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塔乌弥尔的反噬,是生理性的泪膜。
她花了一百年学会不哭,这个女孩用三句话就差点让她破功。
然后铃低下了头,重新把脸埋进她胸前。
这次不是含乳尖,是把整张脸贴在左乳上,侧着脸,耳朵贴着乳房的皮肤,闭着眼睛,像在做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她确实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她在用整个脸部肌肤的触觉来感知蕾米埃尔的心跳。咚、咚、咚。比正常频率快,但很稳。和她自己的心跳不同步,但正在一点一点地靠近。
“你在听什么。”
“听你有没有在骗我。你心跳比我快。”铃的嘴唇贴着乳房下方的肋骨皮肤,说话时呼出的气流打在乳根最柔软的位置,“你也是喜欢我的。不是只有我需要你。你也需要我。对吧。”
蕾米埃尔没有回答——她用动作代替了回答。
一只手环住了铃光裸的后背,六片白色翅膀同时收拢,把脱到只剩内衣的铃整个人裹进羽毛和体温之间。
她低下头,嘴唇贴着铃的发旋,呼吸从深蓝短发缝隙间灌进去,热得铃整个头皮都在发麻。
“对。”声音轻到几乎只有嘴型,但铃的头顶感觉到了那个嘴型的每一个音节。
两个字,没有任何修饰。
蕾米埃尔从来不做承诺——但她把这个字说得像签在军用文书上的名字,一笔一划,没有退路。
然后铃继续低头。
她用舌尖在蕾米埃尔右乳的边缘画了一条从外侧到内侧的弧线,沿途经过了乳房下皱襞——那里是最容易藏汗的位置,皮肤带一点点咸,汗味和焦糖味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铃说不上来但很喜欢的味道。
然后她用门齿极轻极轻地叼住了乳房侧面的那一小块软肉,没有用力咬,只是含在齿间,用舌尖顶着那一小块肉在口腔里来回拨动。
蕾米埃尔发出了一声闷在喉咙深处的“唔——”。
不是疼,是含住那一下的刺激太突然、太局部、太集中了,集中在乳房侧面那块她自己平时都不会碰的皮肤上。
“你真的——”蕾米埃尔的声音断了一下,铃的舌尖从乳房侧面滑到了乳沟正中,“——很会。”
“你教的。”铃从她胸前抬起头,嘴唇亮晶晶的,嘴角弯着,“你刚才亲我的时候舌头的动作我全记下来了。我的记性很好。录像店里几千部电影的情节我都能背。”
“——你拿我当电影看。”
“嗯。你是我最喜欢的那一部。”铃说完这句之后自己先脸红到了耳根——太肉麻了,她在心里尖叫,太肉麻了铃你这个笨蛋——但说都说了,收不回来。
她把脸重新埋进蕾米埃尔的乳沟里,用一个闷闷的气音补充道,“这句也是电影里学的。不要笑。”
蕾米埃尔笑了。
不是半笑不笑,不是被逗笑,是那种从胸腔底部往上涌的、翅膀跟着一起抖的、眼角挤出细纹的笑。
她伸手把铃从自己胸前捞起来,托着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然后在铃反应过来之前——亲了她的额头。
“我不会笑你。”她的嘴唇还贴在铃的额头上,说话时的震动从额骨传到整个颅腔,铃觉得自己的大脑被这个震动震成了空白。
“只不过下一句要对我说的话,不要从电影里学了。从你自己这里——”她的指尖点了点铃胸口正中,心脏跳动最强烈的位置,“说出来。”
铃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把蕾米埃尔胸前最后一片布料从肩带处拉下来——动作很慢,慢到每一个指节都在犹豫——然后把它放在了地上那堆衣物上面。
蕾米埃尔的上身完全裸露了。
乳房在失去最后支撑之后往下坠了一点点,但形状依然完好——饱满的半球形,乳尖朝正前方微微翘起,淡粉色的乳晕在铃刚才持续的刺激下收缩出了细密的皱褶,两粒乳尖都挺到最高点,在空气里微微发颤。
蕾米埃尔乳房两侧的皮肤白到近乎透明,能看到青色血管从前胸蔓延到腋前的细密分支。
乳沟在没有束缚的情况下自然聚拢,不是挤出来的那种假缝,是真的、被胸骨和乳腺组织的弧度共同塑造出来的深线。
铃看着面前这个画面——这个一百多岁的初代虚狩、s级通缉犯、前节杖军中校,站在旧仓库的黄光里,赤着上身,翅膀收拢在她身后,嘴唇被吻得微肿,眼角还有刚才笑出来的细纹,胸前的乳尖上沾着她的唾液——
“蕾米。”她开了口,双手重新捧住了那对乳房,这一次没有捏,没有舔,只是轻轻托着。
掌心的温度和乳房的温度几乎一致了,分不出是谁在温暖谁,“你说这东西真的有那么吸引人吗——要不要你自己尝尝看。”
蕾米埃尔的表情在那一刻僵住了。
粉色眼瞳眨了一下,又眨了一下。
粉色的眉毛挑起左边那根,右边那根不动。
嘴唇张开了一个口型,然后又合上。
不是恼怒,不是羞涩,是一种更古怪的、铃从未在蕾米埃尔脸上见过的措手不及。
此时铃也愣住了——她只是顺着话题顺嘴那么一说,但说出口之后她仔细想了想。
想了想这个画面。
想了想蕾米埃尔的尺寸,以及她自己的嘴。
然后她的脸重新烧了起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红。
“等等我没有要你真的——我只是——”
蕾米埃尔低头看了自己的胸一眼,又抬头看了铃一眼。
她的眼神在空中的飞行轨迹——从自己的乳尖到铃的眼睛——之间来回了一次。
精灵耳的颜色从粉红变成了深粉红。
嘴唇抿了一下,松开,又抿了一下。
然后她吐了一口气。
“你真的想看。”
不是问句。铃点头——点了一下,停了半拍,又点了一小下。诚实到了骨子里。
蕾米埃尔把翅膀慢慢张开——不是攻击,是在稳定重心。
然后她做了一个极其缓慢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