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模型,尾巴处有个小按钮,我手欠地摁了一下,立刻开始嗡嗡震动。
慌乱间我的指腹不小心碰到了兔子嘴,竟然还有种吮吸感……
回过神的我手忙脚乱地关掉开关,重新塞回了原位,只是希望在她出来后我脸上的潮红可以褪去。
贺游自己一个人也会寂寞吗,果然,人没有性会活不下去,反差感未免也太强了。
脑子里又开始冒出荒唐的念头,万一贺游送我的礼物就是这只小兔子呢。
又或者,我能不能借着这个把柄,像那些日漫里的剧情一样,威胁她、强迫她,直到拉着她和我一起彻底堕落进深渊里?
我给你倒杯饮料吧,朋友前两天刚送来的。
她带着水汽走到冰箱前,从里面拿出个透明玻璃瓶,很清晰的看见里面晃动的黄色液体。
是啤酒吗?可上面的花纹更像是一些复古俄式建筑。
贺游头发还在滴水,身上仅围了件浴袍,随着她的走动,大腿内的春光快被我掠夺完了。
过来。她微微仰起下巴,把我呼唤过去。
我顺从而着迷地走了过去,鼻翼微动,凑近杯口嗅了嗅:这是酒吗?
不是,只是颜色看起来很像,但就是饮料。
她把手中早已倒好的半杯递给我。
我装模作样小抿了一口,入口微酸,回甘后还带着清甜。
咳、咳咳……这种反转让我接受不了,我……好像不太喜欢这个味道。
光顾着咳嗽,完全没注意到贺游打量猎物的眼神。
喝了对身体有益。她轻声诱哄着,只是自己手中的那杯一口没动。
出于刻在身体里的服从性,我当然没过多怀疑,仰头全部灌下,啧,怎么又有些雪碧扎舌头的感觉呢。
还喝不喝?她晃了晃自己手中的那杯液体。
不了,我摇摇头,可以给我喝点水吗?我想漱口。
可以,但不过你该睡了。
什么?
手中的杯子脱落,碎在地上。
难怪……难怪一踏进这房子,我就觉得有一股如此熟悉的、令人绝望的放纵感。
新的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