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上。
系好腰带。
整理了一下衣襟。
然后,变化发生了。
脊背弯了下来。
肩膀缩了回去。
头低了下去。
眼神从刚才的贪婪、兴奋、疯狂,变成了浑浊、木讷、卑微。
整个人从一头刚刚吞噬了猎物的野兽,变回了那个佝偻着腰、缩着脖子、目光躲闪的杂役老头子。
变化只用了一息的时间。
一息之前,他还在说”堂堂无暇剑仙被一个扫地的老头子操成了这副模样”。
一息之后,他的声音变成了这样:
“师……师尊。”
结巴,卑微,恭敬。
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老……老奴告退了。”
佝偻的身影朝着内室的门口走了两步,然后停了下来,没有回头,只是侧了一下脸,露出了半张沟壑纵横的侧脸轮廓。
“师尊早些歇息,明……明日还有宗门事务要处理,老奴会把药库清查的事情办好的。”
声音里没有任何刚才的沙哑和粗重,只有一个底层杂役弟子对宗主该有的恭敬和畏惧,恭敬得体,畏惧适度,和他过去二十年里每一次向裴清汇报事务时的语气一模一样。
如果有第三个人站在门口,只听到这句话,绝对不会相信这个佝偻的老头子刚刚在这张桌案上对正道之首做了什么。
这就是陈老头最可怕的地方。
不是那根三十厘米的屌。
不是那股暴涨的灵力。
是这副面具。
戴了二十年的面具,摘下来用了一个多时辰,戴回去只用了一息。
佝偻的身影走到了门口,拉开了一条缝,侧身挤了出去,然后轻轻带上了门。
门合上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
内室里重新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铜灯里烛火微微摇曳的声音,和桌面上液体缓缓滴落的”啪嗒”声。
裴清躺在紫檀桌案上,一动不动。
银辉长裙被撕成了碎片,白色里衣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g罩杯的乳肉上布满了指印形状的红痕,臀部的皮肤泛着紫红色的掌印,大腿内侧到处都是干涸的液体痕迹,那个被操得红肿外翻的洞口还在微微张合着,白浊和血丝的混合物还在缓缓往外淌。
遍体鳞伤。
狼藉不堪。
但那双酒红色的眸子,依然是睁着的。
盯着那扇已经合上的门。
盯了很久。
然后,嘴唇动了。
被咬破的、沾着干涸血迹的嘴唇,极其缓慢地张开了一条缝,从那条缝里,挤出了一个声音。
不是呻吟。
不是哭泣。
不是咒骂。
是一个字。
“死。”
只有一个字。
冷到了能冻裂虚空。
不是诅咒,不是威胁,不是愤怒之下的口不择言。
是判决。
一个失去了所有修为、被按在桌上侵犯了一个多时辰、身体里还灌满了对方精液的凡人女子,对那个刚刚走出门去的杂役弟子,做出的判决。
没有时间期限。
没有条件限制。
只有一个结果。
死。
你会死的。
在我手里。
烛光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影子掠过紫檀桌案上那具遍体鳞伤却始终没有碎裂的身体,掠过那双燃烧着冰冷杀意的酒红色眼眸,掠过桌面上那一小滩还在缓缓扩大的、白浊与血丝混合的液迹。
门外,佝偻的身影沿着宗主殿的回廊快步走着,脚步轻得像猫,背影缩在月光照不到的阴影里。
走到回廊尽头的拐角处时,脚步停了。
陈老头站在阴影里,缓缓抬起了右手。
摊开掌心。
掌心里有一团肉眼看不见的、极其微弱的光芒在流转,那是灵力,比他三十年苦修积攒的灵力总量多出了数倍的灵力,此刻正在他的经脉里缓缓流淌,温热的,精纯的,像是一条被注入了活水的干涸河床。
浑浊的老眼在月光照不到的阴影里,闪过了一道锐利的寒光。
不是欲望的光。
是计算的光。
操她一次,灵力就能暴涨这么多。
那操两次呢?
三次呢?
十次呢?
手掌缓缓合拢,把那团微弱的光芒握在了掌心里,五根布满老茧的手指收紧,关节发出了轻微的咔嗒声。
佝偻的身影重新迈开了脚步,消失在了回廊尽头的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