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的体位变化。
纯粹的、暴力的、从下方向上的猛顶。
“啪!啪!啪!啪!啪!”
每一下都是全力。
每一下都将龟头撞进宫腔的最深处。
每一下都将宫腔里积存的两次精液搅得翻涌。
穴口在第三轮的猛烈冲击下已经彻底失去了弹性,穴唇从紫红变成了暗红,充血肿胀到了一种触目惊心的程度,小穴唇完全外翻,露出了里面深红色的甬道入口,每一次肉棒抽出时都能看到甬道内壁被带出来一小截,鲜红的嫩肉像是一朵被彻底揉烂了的花。
白色的精液混合着冰凉的体液和稀薄的血丝,从穴口与肉棒的缝隙间不断涌出,在每一次撞击时被挤出一股,沿着大腿内侧和陈老头的胯间向下淌,在石板上汇成了一滩面积可观的白色液洼。
“噗嗤咕叽噗嗤咕叽。”
穴口的声音变成了一种混合着液体搅动和嫩肉翻搅的复杂声响,像是在搅拌一锅浓稠的浆糊。
乳房在身体的剧烈晃动中继续疯狂晃荡,两团被揉得通红布满指痕的乳肉像是两只被反复拍打了一整夜的肉团,形状已经从最初的饱满浑圆变成了略微走形的椭圆,乳尖从紫红变成了暗紫,充血肿大到了极致,像是两颗被彻底捏烂了的紫色葡萄。
“操……要到了……最后一次……”
陈老头的两只手猛然用力,将凌霜月的腰向下按到了极限。
同时腰胯猛然向上顶。
最后一击。
所有的力量汇聚在一点。
龟头撞进宫腔最深处,撞在了宫腔底壁上。
精液第三次喷射而出。
这一次的量比前两次都少,但浓度更高,精液中蕴含的阳元密度达到了峰值,像是一股浓缩了十倍的灵力洪流冲进了宫腔里,将宫腔内壁上残留的精元像是刮骨疗毒一样一丝不剩地攫取出来。
凌霜月的身体在第三次射精的瞬间微微颤抖了一下。
只颤了一下。
然后不动了。
冰蓝色的瞳孔里,深蓝色的暗流在那一瞬间猛烈翻涌了一下,然后缓缓沉淀下来,沉到了瞳孔的最深处,被一层更厚的冰层覆盖。
精元的流失量在三次射精后累计达到了化神后期修为根基的将近三分之一。
三分之一。
一夜之间,被一个筑基修士抽走了三分之一的修为根基。
如果不是锁元粉封锁了灵力的流动,如果不是封灵禁制压制了灵力的恢复,化神后期的修为本身会形成一道天然的屏障,阻止低阶修士的采补,但三重压制之下,凌霜月的身体就像是一座被卸下了所有防御的城池,任由入侵者长驱直入。
陈老头的肉棒终于软了下来。
三次射精之后,即使是天生阳元极盛的体质也需要一些时间来恢复。
软下来的肉棒从甬道里滑了出来。
“噗嗤。”
拔出的瞬间,穴口失去了肉棒的支撑,但已经完全合不拢了。
穴唇暗红肿胀到了一种触目惊心的程度,像是两片被反复揉搓了一整夜的烂肉,边缘外翻,露出了里面深红色的甬道入口,小穴唇完全翻出来,耷拉在穴口的两侧,像是两片被扯出来的红色碎布。
穴口微微张着,从张开的缝隙间,可以看到甬道内壁深红色的嫩肉在微微蠕动,像是一张被撑到极限后失去弹性的嘴,想合上却合不上。
白色的精液混着血丝从合不拢的穴口中缓缓渗出,一股一股的,像是一条被堵住了出口的河流终于找到了出口,浓稠的白色液体沿着穴唇的边缘向下淌,沿着大腿内侧滑下去,在石板上汇入了那滩已经相当可观的液洼里。
凌霜月的身体从陈老头的身上滑了下来。
不是主动下来的,是身体失去了支撑的力量后自然滑落的。
瘫坐在石板上。
双腿无力地摊开,膝盖上的擦伤在石板的冰凉触感下微微刺痛,两只手撑在身体两侧的石板上,手指微微发颤,指甲里还残留着之前刮石板时磨下来的石粉。
银白色的长发从两侧肩膀垂落,散乱地铺在石板上和身体上,有几缕遮住了脸,从发丝的缝隙间只能看到冰蓝色瞳孔的一角。
整个身体呈现出一种被彻底蹂躏过后的狼藉状态:乳房通红布满指痕掐痕,乳尖暗紫肿大;腰腹有紫红色指印淤青;大腿内侧有干涸的混合液体痕迹;膝盖有擦伤血痕;穴口暗红肿胀合不拢,精液混着血丝不断渗出。
冰凉的体温在一整夜的滚烫侵犯后上升了几分,从冰凉变成了微凉,像是一块冰在烈火旁放了太久,表面开始融化了。
陈老头从石板上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腰部,发出了几声骨骼的嘎吱声。
站起来。
提上裤子。
系好腰带。
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完成了一天的劳作后在整理工具。
浑浊的老眼扫了一眼瘫坐在地上的凌霜月,嘴角咧了咧。
走到密室的角落,从一个不起眼的石缝里掏出了一张折好的纸。
走回凌霜月面前。
蹲下来。
将那张纸丢在了凌霜月的面前,纸片落在石板上,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啪嗒\"。
“圣女大人,情报给你。”
声音恢复了那种表面模式的卑微和恭敬,但嘴角的弧度暴露了真实的得意。
“冰魄宗后山冰窟的接头细节,谁在谋反,跟谁勾连,全在上面。”
停了一下。
浑浊的老眼盯着银白色头发遮住的那张脸,试图从发丝的缝隙间捕捉冰蓝色瞳孔的反应。
“但你以为这就完了?”
声音压低了,从恭敬变成了阴沉。
“圣女大人,老奴可没说只做一次,情报是情报的价钱,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嘴角的弧度扩大了一分。
“圣女大人什么时候想走,随时可以走,但老奴劝圣女大人想清楚,冰魄宗的事,老奴知道的可不止这一张纸上写的这些。”
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转身向密室的出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圣女大人好好歇着,明天老奴再来伺候。”
脚步声沿着石阶向上远去。
密室里只剩下油灯的火光和瘫坐在地上的凌霜月。
银白色的头发遮住了整张脸。
遮住了冰蓝色的瞳孔。
遮住了瞳孔深处那片比深海更暗、比寒冰更冷的东西。
一只冰凉的手慢慢伸出来,捡起了石板上的那张纸。
手指微微发颤,但展开纸张的动作极其精准。
冰蓝色的瞳孔从发丝的缝隙间扫过纸上的内容。
然后将纸折好,握在了掌心里。
握得很紧。
纸张的边缘在冰凉的掌心里被攥出了褶皱。
穴口渗出的精液在石板上汇成的液洼还在缓慢地扩大。
油灯的火光在石壁上投下摇曳的光影。
凌霜月瘫坐在一片狼藉之中,银白色的头发遮住了脸,只有握着纸张的那只手在微微颤抖。
不是因为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