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状从挺拔的半球变成了饱满的水滴,乳尖朝下,距离石板只有不到三寸的距离。
掌心覆上去的瞬间,那种冰火交融的触感再次从手掌传到了大脑。
滚烫的掌心,冰凉的乳肉。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嘶……”
陈老头倒吸了一口凉气,粗硬的手指用力合拢,将整只乳房握在了掌心里,像是握住了一团冰做的面团,用力揉捏。
乳肉在粗暴的揉捏下变形扭曲,雪白的肉团从指缝间溢出来,被挤成了各种不规则的形状,每一次揉捏都带着能让人牙酸的力道,指尖深深陷入乳肉的深处,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通红的指痕。
“圣女大人这对骚奶子,冰冰凉凉的,跟两块冰做的大肉团子似的……”
五根手指张开,将乳房从下方托起,然后猛地向上一推,又猛地松手,让乳肉在重力的作用下坠落回去,在坠落的过程中晃了两下,像是两只被抛起又落下的冰做的水囊。
“嘿嘿,弹性真好。”
再次握住,这次换了手法。
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向外拉扯。
乳尖在被拉扯的过程中从微微泛蓝变成了浅粉,又从浅粉变成了通红,充血肿大到了原来的两倍大小,像是一颗被捏红了的小樱桃,在两根粗硬的手指之间颤抖。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这奶头被老子捏了几下就硬了,圣女大人嘴上不说话,奶头倒是挺老实。”
左手始终掐在凌霜月的腰上,控制着她的身体不让向前滑移。
腰部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摆动。
抽出,顶入。
抽出,顶入。
每一次抽出都退到只剩龟头留在穴口,每一次顶入都整根没入到底,龟头撞在宫颈口上发出一声闷响,胯骨撞在臀肉上发出一声脆响,两种声音交替出现,在密室里回荡。
“啪,啪,啪。”
节奏从慢到快,从一息一下到半息一下,力道从七分到十分,每一下都带着全身的重量和腰部的爆发力,像是在用一根滚烫的铁棍反复捅进一条冰做的管道里面。
凌霜月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都向前滑移一点,膝盖在粗糙的石板上磨出了越来越长的擦痕,白皙的膝盖皮肤在反复的摩擦下变红、破皮、渗出了细密的血珠,在灰色的石板上留下了两道浅浅的红色拖痕。
银白色的长发随着身体的前后晃动在石板上来回拖曳,像是融化的雪水在岩石上流淌,几缕碎发粘在了脸颊上,被汗水……不,不是汗水,凌霜月的体温太低不会出汗,是被身体表面因为温差产生的水汽粘在了脸颊上。
“操,你这屄越操越紧是怎么回事……”
陈老头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每说一个字都伴随着一下猛烈的顶入,像是在用肉棒给每个字打节拍。
“是不是冰做的屄被老子的热屌操化了,化了以后就越来越软越来越紧……嘿嘿嘿……”
右手从乳房上松开,五根手指上沾满了揉捏乳肉时产生的冰凉水汽,在油灯的光线下泛着一层薄薄的霜。
左手掐着腰的力道加大了,将凌霜月的身体向后拽,配合着顶入的动作,形成了一种\"拽回来再撞进去\"的节奏,每一次的撞击深度都比单纯的顶入更深了一寸。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变得更加沉重,臀肉在胯骨的反复撞击下开始泛红,从白皙变成了浅粉,又从浅粉变成了通红,两瓣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中都剧烈地晃动,像是两团被反复拍打的白色面团。
穴口的嫩肉在反复的抽插中被摩擦到了极限,原本通红的穴唇变成了深红,充血肿胀到了原来的两倍厚度,穴唇的边缘微微外翻,露出了里面鲜红色的嫩肉,每一次肉棒抽出时都带出一小截被翻出来的穴肉,每一次顶入时又将那截穴肉重新塞回去,如此反复,穴口的嫩肉被翻搅得像是一朵被揉烂了的红花。
“噗嗤,噗嗤,噗嗤。”
湿腻的水声从交合处传出来,越来越响,越来越密。
不只是处女血了。
冰凉的体液开始从甬道内壁渗出。
量不大,但足以让原本干涩紧致的甬道变得湿滑了一些,透明的液体混合着稀薄的血丝和肉棒上渗出的滚烫前液,在穴口的位置被反复的抽插搅成了一层白色的泡沫,堆积在穴口的边缘和肉棒的根部,在每一次撞击时被挤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和穴唇的边缘向下淌,滴在了石板上面,留下了一小滩混合着冰凉和温热的水渍。
冰凉的体液与滚烫的前液在石板上相遇,温差在液体的表面产生了一层极薄的水雾,像是冰面上被浇了一勺热水后升起的蒸汽。
“嘿嘿嘿……圣女大人,你说你不想要,你的屄可不是这么说的。”
陈老头的声音带着一种得意到变形的粗喘。
“都流水了,冰魄宗圣女的骚水,啧啧啧……”
低下头,看了一眼穴口的状况。
紫红色的肉棒在通红肿胀的穴口中进进出出,柱身上沾满了混合液体,在油灯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湿腻的光泽,青筋在冰凉液体的刺激下跳动得更加猛烈,像是一条条被激活的蛇在肉棒的表面蠕动。
龟头每一次从穴口退出到只剩头部时,冠沟里都积满了白色的泡沫和粉红色的液体,在重新顶入时被挤进甬道深处,发出一声\"咕叽\"的搅动声。
“操,这声音……圣女大人的屄在吃老子的屌,听到没有?咕叽咕叽的,跟嘴巴在嚼东西一样……”
凌霜月没有回应。
从翻身趴跪开始到现在,没有发出过一个音节。
不是闷哼,不是呻吟,不是喘息,连呼吸的声音都被压制到了最低限度,如果不是能看到肋骨在皮肤下面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几乎会以为这是一具没有生命的冰雕。
冰蓝色的瞳孔盯着密室墙壁底部的石砖,瞳孔的深处,深蓝色的暗流依然在翻涌,但表面的冰层纹丝未动,像是一面被冻住了的湖,湖底有暗流在涌动,但湖面平静得连一丝涟漪都没有。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膝盖的疼痛已经从尖锐变成了钝痛,石板上的血痕在不断被磨长,两条红色的拖痕从最初的位置一直延伸到了现在的位置,记录着身体被一次次撞击向前滑移的轨迹。
穴口的撕裂感已经从最初的剧痛变成了一种持续的、灼热的胀痛,像是有一根烧红的铁棍在身体最深处反复碾磨,将每一寸内壁都烫出了水泡。
但这些疼痛加在一起,都不及灵力在流失时那种空洞的、像是被抽空了什么东西的感觉让人不安。
凌霜月能感觉到。
每一次那根滚烫的东西顶入最深处时,都有一丝极其微弱的、像是被针尖刺了一下的感觉从丹田的位置传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被一点一点地抽走。
不是灵力本身被抽走。
锁元粉已经将灵力的流动锁住了,凌霜月调动不了灵力,但灵力并没有消失,只是被封锁在了经脉和丹田里面无法运转。
被抽走的是精元。
比灵力更深层的东西,是构成修为根基的最核心能量,像是一棵树的根须在被一根一根地拔出来,树干和枝叶暂时看不出变化,但根基在一点一点地被掏空。
凌霜月不知道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