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子和内裤终于被完全褪掉。蕾米埃尔的下半身一丝不挂地暴露在旧仓库昏黄的灯光里。
铃从她背后滑到侧面,跪在她身侧,低头看。
蕾米埃尔的耻毛比铃的更浓密,颜色是粉色底端带极淡的银白,像被漂过又染回去的那种自然色差,黏着汗和一层薄薄的水光贴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下方。
大阴唇很饱满——两侧的脂肪垫肥厚,闭合时挤成一条紧密的肉缝,只在最上方露出一点点小阴唇的边缘。
皮肤颜色非常浅,浅到几乎和周围皮肤没有色差,只在肉缝中央透出一条极淡的粉色线。
“别看。”蕾米埃尔把手挡在自己腿间。
她的手掌很大,一只手就遮住了整个阴部,手指从两侧大阴唇的外面包住,像在战场上护住要害。
脸侧着不敢看铃,精灵耳的深粉色从耳尖蔓延到了耳垂,耳垂边缘薄到能透光。
“你刚才让我别挡的时候说了什么。”铃把她的手轻轻拉开——拉开的力道很小,不是掰,是捏着她的手腕慢慢往旁边移。
蕾米埃尔没有真正抵抗。
她的手被铃移到膝侧之后,五根手指反过来攥住了铺在地上的白色羽毛。
攥得紧紧的不让它们飞起来。
铃终于看到了她刚才遮住的东西。大阴唇在失去手掌的遮挡后仍然紧紧闭着——但中间那道肉缝已经泛出了透明的光泽。
不是汗,是淫水。
量不大——还没有多到能流出来的程度——但阴道口周围的黏膜已经明显湿润了,在灯下反射出细小的高光点。
那些高光点随着蕾米埃尔的呼吸在轻微移动,每一次吸气时阴唇就往内收一下,每一次呼气时那道湿亮的肉缝就更明显一分。
铃伸出手指——只用食指,只碰外面。
指腹从大阴唇的侧面开始,沿着外侧的弧度缓慢下滑。
皮肤滑腻,温度比大腿内侧高。
碰到的瞬间蕾米埃尔的腹部肌肉收缩了一次,耻骨往上微抬,不是迎合,是条件反射。
铃把食指滑到两瓣大阴唇之间的肉缝正中,用指尖极轻极轻地按下去。
大阴唇被按得凹陷了不到两毫米,两瓣唇的接触面在压力下略微错开,露出里面一小截更嫩的、更红的、沾着更多水光的小阴唇。
蕾米埃尔的喉咙里发出了一个抑制不住的气声——“呃——”。
声音不大,但音调比她平时说话的基准高了至少三度,尾音往上扬,扬到一半被自己咬断。
“你出水了。”铃把自己的发现直白地陈述出来。
指腹上沾了一层透明的、黏稠的液体,在灯光下能拉出肉眼可见的细丝。
她把手指举到两人之间,拇指和食指分开,那根透明丝线在两指之间被拉长到三厘米,然后无声地断了。
“黏黏的,”铃补充道,把断了的那一端凑近鼻尖闻了闻,“味道很淡。又有一点点腥——像茶奶放久了之后那个——”
“别分析了。”蕾米埃尔把脸完全埋进自己交叠的手臂里。
整个后背从肩膀到腰窝都在泛粉红——不是那种均匀的红,是东一片西一片的、毛细血管扩张之后留下的浅色斑点,和翅膀根部的白色羽毛形成鲜明对比。
攥着羽毛的指节发白,翅膀在她身体两侧轻微翕动,频率和铃手指在她阴唇上画圈的速度一致。
铃把蕾米埃尔轻轻推倒在铺开的翅膀上。
白色的羽毛接住了她的后背——肩胛骨陷进最密的那一层,腰椎被翅膀自然弯曲的弧度托起来。
蕾米埃尔的腿被铃从膝盖弯处抬起来分开,大腿内侧那片最嫩的皮肤暴露在昏黄灯光里,光滑到能看到毛细血管的青色网络在皮肤下隐约分布。
白色翅膀在她身下铺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圆形床垫,边缘微微往上翘起来,像要合拢但被铃用身体挡住了。
