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星尘碎片上,折射出细碎的银色光点。
陈老头跪在了裴清的两腿之间。
两只手抓住了裴清的两条腿,将修长的白腿架上了自己的肩头。
小腿搭在肩膀上,脚踝悬在肩膀的后面,大腿被迫抬起,从地面上离开,形成了一个近乎对折的角度。
一只手掀开了银辉长裙的裙摆,将层层叠叠的裙摆推到了腰部以上。
裙摆下面的双腿暴露了出来。
修长的、白皙的、在月光下泛着玉石光泽的双腿,大腿内侧的皮肤细腻到了极致,没有一丝瑕疵,但在大腿根部靠近穴口的位置,有几道浅浅的指痕,那是前几次被侵犯时留下的,已经从红色褪成了淡粉色,但还没有完全消失。
穴口暴露在了月光下。
已经被操过八次的穴口,和第一次被破处时相比已经有了明显的变化,穴唇不再是处女时那种紧闭的贝壳状,而是微微张开了一道缝,像是一张被反复撑开后失去了部分弹性的嘴,穴唇的颜色从最初的浅粉变成了深粉,边缘微微外翻,小穴唇从穴唇的缝隙里微微探出来,在月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湿润光泽。
“师尊这骚屄被老子操了八次了,嘿嘿,越来越熟了,你看,还没插进去呢,就已经在流水了。”
粗硬的手指在穴唇上拨了一下,指腹沾上了一层薄薄的透明液体。
不是兴奋。
是身体对反复侵犯形成的条件反射式的自我保护机制,穴口在感知到即将被插入时自动分泌润滑液,以减少撕裂的疼痛。
但陈老头不在乎这个区别。
“师尊的骚屄一看到老子的屌就流水,嘿嘿嘿……”
解开了裤带。
金丹初期的灵力在体内运转,肉棒在灵力的滋养下比以前更加粗壮了一圈,紫红色的柱身上青筋盘绕得更加密集,龟头的冠沟更加深邃锋利,马眼渗出的前液比以前更加浓稠,在龟头表面形成了一层黏腻的光泽。
三十厘米出头的巨物在月光下投下了一道长长的阴影,阴影落在了裴清铺散在地面上的银辉长裙上。
一只手握住了肉棒的根部,将龟头对准了穴口。
另一只手按住了裴清架在肩上的一条腿,将大腿向下压,让穴口的角度更加朝上。
“师尊,老子跟你说个事。”
龟头顶在了穴唇上,滚烫的温度和湿润的穴唇在接触点碰撞。
“老子突破金丹了。”
腰部猛然挺进。
整根没入。
三十厘米的紫红色巨物一插到底,龟头撞开了宫颈口,顶进了宫腔里,粗壮的柱身将穴道内壁撑到了极限,每一条褶皱都被碾平了,穴肉紧紧箍在了肉棒上,像是一只被撑到极限的手套。
裴清的身体在整根没入的瞬间微微弓了一下,肩胛骨从地面上抬起了不到一寸,然后落了回去。
酒红色的眸子始终闭着。
面无表情。
“嘿嘿嘿……金丹初期,师尊知道什么意思吗?”
陈老头俯下身来,两只手撑在裴清的头两侧,古铜色的粗糙面孔凑近了那张冰冷绝世的脸。
“意思是老子现在比大师兄强了,大师兄筑基后期,老子金丹初期,整个玄玉宗除了师尊你,没人打得过老子了。”
开始抽插。
缓慢的,碾磨式的抽插,每一下都将肉棒抽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缓缓推入,整根没入,龟头在宫腔里碾磨一圈,搅动着宫腔内壁的嫩肉。
“而师尊你嘛……嘿嘿,师尊你连凡人都不如,老子一只手就能把师尊按在地上。”
裴清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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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不说话?那老子继续说。”
抽插的速度稍微加快了一些,从碾磨变成了稳定的中速抽送,每一下都能听到穴口被肉棒撑开时发出的湿腻水声。\"
噗嗤噗嗤\"的声音在寂静的寝殿里格外清晰。
“师尊想知道老子是怎么操凌霜月的吗?”
裴清的睫毛颤了一下。
“老子先让她自己脱衣服。”
一只手从地面上抬起来,探入了裴清的衣襟,抓住了右边的巨乳,五根手指深深陷入了g罩杯的乳肉里,用力揉捏。
“一件一件地脱,从宫装到亵衣,脱得干干净净,站在老子面前,嘿嘿嘿……师尊你没见过冰魄宗圣女脱光衣服的样子吧?白得跟雪一样,奶子比师尊你的小一号,但是硬,冰冰凉凉的,摸上去跟摸一块冰似的。”
手指在乳肉上用力揉了一把,将乳肉揉得变形扭曲,乳头被拇指和食指夹住,用力向外拉扯,将乳尖拉出了将近一寸的长度,然后松开,看着乳肉弹回去晃动了几下。
“然后老子把她按在地上,跟现在按师尊一样,传教士位,一插到底,嘿嘿嘿……处女膜破的时候她咬碎了三颗牙,但是一声都没吭,比师尊你还硬气。”
裴清的拳头攥得更紧了。
指节从发白变成了泛青。
“但是后来嘛……”
抽插的速度再次加快,从中速变成了快速抽送,肉棒在穴道里进出的频率越来越高,每一下抽出时都带出了一小股透明的淫液,淫液沿着穴唇滴落在地面的石砖上,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湿腻的光泽。
“后来老子从后面操她,狗爬式,一边操一边揉她的奶子,揉得通红,冰冰凉凉的奶子被老子揉成了两个热馒头,嘿嘿嘿……”
另一只手也伸进了衣襟,两只手同时揉捏着裴清的两只巨乳,十根手指在g罩杯的乳肉上肆虐,将两团巨大的乳肉揉得变形扭曲,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像是两团被反复揉捏的白面团。
“然后老子顶到了她的宫口。”
两只手猛然用力,将两只巨乳向中间挤压,两团乳肉在胸前撞在了一起,被挤成了一个深邃的乳沟,乳头在挤压中被迫贴在了一起。
“她叫了。”
裴清的眼皮微微动了一下。
“就一声,闷哼,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但是她叫了,冰魄宗圣女叫了,被老子的屌顶到宫口的时候叫了。”
嘿嘿笑了。
“师尊你第一次叫是什么时候来着?老子记得,是老子一边操你一边拍你屁股的时候,师尊你那一声叫得可比她大多了,嘿嘿嘿……”
裴清的嘴唇咬了一下。
牙齿在嘴唇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印,但没有咬破。
“师尊生气了?”
陈老头的脸凑得更近了,鼻尖几乎碰到了裴清的鼻尖,浑浊的老眼盯着那张紧闭双眼的绝世容颜。
“师尊是生老子的气,还是生自己的气?”
裴清没有回答。
“老子猜啊,师尊是生自己的气,因为凌霜月是来玄玉宗找师尊的,结果被老子截了,师尊觉得是自己连累了她,对不对?”
裴清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一下。
被说中了。
“嘿嘿嘿……师尊不用自责,凌霜月来玄玉宗是她自己的事,老子操她也是老子自己的事,跟师尊没关系。”
停了一下,嘴角的弧度扩大到了极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