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始终没有停。
节奏从刚才的高速变成了中速,但力道没有减,每一下都是整根没入整根抽出,龟头在甬道内壁上碾磨着,从上壁到侧壁到下壁,每一个角度都碾过了一遍,将冰凉的甬道内壁上的每一寸褶皱都用滚烫的龟头烫平了又重新皱起。
“噗嗤,噗嗤,噗嗤。”
湿腻的水声越来越响,穴口的嫩肉在反复的摩擦中分泌出了更多的润滑液,混合着残余的处女血和肉棒上渗出的滚烫前液,在穴口的位置搅成了一圈白色的泡沫环,每一次抽插都将一部分泡沫挤出来,沿着穴唇的边缘和大腿内侧向下淌,滴在石板上,汇入了之前的那滩水渍里,水渍的面积在不断扩大。
冰凉的体液和滚烫的前液在石板上混合,产生了一种奇特的气味,冰雪的冷冽和雄性的腥臊交织在一起,像是冬天的雪地里埋了一块烧红的铁。
“圣女大人,你这骚屄流的水跟冰水似的,凉飕飕的,浇在老子的屌上,又凉又爽……”
陈老头的声音变得越来越粗重,每一个字都带着浓烈的喘息。
“但是你流得越多,老子就越爽,你知道为什么吗?”
停了一下,没有等凌霜月回答,因为知道她不会回答。
“因为你流的不光是水,还有你的灵力。”
这句话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是在自言自语。
嘴角咧着,露出泛黄的牙齿。
“你的精元,正在顺着老子的屌往老子身体里跑,每操你一下,老子就多吸你一丝灵力,圣女大人的灵力,比那些低阶修士的灵力精纯了不知道多少倍,老子操你一次,顶得上苦修好几年。”
凌霜月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极其细微的一下。
但这一下比之前所有的瞳孔变化都更加剧烈。
之前的瞳孔收缩是对物理疼痛的本能反应,这一次的瞳孔收缩是对信息的反应。
灵力在被抽走。
不是封灵禁制的压制,不是锁元粉的封锁,是被这个老头通过交合的方式在抽走。
那种从丹田传来的空虚感有了解释。
冰蓝色瞳孔深处的暗流在这一刻猛然翻涌了一下,像是平静的深海底部突然发生了一次地震,暗流从海底涌上来,几乎要冲破表面的冰层。
但冰层还是撑住了。
表面依然平静。
凌霜月的嘴唇动了一下。
无声。
但这次不是\"你死\"。
是两个字。
“采补。”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她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了推理:交合时灵力被抽走→这是采补之术→这个老头在用采补之术吸取她的精元→这就是他要她身体的真正原因,不仅仅是欲望,还有修为的攫取。
陈老头看到了那个唇形,嘿嘿笑了。
“圣女大人果然聪明。”
俯下身。
滚烫的胸膛贴上了凌霜月冰凉的后背。
接触的瞬间,两种温度在整个背部的接触面上碰撞,产生了一层薄薄的水雾,从两人贴合的缝隙间升起来,在油灯的光线下泛出一丝朦胧的白色。
古铜色的、布满疤痕和老茧的粗糙皮肤,紧紧贴在白皙到近乎透明的、光滑如冰玉的肌肤上面。
颜色的对比。
温度的对比。
质感的对比。
每一种对比都刺目到了极点。
陈老头的嘴凑到了凌霜月的耳边,呼出的热气喷在冰凉的耳廓上,在耳廓的表面凝成了一层细密的水珠。
“圣女大人,你里面冰冰凉凉的,老子的屌都快被你冻硬了……”
舌头在嘴唇上舔了一圈,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黏腻的、让人起鸡皮疙瘩的粗喘。
“但你流的水可不冰啊……”
右手从乳房上松开,绕到了前方的下面,粗硬的手指摸到了两人交合处的穴口位置,指尖沾上了一层混合着冰凉体液和滚烫前液的黏腻液体,然后将沾满液体的手指举到了凌霜月的脸侧。
“看看,圣女大人。”
两根手指在凌霜月的眼前搓了搓,指尖之间拉出了一条透明的丝线,在油灯的光线下泛着微微的蓝白色光泽。
“你的骚水,混着老子的东西,温温热热的,一点都不冰,圣女大人的身子是冰的,骚水是热的,嘿嘿嘿……这说明什么?说明圣女大人的屄比圣女大人的嘴老实多了。”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没有看那两根手指。
盯着密室墙壁底部的石砖,瞳孔的温度降到了今夜的最低点。
不是愤怒。
不是屈辱。
是一种比愤怒和屈辱更深层的东西。
是被掠夺的感觉。
灵力被抽走,修为的根基在被掏空,这比身体的侵犯更加致命,身体可以愈合,屈辱可以忍受,但修为的流失是不可逆的。
每被操一下,就弱一分。
每弱一分,脱困的可能性就少一分。
这个认知让凌霜月在趴跪的姿势下,十根手指在石板上慢慢蜷紧了。
指甲扣进了石板的缝隙里,指尖用力到发白。
陈老头的身体贴在凌霜月的后背上,感受着冰凉的肌肤在滚烫的胸膛下面一点一点地升温,像是在用自己的体温融化一块冰。
腰部的动作没有停。
在俯身贴背的姿势下,抽插的幅度变小了,但角度变了。
肉棒不再是直进直出,而是以一种斜向上的角度刺入甬道,龟头在每一次顶入时都碾过甬道前壁的某一个区域,那个区域的穴肉比其他地方更加敏感,纹理更加细密,在龟头的碾磨下微微痉挛。
“噗嗤……咕叽……噗嗤……”
湿腻的水声变得更加复杂,不再是单纯的抽插声,而是混合了甬道内壁分泌的冰凉体液被搅动的声音、穴口嫩肉被翻搅的声音、肉棒根部的毛发与穴口周围的湿滑皮肤摩擦的声音,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在密室的石壁之间回荡。
陈老头的嘴唇贴在凌霜月的耳垂上,呼出的热气将耳垂上凝结的水珠吹散了一些,又凝结了一些。
“圣女大人,老子跟你说句实话。”
声音低到了极点,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气音。
“老子这辈子操过的屄不多,但你这个是最特别的,冰的,里面是冰的,操起来跟把屌插进冰窟窿里一样,但这个冰窟窿会夹,会吸,会流水,还他娘的越操越紧……”
停了一下,嘿嘿笑了。
“老子以后每天都要操你,早上操一次,晚上操一次,操到你这冰做的屄被老子的热屌彻底融化了为止。”
凌霜月的指甲在石板上刮出了一道白痕。
从左到右,长约三寸。
指甲的边缘在坚硬的石面上磨出了细微的碎屑,指尖因为用力过猛而微微发颤。
不是因为疼痛。
不是因为快感。
是因为那句\"每天都要操你\"。
每天。
每天都被采补。
每天都有灵力被抽走。
按照这个速度,用不了多久,化神后期的修为根基就会被掏空到一个不可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