
左腿外侧,桑多涅的阴部也紧贴着他——但那里的情况却迥然不同。
她的阴户虽然外观与肌肤贴合,虽然看起来依然湿润晶莹,但……并没有源源不断的爱液分泌出来。
她的双腿在他身上蹭动的频率与强度,远不及哥伦比娅那般明显而急促。
这种反差,让空的大脑一时间陷入了疑惑。
桑多涅,这个冷漠而精密的机械般的女人,竟然没有因为自己的身体接触而产生生理反应?
这个疑问,在他的意识深处掀起了一圈涟漪。
但很快,更强烈的快感浪潮就将这疑问冲得支离破碎。
哥伦比娅的口腔此刻正在进行一个更加深入的动作——她的头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摆动,不是那种粗暴的、为了快速达到目标的抽插,而是一种温柔却坚定的、讲究品味的律动。
每次她向下压低头部时,龟头都会深入她口腔的深处,这时她的喉咙会发出一种特殊的、因为接纳而产生的软微音节——唔……嗯……而与此同时,桑多涅的舌头加速了。
嗤……嗤……舌尖刮擦茎身的声音变得更加频繁,更加有力。
她似乎意识到了哥伦比娅正在进行更激烈的刺激,而她不甘落后地加快了自己的动作。
她的舌头开始沿着龟头下方的系带做出一种上下扫动的动作,每一次扫动都能直接刺激到那处充满神经末梢的敏感区域。
空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那不再是理性层面的挣扎或思考,而是最原始的、生理层面的反应。最新地址Www.ltxsba.me
他的腹部肌肉在收紧,他的大腿在微微地痉挛,他的呼吸已经粗到几乎要嘶吼的程度。
哈……哈啊……这些声音从他的口中溢出,既是苦闷,又是极致的、难以名状的快乐。
时间在这种极限的刺激下变得扭曲。
空不知道自己被这样侍奉了多久——五分钟?
十分钟?
又或者,只是在他扭曲的感知中显得那么漫长?
他只知道,自己正在逼近某个顶峰,那个顶峰就像一座险峻的悬崖,而他正在被无形的力量一步步推向崖边。
他的阴茎变得更加硬挺,仿佛要突破皮肤的束缚。
龟头的颜色也变得更深,几乎是紫红色的,青筋在柱体上暴起,仿佛随时都会爆裂。
马眼处的粘液分泌变得更加频繁,哥伦比娅的嘴里已经是一片湿漉漉,混合了他的前列腺液和她的唾液的混浊液体。
就在他感觉自己即将达到顶点的那一刻——哥伦比娅停止了。
她的嘴唇突然从龟头上离开,带起一丝银白的、连接着她唇瓣和他龟头的粘丝。
她的头迅速抬起,眼神虽然闭着,但那张脸上却写满了某种深意的、温柔的故意。
唔……她发出一个低低的、仿佛在微笑的鼻音。
与此同时,桑多涅仍然在舔舐。
她没有收到任何停止的命令,所以她继续着自己的实验。
她的舌头在茎身上来回划动,每一次都能直接作用于那根已经被逼到崩溃边缘的肉棒。
而没有了龟头的温柔侵袭,整个快感的焦点就更加集中地汇聚在了茎上。
啊……!空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那声音粗哑而扭曲,充满了一种濒临爆发的绝望与期盼的混杂。
他的腰开始不由自主地挺动,试图更深地进入某个温暖的地方——但他清楚地知道,那样的机会已经被主动地、残忍地从他手中夺走。
哥伦比娅的撤退,让他悬在了崖边,但没有让他跌下去。
这种被摆弄、被控制的感觉,应该让他感到愤怒,或者至少是沮丧。
但令人困惑的是,空却发现自己的下身因此而变得更加兴奋。
那根阴茎在桑多涅无休止的舔舐下,仿佛在为哥伦比娅的撤离而哭泣,又在对她所暗示的还有机会而兴奋。
他的喘息声变得更加粗重,整个身体都在以一种接近痛苦的方式,被快感所折磨。
直到——射精了。
但这一次,射精的方式却与之前完全不同。
因为缺少了龟头在口腔中的约束感,精液没有被温柔地吸纳进某个温暖的地方,而是直接、粗暴地、如同泉涌般地喷射了出来。
第一股精液带着巨大的冲力,直接射在了他自己的阴茎体上——那些浓稠的、乳白色的液体粗暴地溅在皮肤上,混合着桑多涅的唾液,形成一片混乱的、淫靡的泥泞。
紧接着的几股,则直接射向了桑多涅的脸。
啊……!啊……!带着射精快感的呻吟,空的整个身体都在经历一场剧烈的释放。
那些精液洒在了桑多涅的脸上——她的额头、她的脸颊、她的嘴角,甚至一些还粘在了她的头发上。
但令空意外的是,桑多涅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
她甚至没有躲避或者用手挡一下。
她只是静静地跪在那里,任由那些热烫的、属于空的精液洒在她脸上,湛蓝色的眼眸平静得诡异,没有丝毫的厌恶或羞恼,反而似乎在……记录。
……数据记录。
她甚至在这时候,用那种依然冷淡的语调低声自言自语,射精时的压力、频率、温度……以及……她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嘴角那些沾染的精液,……成分浓度的变化。
很有趣……相比第一次,此次射精的浓度似乎有所下降……她的话音刚落,哥伦比娅就无声地起身了。
我来帮你清理。哥伦比娅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充满了某种宠溺的、甚至是在照顾什么易碎珍品般的感觉。
她拿起了一旁早已准备好的软布——空不知道那什么时候被放在那里的,但现在也顾不上想这些。
她轻轻地、细致地,开始擦拭空下半身上的精液。
她先是擦去他阴茎上的浓液,动作温柔到几乎轻不可闻。
然后她擦去他小腹上的,再擦去大腿外侧的。
每一次擦拭,她都仿佛在做某种神圣的仪式,那么专注、那么……亲密。
与此同时,桑多涅在做什么呢?
她站起身,用一种近乎冷漠的姿态,径自走向了浴室。
她没有说任何再见的话,没有留下任何关于下一步实验的说明,只是赤裸着、脸上还沾着精液的身体,消失在了房间的另一侧。
哥伦比娅的擦拭工作进行得很慢,仿佛在故意延长这个过程。
当她的手从空的大腿向上移动,最终停留在他仍然保持着半勃起状态的阴茎上时,她的动作变得更加谨慎。
她用软布包裹住它,轻轻地、用一种介于清洁和爱抚之间的力度,上下套弄了几下。
精液被完全擦拭干净后,她把软布放到了一旁。
然后,她做了一个空完全没有预料到的动作。
她抬起身体,低眉顺眼地、用一种令人心碎的温顺姿态,将自己饱满圆润的乳房,轻轻地贴在了空的手上。
那一瞬间,空感受到的不仅仅是柔软。
还有温度、还有弹性、还有乳房因为她呼吸而产生的微妙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