铃跪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视线从蕾米埃尔的脸上往下移动——乳房的饱满弧线、肋骨下方随着呼吸起伏的凹陷、耻骨上那片粉色与银白交错的阴毛、然后是彻底暴露在目光里的小阴唇。
没有了手掌的遮挡,没有了阴唇的闭合,小阴唇像被剥开花瓣一样绽开在两瓣肥厚的大阴唇之间——颜色是深粉色,比乳房上的乳晕更深,接近饱和的玫红,上半段接近阴蒂的位置明显比下半段更鼓更肿,边缘是不规则的细微波浪形,沾满了透明淫水,在灯下泛着整片整片的亮光。
蕾米埃尔的阴蒂在铃持续的刺激下已经完全充血,像个光亮的粉色珍珠般从阴蒂包皮里冒出了至少一半,表面光滑到能映出灯光的倒影。
铃伸出食指尖在蕾米埃尔大腿内侧最敏感的皮肤上轻轻画了三个圈——逆时针——然后把指尖悬停在那颗冒出来大半的阴蒂正上方,距离不到一毫米。
她抬起头看蕾米埃尔。
粉色眼瞳半睁着,嘴唇张开一条缝,每一次呼吸都从嗓子里带出一个极细的尾音——这个尾音不是呻吟,是呼气声经过声带边缘时被不自觉地振动出来的。
她在等铃碰下去,但没有开口说。
“你想要我碰这里对吧。”铃的指尖距阴蒂还是不到一毫米,她感觉得到底下那粒小豆子在不断散发温度——那是充血之后皮肤温度升高的体征。
“——你废话太多了,小店长。”蕾米埃尔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但牙齿咬得不紧,最后一个字被一个往上窜的气声顶开了音节。
因为铃在她说话的同时把食指指腹压在了阴蒂侧面。
触感比铃预想的更滑。
阴蒂表面覆盖着一层被淫水完全浸透的薄膜,手指放上去的瞬间几乎要滑开——她赶紧用拇指从阴蒂另一侧夹过来,两指同时按住这颗不到黄豆大小的小东西,力道极轻极轻地开始揉动。
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两圈,然后用食指正中压在阴蒂顶部极慢极慢地碾下去。
蕾米埃尔的身体从平躺弹成了弓形——腰猛地离床,小腹凹进去,整个骨盆都往上顶,嘴里漏出来一个被她自己咬断了一半但另一半完全失控的“咿呀——”。
声音在旧仓库四壁之间弹了两次,第二声比第一声更尖更细,尾音拖长到她的肺活量全部耗尽。
阴道口在阴蒂被碾的瞬间剧烈收缩了——铃亲眼看到那圈深粉色的黏膜从松弛状态猛然缩紧,像收紧的橡皮圈一样从原本的直径瞬间缩小了一半,然后又慢慢弹回去。
收缩的过程中挤出了一小股透明的淫水,量不大,但从阴道口涌出来之后沿着会阴一路往下淌,滴在了蕾米埃尔身下铺着的白色羽毛上。
“好湿。”铃看着那滴淫水怎么在羽毛表面聚成一颗圆滚滚的透明小球,颤悠悠地滚了两圈然后渗进羽枝之间。
她把中指放进嘴里含了一下,用唾液把整根中指打湿,然后从蕾米埃尔的阴道口缓慢推进去。
推进的速度慢到她自己都觉得残忍——先是指尖,然后是第一指节,然后是第二指节。
每推进一段她就停下来看蕾米埃尔的反应——眉头皱了一下,嘴唇咬住了,喘了半口粗气——然后才继续往前推。
蕾米埃尔的阴道内部比铃的手温高很多。
不是那种表面的热,是从深处渗透出来的、接近体内核心温度的那种热。
这种高温包裹上来的时候铃感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