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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第5章 蝼蚁咬仙骨(上)

第5章 蝼蚁咬仙骨(上) 发布页: www.wkzw.me

老头笑了。

不是咧嘴露齿的那种笑,是嘴角往上弯了一个极小的弧度,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住的东西。

“师尊觉得老奴想要灵石?”

“那你想要什么?”

陈老头没有回答。

攥着手腕的那只手猛地发力,往前一拽。

裴清的身体被从椅子上拽了起来,凡人的体重在练气境的力量面前轻得像一片叶子,整个人被拖过桌案的边缘,腰部撞在紫檀木的桌沿上,上半身被按在了桌面上。

砰。

后背撞击桌面的闷响在内室里回荡了一下,桌案上的铜灯晃了晃,灯影摇曳,那瓶寒玉兰露的样品滚到了桌边,没有掉下去,旁边的凝神丹药瓶倒了,瓶盖滚开,几颗褐色的药丸滚落在桌面上。

裴清的后背平贴在紫檀桌面上,乌黑的长发散开来,铺了半张桌子,银辉长裙的裙摆从桌沿垂落下去,在烛光下像是一道银色的瀑布。

她没有叫。

没有挣扎。

甚至没有皱眉。

酒红色的眸子从下方仰视着站在桌边的陈老头,目光平静到了诡异的程度,像是一个旁观者在观察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但她的手腕在陈老头的手掌里挣动了一下。

只挣了一下。

没挣开。

陈老头站在桌案旁边,一只手按着裴清的手腕,另一只手空着,垂在身侧。

从这个角度往下看。

裴清仰面躺在桌案上,乌黑的长发散落如墨,衬得面容白到了不真实的程度,酒红色的眸子在烛光下泛着一层冷冽的光,嘴唇抿成一条线,下颌的弧度流畅而冷硬。

脖颈修长,锁骨精致,锁骨下方是银辉长裙的圆领,领口的边缘贴着皮肤,被呼吸的起伏带动着微微颤动。

领口以下。

那两团饱满到过分的弧度因为仰躺的姿势而微微往两侧摊开了一些,但依然高高隆起,银辉色的裙料在最高点绷得死紧,像是随时会被撑破一样,裙料下面的轮廓清晰到了残忍的地步,每一寸曲线都被勾勒得纤毫毕现。

陈老头的呼吸变粗了。

变得和昨夜在杂役房里手淫时一样粗重,但比那时候更烫,更急,更不可遏制,因为昨夜是幻想,现在是真的。

裴清就在面前。

就在手底下。

那张脸,那个身体,那双二十年来只能远远看着的奶子,那条只能在脑子里幻想的腰,全部都在一臂之内。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

裴清的声音从桌面上传来,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不是疑问。

是陈述。

是一个三百年来俯视众生的存在,在被按在桌上之后,用最后一层尊严说出的话。

陈老头低下头,看着裴清的脸。

两尺变成了一尺。

浑浊的老眼和酒红色的眸子对视,烛光在两个人的瞳孔里各自映出一团小小的火焰。

“师尊,老奴知道。”

声音沙哑,低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二十年压抑发酵出的浓烈毒液。

“老奴等这一天,等了二十年。”

空着的那只手抬了起来。

粗糙的、布满老茧的、指节粗大的手,五指张开,朝着裴清的领口伸了过去。

指尖碰到银辉色裙料的那一瞬间,陈老头感觉到了一种从指尖一直蹿到脊柱的电流,不是灵力,是一种比灵力更原始、更粗暴、更不可抗拒的东西。

二十年了。

二十年,跪在地上擦她走过的地板。

二十年,搬着药箱从她身边经过,连呼吸都不敢重一点。

二十年,看着她的背影,看着那条腰,那个屁股,那双腿,连她裙子的边都没碰过。

现在碰到了。

五根手指攥住了银辉长裙的领口,裙料在手掌里滑腻得像水一样,是上好的灵蚕丝织就的,价值连城,比陈老头一辈子搬过的所有药材加起来都贵。

然后往下一扯。

嗤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内室里响得刺耳,银辉色的裙料从领口到胸口被撕开了一道口子,灵蚕丝的韧性极好,撕裂的边缘参差不齐,像是一道被闪电劈开的裂缝。

裂缝之下。

冰肌玉骨。

锁骨下方的皮肤在烛光下白到了刺目的程度,不是苍白,是一种带着温润光泽的莹白,像是上好的羊脂玉被打磨到了极致之后呈现出的质感,光滑、细腻、没有一丝瑕疵,烛光照上去不是反射,是浸润,像是光被皮肤吸进去了一层,然后从内部透出来,泛着淡淡的暖色。

裂口不够大。

只撕到了胸口的上沿,露出了锁骨、胸骨、以及两团饱满弧度的最上方,那道被裙料挤出来的深邃沟壑的起点。

但已经足够让陈老头的呼吸彻底失控了。

粗重的喘息从鼻孔里喷出来,喷在裴清裸露的锁骨上,热气碰到冰凉的皮肤,凝成了一层极细的水雾。

裴清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不是因为疼,撕裂裙料的动作没有伤到皮肤,是因为那口热气,粗糙的、带着浓烈男性气息的热气喷在了她的锁骨上,这是三百年来从未有过的感觉,从未有任何男人离她这么近,从未有任何男人的呼吸碰到过她的皮肤。

但她没有动。

酒红色的眸子依然平静地看着天花板的方向,嘴唇依然抿成一条线,面部的肌肉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只有下颌的线条绷紧了一分。

陈老头看着那片裸露出来的皮肤,看着那道沟壑的起点,看着裙料撕裂边缘下面若隐若现的饱满弧度,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近乎野兽般的喉音。

然后又扯了一下。

嗤啦。

第二声撕裂,比第一声更长、更响、更彻底。

银辉长裙的领口被从胸骨正中一直撕到了腰带的位置,整个前襟裂成了两半,像是一道被强行劈开的门,两扇”门板”往两侧翻开,露出了门后面的东西。

里面没有亵衣。

或者说,有一层极薄的贴身里衣,白色的,薄到近乎透明,贴在皮肤上之后几乎和皮肤融为一体,只在边缘处能看出布料的存在。

但这层里衣什么都遮不住。

两团饱满到不可思议的白色弧度从撕裂的裙料中弹了出来,因为失去了外层裙料的束缚而微微晃动了一下,晃动的幅度不大,但在烛光下极其醒目,像是两团被兜在薄纱里的满月,圆润、饱满、沉甸甸的,薄到透明的里衣被撑得死紧,隐约能看见里面的颜色,白中带着极淡的粉,像是初春的桃花瓣被压在了雪下面。

乳尖的位置更加清晰了,两颗小小的凸起顶在薄如蝉翼的里衣上,因为内室的凉意而微微挺立着,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了一个色号,透过里衣呈现出一种介于淡粉和浅褐之间的颜色。

陈老头的眼睛瞪大了。

浑浊的老眼在这一刻变得清晰无比,瞳孔放大,眼白上的血丝充血泛红,整个人的呼吸都停了一拍,然后以一种近乎痉挛的方式重新启动,胸膛剧烈起伏,鼻息粗重得像是一头被激怒的老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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