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厘米。更多精彩
二十五厘米。
龟头撞到了一个柔软的、有弹性的障碍。
宫口。
到底了。陈老头停了一下,感受着龟头顶在宫口上的触感,那个小小的口子在龟头的压力下微微凹陷了一点,但没有打开。
师尊,老奴要顶开了。
裴清的手指抓住了药架的横档,指节泛白。
腰猛地一挺。
剩下的五厘米全部捅了进去。
龟头撞开了宫口,整根肉棒没入到了底,屌根粗壮的毛发扎在了屄唇上,睾丸沉甸甸地拍在了臀缝下方。
啊……!
裴清终于发出了一声真正的叫声。
不是之前那种压抑到变形的闷哼,是一声被巨物贯穿到底、宫口被撞开的瞬间从喉咙深处逼出来的、尖锐的、带着痛感的短促惊叫。
声音在药库的石壁之间来回反射,回声放大了数倍,像是有好几个裴清同时叫了出来。
药架在这一撞之下剧烈地晃了一下,第五层的那几只小瓷瓶终于撑不住了。
哗啦啦地滚了下来,有的滚到了架子边缘掉在了地上。
啪的一声摔碎了,瓷片和里面的药粉飞溅开来,有一只正好摔在了两人脚边,碎片弹到了裴清的绣花鞋面上。
陈老头低头看了一眼碎掉的瓷瓶。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没在意。
师尊叫得真好听。粗糙的大手从腰侧滑到了裴清的胸前,隔着银辉长裙的布料,一把抓住了左边那只g罩杯的巨乳。
比那个弹琴的仙子弹出来的曲子都好听。
裴清的嘴唇咬紧了。
牙齿咬在了下唇上,咬得很深,唇肉泛白,几乎要咬出血来。
前天那个弹琴的来了,师尊跟她谈笑风生的,装得可真像。
陈老头的手指隔着布料用力揉捏着那只巨乳,五根粗糙的手指深深地陷进了柔软的乳肉里,指缝间挤出了大团大团的白嫩乳肉,布料被撑得变了形。
老奴在外面擦地板,从门缝里看得清清楚楚,师尊笑得多好看啊,谁能想到三天前这张脸上还挂着老奴的精液呢?
裴清的酒红色眼眸终于转了过来,看向了陈老头。
眼神冷到了骨子里。
闭嘴。
两个字,轻得像刀片划过丝绸。
师尊让老奴闭嘴?陈老头的嘴角咧开了,露出了一排泛黄的牙齿,笑容粗野到了极点。老奴嘴上可以闭,下面可闭不了。
腰开始动了。
不是缓慢的碾磨,是从一开始就带着力量的抽插,肉棒从屄穴里抽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屄口,然后猛地捅回去,整根没入,龟头再次撞开宫口,睾丸再次拍在臀缝上。
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药库里回荡。
药架跟着晃了一下。
又一只瓷瓶从第四层滚了下来,没有摔碎,滚到了地上转了两圈停住了。
师尊知道老奴在这药库搬了多少年的药吗?
陈老头一边抽插一边说话,语气像是在聊天,但每一个字都踩在抽插的节奏上,每一句话的最后一个字都伴随着一次猛烈的深顶。
二十年。
顶。
二十年,每天搬药,擦架子,扫地,倒药渣。
顶。
搬得最多的是安神丹,师尊用来压制经脉紊乱的。
顶。
还有碧螺灵芽,师尊拿来泡茶的。
顶。
还有冰蚕丝,师尊用来织亵衣的。
顶。
每一次深顶都让药架剧烈地晃动一下,架上的瓶瓶罐罐跟着哗啦啦地响,有的在架子上来回滚动,有的撞在了一起发出了瓷器碰撞的清脆声响,有的已经滚到了架子边缘,摇摇欲坠。
裴清的右腿搭在药架横档上,被撞得一颤一颤的,膝弯在横档上磨出了红痕,左腿独立支撑着身体,绣花鞋在石板上不断打滑,每一次被顶到深处时,脚尖都会不自主地绷直,鞋跟离开了地面。
二十年。陈老头的声音越来越粗重,喘息越来越急促,但语速反而慢了下来,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
老奴搬了二十年的药,擦了二十年的架子,扫了二十年的地。
抽插的速度加快了。
从稳定的节奏变成了加速冲击,肉棒在屄穴里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带出的淫水越来越多,屄口处被搅出了一圈白色的泡沫,堆积在屌根和屄唇的交界处,随着抽插的动作被挤压成了细密的泡沫环。
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插入湿屄的水声在石壁之间回荡,和瓶罐碰撞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荒诞的、只属于这个药库的声响。
可老奴万万没想到啊。陈老头的手从裴清的左乳上松开,扯住了银辉长裙的领口,用力一撕。
嘶啦一声。
领口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露出了里面的白色亵衣,亵衣被巨乳撑得鼓鼓囊囊的,两只g罩杯的饱满乳房在亵衣里挤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白嫩的乳肉从亵衣的边缘溢了出来。
陈老头的手伸进了撕开的领口,扯住了亵衣的前襟,又是一撕。
亵衣的布料比长裙薄得多,一撕就开了,两只巨乳从束缚中弹了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中晃动着,白嫩饱满得像两只熟透的蜜瓜,乳晕是浅粉色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挺立着。
老奴万万没想到。
陈老头的双手同时抓上了那两只弹出来的巨乳,十根粗糙的手指深深地陷进了柔软的乳肉里,用力揉捏,乳肉在指缝间变形、溢出、被挤成了各种扭曲的形状。
这药库里最好的一味药,就是师尊你自己。
裴清的睫毛颤了一下。
陈老头的手指找到了两颗挺立的乳头,拇指和食指同时掐住,用力拧了一下。
嗯……!
又一声压抑到变形的闷哼。
乳头是裴清的极敏感点,被掐拧的瞬间,屄穴里的嫩肉猛地绞紧了,像是一只手在肉棒上狠狠地攥了一下,内壁的褶皱全部收缩起来,死死地吸住了肉棒的每一寸表面。
绞紧了。陈老头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得意。师尊的奶头一被老奴掐,骚屄就绞老奴的屌,这是身子比嘴诚实。
两只手开始疯狂地揉捏那对巨乳,不是轻柔的抚摸,是带着征服欲和破坏欲的暴力揉搓,五根粗糙的手指像是在揉面团一样,将柔软的乳肉揉得变了形,白嫩的乳肉在粗糙的掌心下迅速充血,从白嫩变成了粉红,从粉红变成了通红,指痕和掌印一道道地印在了乳肉上。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乳头被反复掐拧、拉扯、弹弄,从微微挺立变成了充血肿大,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红,像两颗被揉烂的樱桃,肿胀到了原来的两倍大小。
裴清的身体在药架上不断颤抖着,右腿搭在横档上被撞得一颤一颤的,左腿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膝盖微微弯曲,整个人的重量有一半压在了药架上,药架在两个人的重量和冲撞下发出了吱嘎吱嘎的响声,像是随时要散架。
老奴以前每天搬药的时候都在想。陈老头的嘴唇贴着裴清的耳朵,热气喷在白皙的耳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