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腹里面烧,烧得五脏六腑都在发软。
鼎炉体质。
裴清不知道自己有这个体质,她只知道每次被这个老东西侵犯的时候,身体的反应都比理智所能接受的要强烈得多,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被激活了,让每一寸被触碰的肌肤都变得敏感到了不正常的程度。
“再往下。\"陈老头的声音从下方传来,粗哑而带着命令的意味。\"还没到底呢,师尊,老奴的鸡巴还有一半在外面。”
裴清咬住了嘴唇。
腰再往下沉了三寸。
十寸。
龟头顶到了宫口的位置。
那个柔软的、微微凹陷的入口被硕大的龟头抵住了,顶端的马眼正对着宫颈口,前液从马眼里渗出来,直接涂抹在了宫口的嫩肉上,滚烫的液体刺激得宫颈口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裴清的身体僵住了。
停在了那个深度,不上不下。
“怎么停了?\"陈老头的双手从脑后放了下来,扣住了裴清的腰,十根粗硬的手指掐在盈盈一握的纤腰上,指尖陷进了柔软的腰肉里,在月光下留下了十个深深的白印。\"师尊,老奴说了,自己动。”
“到底了。\"裴清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冷得像冰碴。
“到底了?\"陈老头笑了,笑声低沉粗哑。\"师尊,老奴的鸡巴三十多厘米,你才吃了一半都不到,这叫到底了?”
双手猛地往下按。
裴清的腰被强行按了下去。
又是三寸。
龟头撞开了宫口。
“唔……!”
一声极度压抑的闷哼从裴清咬紧的牙关里泄了出来,整个身体猛地弹了一下,两条白腿痉挛般地夹紧了陈老头的腰侧,十根手指死死地抓住了身前唯一能抓住的东西,那是陈老头敞开的衣襟。
银辉长裙的布料在动作中滑落了一侧,露出了半边肩膀和锁骨,月光落在那片白皙的肌肤上,像是落在了一块温润的白玉上。
“这才对嘛。\"陈老头的声音带着满足的喟叹。\"师尊的骚屄就是得操到宫口才算数,浅了没意思。”
双手掐着裴清的腰,往上抬了两寸,又往下按了三寸。
往上,往下。
往上,往下。
节奏缓慢而沉重,每一次下按都将那根巨物推入更深的地方,龟头在宫腔的入口处反复进出,冠沟锋利的边缘刮擦着宫颈口柔嫩的嫩肉,每一次刮擦都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顺着柱身往下淌。
“师尊,自己动。\"陈老头重复了一遍,双手从裴清的腰上松开了,重新枕回了脑后。\"老奴想看师尊自己骑老奴的鸡巴。”
裴清的身体停在了原地。
两息。
三息。
然后,腰开始动了。
不是主动的、带着欲望的动,是机械的、僵硬的、像是在完成一个不得不完成的任务一样的动,腰部上提,屄穴沿着柱身滑上去五六寸,龟头退到了穴口附近,屄唇被带着外翻了一圈,露出了里面被操得泛红的嫩肉,然后腰部下沉,屄穴重新将那根巨物吞入,一寸一寸地往下坐,直到龟头再次顶到宫口的位置。
上。
下。
上。
下。
银辉长裙的裙摆在每一次起伏中荡开又合拢,银色的轻纱在月光下如同波浪一样翻涌,铺满了整块青石的表面,和石面上的月光融为一体,分不清哪里是裙摆哪里是月色。
陈老头仰面躺着,从下方仰视这个画面。
月光从裴清的身后照过来,在她的身体周围勾勒出了一圈银白色的轮廓,乌黑的长发从肩头垂落,随着身体的起伏一前一后地摆动,发梢扫过了陈老头的胸膛,带来一阵若有若无的清冷香气。
脸上没有表情。
酒红色的眼眸半阖着,睫毛在月光下投下了两片扇形的阴影,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巴微微扬起,脖颈修长如天鹅,整个人从上方俯视下来,即使是在这种姿势下,依然带着一种不可侵犯的清冷气质。╒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但身体在动。
腰部的起伏带动了整个上半身的晃动,银辉长裙的领口在动作中滑落了更多,露出了大半个胸口,g罩杯的巨乳被薄薄的内衫兜着,随着每一次下坐的冲击力上下颤动,乳肉的波浪从下方涌到上方又落回来,将内衫撑得快要绷裂,乳尖的位置微微凸起,顶着半透明的丝绸布料,在月光下投下了两个小小的阴影。
陈老头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对晃动的巨乳。
“师尊的奶子真大。\"声音粗哑得像是砂纸在磨铁。\"隔着衣服都能看到奶头硬了,师尊嘴上不说,身子可骚得很呐。”
双手从脑后放了下来。
往上探。
两只布满老茧的大手,古铜色的、粗糙的、指节粗大的手掌,从下方伸上去,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内衫,一把抓住了裴清的两只巨乳。
抓满了。
不,抓不满。
g罩杯的乳肉太多了,即使是陈老头这双比普通男人大一圈的手掌也包不住,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挤了出来,像是发酵过度的面团从模具的缝隙里溢出来一样,白花花的乳肉从五根粗硬的手指之间鼓出来,形成了五道深深的指沟。
“操……\"陈老头倒吸了一口气。\"这奶子,老奴揉了这么多回了,每次揉都觉得揉不够,太他妈软了,太他妈大了。”
开始揉。
不是温柔的揉,是粗暴的、用力的、带着破坏欲的揉搓,十根手指深深地陷进了乳肉里,将两团巨乳抓成了各种扭曲的形状,一会儿往两边扯开,乳沟被拉成了一条宽阔的深谷,一会儿往中间挤压,两团乳肉撞在一起挤成了一个巨大的肉球,乳头被挤到了一起几乎碰在一起。
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乳头。
隔着内衫的薄丝绸,两颗已经充血硬挺的乳头被粗硬的手指捏住了,用力一拧。
裴清的身体猛地一颤。
腰部的起伏节奏乱了一拍,屄穴在那一颤中猛地绞紧了柱身,内壁的屄肉像是一只手一样紧紧地攥住了那根巨物,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柱身都被湿热的嫩肉包裹着,吸吮着。
“嘿,师尊的奶头还是这么敏感。\"陈老头的拇指和食指捏着乳头不松手,开始左右拧动,像是在拧一颗螺丝。\"一捏奶头屄穴就夹紧了,师尊这身子,天生就是给人操的。”
“闭嘴。”
两个字从裴清的齿缝里挤了出来。
冷得像刀。
但声音里有一丝极其细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颤抖。
陈老头听到了那丝颤抖。
笑了。
“师尊让老奴闭嘴?\"拇指用力一掐,将充血的乳头掐得陷了下去,乳晕周围的皮肤被掐得发白。\"师尊让老奴闭嘴,老奴就得闭嘴?师尊现在骑在老奴的鸡巴上,屄穴里塞着老奴三十多厘米的大屌,奶子被老奴揉在手里,师尊觉得自己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宗主么?”
双手猛地往下扯。
内衫的领口被扯开了,白色的丝绸布料发出了撕裂的声响,两团巨乳从内衫里弹了出来,在月光下白得晃眼,乳尖充血硬挺成了两颗深粉色的小樱桃,乳晕微微肿胀,被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