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菜惊叫一声,嘴唇下意识地张开了一条缝隙。
就在这一瞬间,粗大的龟头蛮横地撬开了她的齿关挤了进去!
“唔——!!”
异物入侵的恶心感和窒息感让她本能地干呕,但男人按着她后脑的手力道加大,迫使她吞入更多。
粗硬的肉棒填满了她的口腔,顶到了喉咙口。
仁菜痛苦地呜咽着,唾液无法控制地分泌,从被撑开的嘴角流出。
她从未做过这种事,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只是僵硬地含着,任由那根东西杵在自己嘴里,喉咙因为紧张和不适而不断收缩,反而带来更强烈的摩擦感。
男人似乎很不满意。
他抽出了肉棒,带出黏连的银丝。
“技术真差。”他评价道,语气里带着嫌弃:“像块死木头。”
仁菜屈辱地低着头,只有泪水不断滴落。
“爬到那边去。”男人命令道,指了指旁边。
仁菜顺着声音和轻微的推力,摸索着爬向旁边。
她摸到了一个铺在地上的软垫,似乎是事先准备好的。
“趴上去,屁股撅起来。”男人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
仁菜的身体僵住了。
她明白这意味着什么,昨晚后庭那可怕的疼痛和饱胀感再次清晰地浮现。
“不……不要……求求你……那里……好痛……”她崩溃地哭出声,泣不成声,跪在垫子上不住地摇头。
“看来你还是没搞清楚状况。”男人的声音冷了下来。
下一刻,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再次扬起,带着风声“啪”地一下重重抽打在仁菜的脸上!
这一次力道不小,仁菜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火辣辣地疼,耳朵里嗡嗡作响。
“我给你两个选择。”男人居高临下地说:“第一,按我说的做。第二,我现在就走,明天早上你父亲的书桌上、学校的公告栏里、还有你们家邻居的信箱,都会收到一份‘精彩’的礼物。”
说完,男人似乎真的转身要走,脚步声响起。
“不要——!!!”
极致的恐惧压倒了所有的羞耻和痛苦。
仁菜尖叫一声,几乎是扑了过去,双手胡乱地抱住了男人即将迈开的腿,脸颊贴上了那根依旧硬挺、沾着她口水和泪水的肉棒。
“我听话!我听话!求求你不要……不要发出去……我做什么都可以……求你了……”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声音嘶哑绝望。
男人停下了脚步。
沉默了几秒钟,他才缓缓开口:“那就证明给我看。”
仁菜浑身一颤,松开了手。
她跪在软垫上,背对着男人,颤抖着,极其缓慢地俯下了身体,将脸埋进臂弯里,然后,将臀部尽可能高地撅起。
红色外套的下摆因为这个姿势而滑落,露出她因为寒冷和恐惧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的光洁臀瓣,以及中间那个依旧有些红肿的后庭入口。
夜风吹过,带来刺骨的凉意和更深的屈辱。
她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将自己最脆弱、最羞耻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施暴者面前。
男人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他走到仁菜身后,扶着自己依旧硬挺的肉棒,对准那因为恐惧和寒冷而微微收缩的淡褐色入口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啊——!!!”比昨晚更加清晰的剧痛瞬间撕裂了仁菜!
粗大的龟头再次蛮横地撑开紧箍的括约肌,强行挤入那尚未从上次创伤中恢复的狭窄通道。
撕裂感、胀痛感、以及一种内脏被挤压的钝痛同时爆发!
仁菜的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地痉挛起来,双手死死抠进身下的软垫,指甲几乎要折断。
喉咙里发出被扼住般的“嗬嗬”声,眼泪汹涌而出,瞬间打湿了垫子。
男人似乎很享受她这种痛苦的反应,他停顿了一下,感受着后庭极致紧窄和火热的包裹,然后开始了抽插。
一开始是缓慢而沉重的,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些许混合着之前残留精液的粘稠液体,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仁菜撕心裂肺的哭喊和身体的剧烈抗拒。
“疼……好疼……停下……求求你……啊!!!”
仁菜的哀求在空旷的河边显得格外凄厉,但只换来男人更加用力的撞击。
很快,男人的节奏加快了,力度也加大了。
他双手牢牢钳住仁菜纤细的腰肢,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地在她稚嫩的肠道里进出。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沉闷声响混合着粘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河边回荡。
粗硬的肉棒反复碾过敏感脆弱的肠壁,带来持续不断的钝痛和摩擦的灼热感,仁菜的意识在剧痛和持续的冲击下开始模糊。
哭喊声逐渐变得嘶哑、破碎,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般无助地摇晃,只有臀部被迫高高撅起,承受着一次又一次野蛮的侵犯。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几分钟,也许几十分钟,时间在痛苦中失去了意义。
男人终于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腰身死死抵住仁菜,将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她肠道的深处。
被内射的冲击力撞得仁菜向前一耸,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随即像被抽掉骨头般瘫软下去。
男人缓缓退出,带出大量浊白精液,但他并没有就此放过她。
在短暂的停顿后,那根肉棒再次抵了上来,开始了第二轮征伐。
仁菜已经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如同小动物般的细微呜咽,身体随着撞击无力地晃动。
高潮、内射、再开始……
这个过程重复了不知道多少次。
仁菜的后庭从最初的剧痛,到后来的麻木,再到最后只剩下一种被过度使用的火辣辣的钝痛和饱胀感。
精液似乎灌满了她的肠道,每一次退出都有大量粘稠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流出,浸湿了她的腿根和下面的软垫,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精液腥气和淡淡的血腥味。
当男人终于停下并且彻底退出时,仁菜已经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垫子上,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她的意识涣散,眼前发黑,身体每一处都在叫嚣着疼痛和虚脱。
男人走到一边,悉悉索索地收拾了一下。
然后,她的手机被塞进了仁菜无力摊开的手里。
“拿着。”男人的声音响起,依旧没什么情绪。
仁菜的手指动了动,握住了那熟悉的机身,屏幕已经碎裂,但还能用。
“新的录像在我这里。”男人继续说道,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事实:“比照片清楚得多。你听话,这些东西就只会留在我这里。你不听话……”
他没有说完,但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仁菜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等我联系你。”男人蹲下身,用仁菜的指纹在通讯录里添加了一个新的联系人,备注名是:主人。
然后,他将手机重新塞回仁菜手里。
“记住这个称呼,”男人拍了拍仁菜冰凉的脸颊,力道不轻:“下次见面,我要听到你亲口叫。”
说完,他站起身,脚步声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夜色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