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的身体又弓了起来。
穴道内壁的痉挛比刚才更剧烈,绞紧的力量大到让陈老头的肉棒都被夹得无法动弹,一股滚烫的液体从穴道深处涌出来,浇在了龟头上,沿着棒身往外流,从穴口被挤出来,滴在了石板上。
这一次。
裴清的喉咙里终于泄出了一个声音。
不是叫喊,不是呻吟,而是一种极其压抑的、从胸腔深处被挤出来的闷哼,像是被重物砸在了胸口时不自觉发出的那种声音。
“唔……”
只有一声。
然后牙齿再次咬紧,血丝从嘴角流得更多了。
“听到了没有?\"陈老头对着凌霜月的方向扬了扬下巴。\"师尊叫了,虽然只有一声,但老奴满足了。”
腰部的节奏变成了最后的冲刺。
不再是有节奏的抽插,而是疯狂的、毫无章法的、纯粹靠蛮力的猛顶,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砸入,速度快到肉眼几乎看不清肉棒的进出,只能看到一团模糊的紫红色在白皙的臀肉之间快速往返。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连成了一片,像是暴雨砸在石板上的声音,穴道里的淫水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屄口和屌根的交合处,每一次抽插都溅出了细小的水珠和泡沫,飞溅在裴清的臀部、大腿和石板上。
悬在空中的巨乳在疯狂的冲击下甩动的幅度越来越大,两团肉球几乎要甩到下巴的位置,乳肉在空中画出了夸张的弧线,啪啪地拍打在裴清自己的胸口上。
“师尊……老奴要射了……”
陈老头的声音变得沙哑而急促。
“老奴要把精液全部射进师尊的骚屄里……当着冰魄宗圣女的面……灌满师尊的子宫……”
最后五下。
每一下都是全力。
第一下,龟头撞穿宫口。
第二下,冠沟卡在宫颈环口上。
第三下,龟头在宫腔里横冲直撞。
第四下,穴道内壁的痉挛达到了顶峰。
第五下。
整根没入,屌根死死抵住屄口,龟头深深楔入宫腔最深处。
马眼张开。
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
一股,两股,三股,四股,五股。
浓稠腥臊的白色浊液冲刷着宫腔内壁,灌满了子宫的每一个角落,精液中蕴含的阳元灵力像是一把火,在裴清的丹田深处点燃了被咒印封住的残余灵力,一股精纯的灵力从裴清的身体里被激发出来,顺着两人交合的连接处倒流进了陈老头的体内。
丹田里的灵力池又膨胀了一圈。
筑基中期的修为更加稳固了。
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
陈老头的身体趴在裴清的背上,粗重的喘息喷在了裴清的后颈上,肉棒还埋在穴道深处,龟头在宫腔里微微跳动着,每一跳都渗出一小股精液。
宫腔已经装不下了。
多余的精液混合着淫水从穴口被挤出来,沿着红肿外翻的屄唇缓缓滴落,浓稠的白色浊液和透明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在石板上汇成了一小滩。
裴清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撕裂的银辉长裙和亵衣堆在腰际,上半身赤裸,g罩杯的巨乳被压在石板上变了形,乳头磨得紫红肿大,臀部布满了紫红色的掌印和指印,穴口红肿充血,小阴唇外翻露出了深红色的内壁嫩肉,穴口微微张合着,合不拢,每张合一次就挤出一小股精液。
面容冰冷如霜。
酒红色的眼眸盯着石板上的某一点,没有泪水,没有表情,只有嘴角那一线干涸的血丝证明刚才发生过什么。
陈老头缓慢地拔了出来。
三十厘米的肉棒从穴道里一寸一寸地退出,每退出一寸,穴肉就翻卷出来一小截,龟头从穴口拔出来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啵\"的声音,紧接着,一大股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里涌了出来,浓稠的白色浊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滴落。
提上了裤子。
站了起来。
浑浊的老眼扫了一眼地上的裴清,然后转向了门口。
凌霜月跪坐在门框旁,银白色的长发散落了一地,冰蓝色的宫装长裙皱成一团,整个人靠在门框上,身体在微微颤抖。
迷香的药效还没有完全过去,但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已经重新聚焦了。
聚焦在了陈老头的脸上。
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迷茫,只有一种纯粹的、凝固的、像是千年寒冰一样的杀意。
陈老头走了过去。
一步,两步,三步。
佝偻的身体在凌霜月面前蹲了下来。
两张脸之间的距离不到一尺。
古铜色的粗糙面孔对着白皙近乎透明的精致面孔,浑浊的老眼对着冰蓝色的瞳孔,沟壑纵横的皱纹对着光洁如玉的肌肤。
陈老头抬起了右手。
那只手的手指上还沾着裴清的体液,淫水和精液混合的黏腻液体在指尖上泛着光。
手指伸了过去。
轻轻地拨开了凌霜月额前的几缕银白色碎发。
指尖划过了那张冰凉的额头,在眉心那一点冰蓝色灵纹上停留了一息。
“圣女大人。”
声音很轻,很慢,像是在哄一个孩子入睡。
“你那身冰凉的皮子底下是什么味道,老奴很快就会知道了。”
停了一下。
嘴角弯了起来。
“下次就轮到你了。”
凌霜月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银白色的长发在颤抖中散落在脸侧,冰蓝色的眼眸死死地盯着面前那张沟壑纵横的丑陋面孔,瞳孔里的杀意浓烈到几乎要化为实质,像是两柄冰刃从眼眶里刺出来。
嘴唇动了。
没有声音。
但唇形清清楚楚。
“你,会,死。”
陈老头嘿嘿笑了一声。
站起身来,佝偻着腰,慢悠悠地走向了窗户。
翻窗出去之前,回头看了一眼。
内室里,月光照着两个女人。
一个趴在地上,银辉长裙撕裂,遍体狼藉,面容冰冷如霜。
一个跪在门口,银白长发散落,冰蓝瞳孔燃烧,浑身颤抖。
佝偻的身影消失在了窗外的夜色中。
九月二十的月亮很圆。
月光从窗格里照进来,照在了石板上那一小滩混合的体液上,照在了散落的衣物碎片上,照在了两个一动不动的身影上。
凌霜月的手指终于能握拳了。
迷香的药效在一点一点地消退。
冰蓝色的眼眸从门口转向了趴在地上的裴清。
“裴……宗主……”
声音沙哑,含糊,但比刚才清晰了一些。
裴清没有回答。
酒红色的眼眸依然盯着石板上的某一点。
一动不动。
像一尊碎了的玉像。
碎了。
但没有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