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
“师尊觉得,这把椅子以后还坐得安心吗?”
裴清的手指在身侧攥紧了,指甲陷进了掌心的肉里,白皙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了青白色。
泪水从眼角不断涌出,那不是因为悲伤或恐惧,纯粹是喉咙被粗暴顶弄时不可控的生理反应,酒红色的眼眸在泪水的模糊中依然清晰地锁定着上方那张丑陋的脸,杀意没有减弱半分。
陈老头开始动了。
掐着后脑勺的手控制着节奏,把裴清的头往前推、往后拉、再往前推,一下一下,肉棒在口腔和喉咙之间进进出出,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一声湿润的”咕叽”声和一阵剧烈的干呕。
“咕叽……咕叽……咕叽……”
“呕……呕……呕……”
两种声音交替着在正厅里回荡,配合着陈老头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
“师尊的嘴真他妈好用。”陈老头的声音沙哑了,眼睛半眯着,浑浊的老眼里满是赤裸裸的欲望。
“三百年的清修仙子,含屌含得这么卖力,要是让外面那些弟子看到了……”
节奏加快了。
手指在裴清的头发里攥得更紧,几乎是把她的头当成了一个套弄的工具,前后推拉的幅度越来越大,肉棒每一次推进都顶到了喉咙的最深处,龟头碾过喉壁软肉的触感让陈老头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前挺。
“噗嗤……噗嗤……噗嗤……”
口水和前液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唇瓣和柱身的交界处,随着抽插的动作被带出来又被推回去,黏腻的液体拉着丝线挂在下巴上、滴在领口上、沾在柱身上。
“呕……!呕……!”
裴清的身体在每一次深入时都会猛地一弓,腹部痉挛般收缩,泪水不断涌出,和口水混在一起从脸上流下来,白皙的脸颊被泪痕和口水弄得一片狼藉,乌黑的长发被陈老头的手指绞得凌乱不堪,几缕发丝粘在了湿润的脸颊上。
但那双酒红色的眼眸始终没有闭上。
始终从下方仰视着那张丑陋的脸。
始终带着杀意。
“师尊。”陈老头忽然放慢了节奏,肉棒只留了龟头在嘴里,缓缓地转动了一下,龟头在口腔里画了半个圈,冠沟的锋利边缘刮过了上颚的嫩肉。
“老奴问师尊一个问题。”
裴清含着龟头,没法说话。
“师尊觉得,老奴的屌好吃吗?”
酒红色的眼眸眯了一下。
不是因为泪水,是因为杀意。
“不回答也没关系。”陈老头咧嘴笑了,露出一口发黄的牙。
“老奴自己觉得挺好吃的,至少师尊舔得挺认真。”
手指猛地攥紧了头发,往前一拽。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整根肉棒一插到底。
“呕呕呕……!”
龟头直接捅进了喉咙深处,裴清的鼻尖撞上了陈老头屌根处纠结的毛发,浓烈的腥臭味灌满了鼻腔,粗硬的耻毛扎在了白皙的脸上,整根肉棒从龟头到屌根全部没入了口腔和喉咙中,喉咙被撑到了极限,颈部的皮肤上甚至能看到一个微微凸起的轮廓。
裴清的身体剧烈地挣扎了一下,双手不由自主地抬起来抓住了陈老头的大腿,指甲陷进了粗布裤子的布料里。
“别动。”陈老头按住了她的后脑勺,不让她退出来。
“含着,含深一点,对,就这样。”
“唔唔唔……!”
压抑的呜咽从被堵住的喉咙里挤出来,模糊不清,带着窒息的痛苦,泪水从眼角大颗大颗地滚落,口水从被撑到极限的嘴角不断涌出,顺着下巴滴落在银辉长裙的领口上,把银色的布料浸出了一块深色的水渍。
陈老头按着裴清的头,让整根肉棒在喉咙深处停留了五息。
五息之后才松开了手,让裴清的头退了回来。
肉棒从喉咙里抽出来的瞬间,裴清猛地偏过头,剧烈地咳嗽了起来,口水和前液的混合物从嘴里喷了出来,拉着长长的丝线挂在下巴和胸口之间。
“咳……咳咳……咳……”
咳嗽声在正厅里回荡着,撕心裂肺。
“师尊咳什么?”陈老头歪着头看着跪在胯下咳嗽的裴清,语气里带着一种令人发指的关切。
“老奴还没射呢。”
粗糙的手指伸了下去,捏住了裴清的下巴,把那张被泪水和口水弄得一塌糊涂的脸掰了过来,对准了自己。
“继续。”
裴清的嘴唇颤抖了一下。
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干呕了太久,喉咙的肌肉在不可控地痉挛。
“你……”声音沙哑到了变形,只挤出了一个字。
“老奴。”陈老头纠正了她。
“师尊平时叫老奴\''''你\''''就行,但含屌的时候,叫\''''老奴\'''',懂吗?”
酒红色的眼眸闪了一下。
没有回答。
嘴张开了。
龟头再次被含了进去。
这一次陈老头没有急着往深处顶,而是一只手掐着裴清的后脑勺控制节奏,另一只手从上方伸了下去,粗糙的手指扣住了银辉长裙的领口,往下一扯。
“嘶啦。”
精致的布料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了里面白皙如玉的肌肤和一片月白色的亵衣边缘。
“师尊穿这么多干什么?”陈老头的手指沿着撕开的口子继续往下扯,银辉长裙的领口被撕得更大了,露出了锁骨、胸口的上沿、以及亵衣包裹下的两座饱满隆起的上半部分。
“大半夜的,又没外人。”
手指勾住了亵衣的领口,往下拽。
两只g罩杯的巨乳从亵衣的束缚中弹了出来,在烛光中晃动了两下,白嫩饱满到了令人窒息的程度,乳晕粉红,乳头在夜晚的凉气中微微挺立着,像是两颗嫩红的樱桃。
“操。”陈老头盯着那对巨乳,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师尊这对奶子,老奴操了你两次了,每次看到还是忍不住想揉。”
粗糙的大手覆了上去。
五根布满老茧的手指陷进了柔软白嫩的乳肉中,一把握住了左边那只巨乳,用力揉捏了起来,饱满的乳肉从指缝间溢了出来,被揉得变了形,白嫩的肌肤上立刻浮现出了通红的指痕。
“唔……”
裴清含着肉棒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乳头是她的极敏感点。
陈老头的拇指精准地碾上了左乳的乳头,粗糙的指腹在嫩红的乳尖上来回搓动,乳头在刺激下迅速充血肿大,从樱桃大小变成了蚕豆大小,硬挺挺地顶在了指腹上。
“师尊的奶头硬了。”陈老头低喘着,拇指和食指捏住了肿大的乳头,轻轻拧了一下。
“嘴里含着老奴的屌,奶头就硬了,师尊的身子可真是……骚啊。”
“唔唔……!”
裴清的身体猛地一颤,含着肉棒发出了一声更大的闷哼,酒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了一丝不可遏制的羞耻。
乳头被拧的刺激沿着神经直冲脑干,和喉咙里被肉棒塞满的窒息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