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着根基的卵蛋,带来沉甸甸的、饱胀的满足。
这三种感觉交织在一起,如同三股不同的电流,在她的神经系统里汇聚、叠加、爆发出远超单一刺激的、惊涛骇浪般的快感洪流。
“啊……!对……就是这样……小小白……舔得好……继续……不要停……”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破碎,那混合嗓音完全化为了情欲的嘶吼与喘息。
她的腰肢开始失控地摆动,臀部迎合着我舌尖的舔舐,将后穴更紧地贴向我的嘴。
握着肉棒的手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手背上青筋浮现。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掌下卵蛋的收缩和紧绷,能听到她粗重如风箱般的呼吸,能品尝到舌尖传来的、愈发湿润和柔软的触感,以及……一丝淡淡的、属于她自身情动的特殊味道。
这一切,都通过我被强制参与其中的感官,无比清晰地反馈到我自己的意识里。
羞耻感已经达到了顶点,甚至开始麻木。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身临其境的共感,仿佛我也能部分体会到她正在攀登的快感巅峰,那种即将爆发的、毁灭性的张力。
“要……要来了……!”她尖叫一声,声音完全变形,银色的瞳孔猛然收缩,然后又涣散开。
她握住肉棒的手以近乎痉挛的速度疯狂撸动了最后几下,按着我后脑的手也无意识地收紧,将我的脸更深地埋进她的臀肉之间。
紧接着,我感觉到掌下的卵袋剧烈地、有节奏地收缩鼓动。
“呃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仿佛从灵魂深处扯出的、混合了极端愉悦与痛苦的嘶吼,一股滚烫的、量大到惊人的浓稠白浊,从那紫黑色龟头的马眼中,猛烈地、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
“噗嗤!噗嗤!嗤——!”
精液不是一道,而是连续好几股,有力地射向空中,划出白色的弧线,然后大部分落在了她自己的小腹、胸膛,甚至溅射到了她高耸的乳房和下巴上。
那量多得惊人,黏稠的乳白色液体在她黑色的肌肤上格外刺眼,缓缓流淌,散发出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如同过电般颤抖了许久,才随着最后一滴精液的挤出,猛地松弛下来,瘫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银色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开,沾上了点点白浊。
脸上带着极度高潮后的空白与满足的红晕。
而被迫近距离“目睹”甚至“参与”了这场惊人射精的我,脸上、头发上,也难免被溅上了几滴微凉黏腻的液体。
我僵跪在原地,小小的舌头还停留在空气中,整个人如同石化。
视觉、嗅觉、触觉、以及那弥漫在空气中的、浓烈到化不开的情欲与征服的气息,将我彻底淹没。
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般缓慢退去,留下满室狼藉与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混合了汗液、精液与情欲的独特气味。
人妖小雨——不,此刻我更愿意将支配着这具妖异躯体、拥有着我熟悉又陌生眼神的存在,暂时唤作“女王”或“主人”——瘫倒在凌乱的床褥中央,银白色的长发如月光织就的披风散开,与深色床单形成刺眼对比。
她高大的身躯放松地舒展着,那对刚刚剧烈喷发过的、f罩杯的黑色巨乳随着略显急促的呼吸起伏,上面、小腹、甚至修长的脖颈和下巴上,都黏连着大片大片乳白色的、已然开始半凝固的精斑,在昏暗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双腿间,那根尺寸骇人、此刻已半软垂落的深色肉棒,柱身与龟头上更是糊满了浓稠的白浊,几滴粘液正顺着茎身缓缓下滑,没入下方紧实的小腹与饱满的阴囊毛发之中。
她银色的瞳孔半阖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阴影,脸上带着极度满足后的慵懒与一丝疲惫的放空。
然而,当她的目光缓缓扫过依旧僵跪在床尾、小小的身体不住颤抖、脸上和发梢也沾着属于她的精液的我时,那慵懒中便立刻渗入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属于掌控者的威严与戏谑。
“嗯……”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餍足鼻音的叹息,声音比刚才沙哑了些,但那种混合的妖异磁性依旧撩拨人心。
她微微侧过头,视线落在自己沾满精液的身体上,又抬眸看向我,嘴角勾起一个近乎残忍的弧度。
“小小白,”她开口,语气轻缓,却带着不可置疑的口吻,“看看你,把我弄得这么脏……”她故意颠倒了因果,将射精的责任推卸到我身上,以此加深我的羞耻与服从感。
“还有你自己……也是,脏兮兮的小狗一样。”
我的身体颤了颤。
刚刚被迫参与她高潮的震撼与羞耻还未完全消退,意识在“被当作清理工具”的认知中屈辱地咆哮,但这具137cm的、虚脱无力的正太身体,却在她目光的注视下,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我只是低着头,天蓝色的眼睛失神地看着身下凌乱的床单,小小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着。
“过来,”她伸出那只刚刚还握着自己肉棒、此刻指尖也沾着精液的手,朝我勾了勾。
动作随意,却带着不容抗拒的魔力。
“把我身上……弄干净。用你的小舌头。”
命令清晰而直接,指向那最污秽、最令我抗拒的部位。
我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声音,只能猛烈地摇头,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涌上眼眶。
不是委屈,而是更深层的、对即将降临的践踏的恐惧。
“不听话?”她的声音冷了一度,银眸微眯,方才的慵懒被一丝危险取代。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ōm
“还是说,你想让我用别的方式‘清理’你?比如……把剩下的,全部灌进你那还没用过的小穴里?”
赤裸的威胁,配合着她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我吊着眼泪的眼眶和柔软浑圆的屁股,让我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我知道她说得出,做得到。
以她此刻的体型、力量和刚刚展现出的控制欲,我毫无胜算。
求生欲,或者说,是对更可怕对待的恐惧,压倒了最后一点可怜的自尊。
我如同提线木偶般,艰难地、一点点地,挪动着虚软的身体,爬向她那布满精液的、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躯体。
每靠近一寸,那气味就更浓一分,视觉冲击就更强一分。
那些黏糊糊的、半透明的乳白色液体,附着在她光滑的黑色肌肤上,有的已经凝结成块,有的还在缓缓流淌。
它们玷污了那具原本充满妖异美感的身体,却又诡异地增添了一种征服与被征服的、堕落的美感。
我停在了她的腰侧,目光最先触及的,是她小腹上那片最集中、最黏腻的精斑。那里紧挨着半软肉棒的根部,肌肤平坦而紧实。
“舔。”她简短地命令,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自己额头上,另一只手则轻轻放在我的后颈,没有用力,却形成了一个无形的钳制。
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尽管吸入的满是那股浓烈的气味),然后,颤抖着,伸出了小小的、粉嫩的舌头。
舌尖,带着微凉的湿意,触碰到了那片温热黏腻的皮肤。
咸涩的、带着浓郁腥膻的味道,瞬间在味蕾上炸开。
一种强烈的恶心感直冲喉咙,我差点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