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四百二十七年·八月二十二·亥时末·玄玉宗·宗主殿内室】
握住巨物的那只手往前送了半寸,龟头上渗出的前液在指缝间拉出黏腻的丝线,腥臊的气味浓烈到了能用舌头舔到的程度。『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
裴清仰躺在紫檀桌案上,乌黑的长发铺了半张桌面,银辉长裙从领口到腰带被撕成两半,薄到透明的白色里衣下面,g罩杯的饱满弧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尖的轮廓在里衣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酒红色的眸子没有看陈老头,也没有看那根东西,而是盯着头顶的房梁,目光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陈老头空出来的那只手落在了裴清的膝盖上。
粗糙的掌心碰到银辉裙料包裹着的膝盖骨的那一瞬间,裴清的腿微微绷紧了,不是刻意的反抗,是肌肉在接触到陌生触感时的本能收缩。
“师尊的腿真白。”
陈老头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粗重的喘息,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被欲望烧焦的喉咙里挤出来的,手掌从膝盖往下滑,滑过小腿,指尖勾住了裙摆的边缘,往上掀。
银辉色的裙料被掀起来,像是一层月光做的帘幕被揭开,露出了帘幕后面的东西。
小腿,修长匀称,皮肤白到了在烛光下泛出淡淡的荧光,没有一丝瑕疵,连汗毛都看不见,光滑得像是上等的白瓷。
膝盖,圆润精巧,膝盖骨的轮廓在皮肤下面隐约可见,像是一颗被白玉包裹的鹅卵石。
大腿。
裙料掀过大腿的时候,陈老头的呼吸停了一拍。
大腿的肉感比小腿丰腴了整整一个层次,内侧的皮肤更加细腻,更加柔软,烛光照上去呈现出一种介于奶白和淡粉之间的颜色,两条大腿紧紧并拢着,肌肉绷紧,大腿内侧的嫩肉被挤压在一起,形成了一道细密的缝隙。
“二十年了。”陈老头的声音变得更低了,低到像是在自言自语。
“二十年,老奴每天跪在地上擦师尊走过的地板,看着师尊的裙摆从面前飘过去,连裙角都不敢碰一下。”
手掌贴上了大腿外侧。
“现在老奴碰到了。”
粗糙的老茧碾过那层细腻到不真实的皮肤,触感让陈老头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了,五指陷进了大腿外侧的软肉里,指缝间挤出了一团白腻腻的肉,像是在揉捏一块刚出炉的年糕。
裴清的大腿肌肉绷得更紧了。
两条腿并拢的力度加大,膝盖骨死死抵在一起,这是凡人之躯能做出的最大程度的抵抗,不是挣扎,不是反抗,只是一种本能的、无声的、最后的防线。
“师尊还在夹着?”陈老头咧开嘴,露出那排发黄的牙齿。
“夹得住吗?”
双手扣住了两个膝盖的外侧,往两边掰。
裴清的大腿肌肉在抵抗,但凡人的肌肉力量和练气境的臂力之间隔着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那种抵抗就像是一张纸在抵抗一把剪刀,持续了不到三息,两条修长白腿就被强行分开了。
掰开的幅度不大,但足够了。
足够让裙料从大腿根部滑落下去,足够让那个从未被任何人看见过的地方暴露在烛光之下。
大腿根部内侧的皮肤比其他任何地方都更加白嫩,更加细腻,几乎是半透明的,隐约能看见皮肤下面淡蓝色的血管纹路,像是白玉上天然的纹理。
再往里。
一道紧闭的缝隙。
两片薄薄的、淡粉色的唇瓣紧紧合拢着,像是一朵从未绽放过的花苞,边缘光洁,没有一丝多余的褶皱,缝隙细密到几乎看不见,只有一条极细的线从上方延伸到下方,线的顶端隐约能看见一颗极小的、被唇瓣包裹着的凸起。
处女。
三百年的处女。
陈老头盯着那道缝隙,浑浊的老眼里的血丝充血到了快要爆裂的程度,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野兽发出的喉音。
“操……”
这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不是骂人,是一种纯粹的、无法用其他语言表达的、面对极致画面时的本能反应。
“师尊,你这屄……”陈老头的声音抖了,不是紧张,是兴奋到了无法控制的程度。”老奴见过宗门里那些女弟子偷偷在溪边洗澡,没一个长成这样的,嫩得跟刚剥了壳的鸡蛋似的,缝都合不拢……不对,是合得太紧了。”
粗糙的手指伸了过去。
食指的指腹碰到了那道缝隙的边缘。
裴清的身体猛地一僵。
从头到脚,每一块肌肉都在同一瞬间绷紧了,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弓弦,脚趾蜷缩起来,手指攥紧了桌案的边缘,指节发白。
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那种触感。
三百年来,从未有任何人碰过那个地方,甚至她自己都极少触碰,正道清修的戒律将那个部位列为最大的禁忌,比死亡更可怕的禁忌,现在一根粗糙的、布满老茧的、属于一个杂役弟子的手指,正贴在那道缝隙的边缘上。
“师尊紧张了?”陈老头感觉到了掌下肌肉的绷紧,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师尊不用紧张,老奴先用手指试试,轻着点。”
食指的指腹沿着缝隙的边缘往下滑了一寸。
干燥。
完全的干燥。
那道缝隙紧闭着,两片唇瓣之间没有任何湿润的痕迹,干涩得像是一片从未被雨水淋过的土地。
“干的。”陈老头低声说,语气里没有失望,反而多了一层更加浓烈的兴奋。
“师尊果然是处子之身,三百年没被碰过的地方,当然是干的。”
指尖往缝隙里挤了一分。
紧。
极致的紧。
两片唇瓣像是两道合拢的铁门,死死夹住了试图闯入的指尖,指腹感受到的阻力大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里面的嫩肉紧紧吸附着指尖的皮肤,热度比体表高了一截,但依然是干涩的。
“嘶……”陈老头倒吸了一口冷气。
“师尊,你这骚屄里面夹得老奴手指头都疼,三百年没用过的地方,紧成这样,等会儿老奴那根东西捅进去,师尊怕是要疼得叫出来。最新地址 .ltxsba.me”
“你做梦。”
裴清的声音从桌面上传来。
三个字。
冷到了骨头缝里。
这是她被按在桌案上之后说的第一句完整的话,不是求饶,不是辱骂,是一种斩钉截铁的、不容置疑的否定。
你做梦。
我不会叫。
陈老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师尊说不叫就不叫?”指尖在缝隙里又挤进去了半分,指腹碰到了一层极薄的、像是蝉翼一样的膜。
“老奴倒要看看,等老奴那根三十厘米的屌捅破这层膜的时候,师尊还能不能绷住。”
指尖在那层膜上轻轻按了一下。
裴清的腹部肌肉猛地收缩了一下,像是被针扎了一样。
“摸到了。”陈老头的声音变得更加沙哑,更加低沉,像是一条蛇在吐信子。
“师尊的处子膜,老奴摸到了,薄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