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泛红,但没有泪水。
凌霜月不会哭。
冰魄宗的圣女,宗门覆灭也不会掉一滴泪。
但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冰凉的屄肉在精液的冲刷下疯狂收缩,一波一波地绞紧着粗壮的肉棒,像是在拼命榨取最后一滴精液。
那股微弱的灵力操控在精液灌入的冲击下再次碎裂了。
维持不住。
在身体高潮的瞬间,灵力操控需要的精神集中力被快感彻底击溃了。
陈老头趴在凌霜月的身上,粗重的喘息喷在冰凉的脖颈上。
能感觉到,冰凉的屄肉里,那股灵力流动彻底消失了。
精液全部被灌进了宫腔。
没有任何灵力保护。
精元会被凌霜月的身体完全吸收。
陈老头没有马上拔出来。
肉棒留在了冰凉的穴道里,龟头堵住了宫颈口,不让精液流出来。
“圣女大人。\"陈老头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在耳边说悄悄话。\"你的灵力操控,确实精妙。”
凌霜月闭上了眼睛。
银白色的睫毛在火光下微微颤动。
“但有一个问题。”
凌霜月没有回应。
“你的灵力操控,在平时也许管用,但在老子操你的时候,你控制不住。\"陈老头的嘴角勾起了一丝笑。\"因为你的身体会高潮,高潮的时候,你什么都控制不了。”
凌霜月的眼皮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睁开。
“所以你的小把戏,从一开始就没用。”
沉默。
长久的沉默。
密室里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和远处石壁上封灵阵盘发出的微弱嗡鸣。
陈老头缓缓地把肉棒从穴道里抽了出来。
拔出的一瞬间,冰凉的屄肉恋恋不舍地吸了一下,发出了一声\"啵\"的轻响。
龟头离开穴口后,一股浓稠的乳白色精液从微微张开的穴口涌了出来,沿着充血肿胀的屄唇缓缓滑落,滴在了薄毯上。
屄穴被操得一塌糊涂。
两片屄唇充血肿胀,从浅粉变成了紫红色,微微外翻,露出了里面深红色的嫩肉,小阴唇外翻,像两片被揉烂的花瓣,穴口微微张合着,合不拢,每一次张合都会挤出一小股精液。
乳房也好不到哪里去。
f罩杯的饱满乳肉被揉得通红肿胀,左乳上留着深深的指印和掐痕,乳头充血肿大变成了深红色,乳晕周围有几道被指甲掐出的浅浅红痕,右乳被毯面摩擦得泛红,乳尖同样肿大充血。
凌霜月躺在薄毯上,银白色的长发散落了一地,冰蓝色的宫装皱成一团堆在脚边,白色亵衣散开着,全身赤裸。
眼睛闭着,呼吸缓慢而沉重。
陈老头站起身来,提上了裤子,系好了腰带。
低头看着躺在地上的凌霜月,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了一丝极其复杂的光。
有意思。
这个女人在反抗。
不是用拳头,不是用杀意,不是用怒骂。
是用灵力操控。
化神境的功底,在被操到高潮的间隙里,还能想到用灵力包裹屄穴内壁来减少精元流失。
虽然没用。
虽然在高潮的瞬间灵力操控会碎裂。
但她在尝试。
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
冰魄宗的圣女,和裴清一样,精神内核从未被摧毁。
身体被操烂了,屄穴被灌满了精液,乳房被揉得通红肿胀,但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杀意从来没有熄灭过。
陈老头没有点破。
不是因为不想,是因为不需要。
凌霜月的灵力操控在高潮时会碎裂,这意味着她每次尝试都会失败,而每次失败,都会消耗她一部分灵力和精神力。
让她继续尝试。
让她在一次又一次的失败中消耗自己。
这比直接点破更有效。
陈老头蹲下身,把食盒推到了凌霜月手边。
“吃东西。”
凌霜月没有动。
“不吃也行,饿着。”
站起身,走向铁门。
推开铁门的时候,停了一下。
“圣女大人,老子刚才说的那个秘境的事,你不用放在心上。”
凌霜月的眼皮微微动了一下。
“那是老子的事,跟你没关系。”
铁门在身后关上了。
沉重的铁门声在石壁间回荡了很久。
陈老头沿着石阶向上走,一步一步,不快不慢。
脑子里同时转着两件事。
第一件:落霞秘境,天籁九章残谱,苏瑶琴。
如果消息属实,苏瑶琴一定会亲自前往。
天音阁的阁主,对音律痴迷到偏执的女人,不可能把这种事交给弟子去做。
而落霞秘境在武王朝西南方向,远离正道四柱的势力范围。
一条离开鱼塘的鱼。
但现在还不能动。
需要更多的信息。
秘境的具体位置,进入方式,内部结构,危险程度。
还有苏瑶琴会带多少人,什么时候出发,走哪条路。
这些信息,可以通过慕容雪的传讯玉牌慢慢套。
天机楼的情报网遍布天下,落霞秘境的消息,慕容雪一定比任何人都清楚。
而\"药虫\"只需要在十天一次的传讯里,不经意地问一句\"最近外面有什么大事\",慕容雪就会把消息喂过来。
因为在慕容雪眼里。\"药虫\"问这种问题,只是一个胆小的底层杂役在关心自己的安全。
第二件:凌霜月的灵力操控。
有意思。
这个女人在反抗。
用的不是蛮力,是技术。
化神境的灵力操控,在被采补的过程中引导精元流向,减少损失。
虽然在高潮时会碎裂,但如果她继续练习,如果她找到了在高潮时也能维持灵力操控的方法……
那就意味着,每次采补获得的灵力会减少。
这是一个需要关注的变量。
但不是现在。
现在更重要的事情,是那条鱼。
陈老头走出了地下通道,午后的阳光照在古铜色的面孔上。
浑浊的老眼望向西南方向的天际线,嘴角微微勾起。
苏瑶琴。
天音阁阁主。
清音仙子。
合体初期的修为,g罩杯的身材,温婉如春风的性格,对音律痴迷到偏执的执念。
九月初三那天,碧落吟的琴声还在耳边回响。
那双弹琴的手,那双柳眉杏目,那张笑起来如春风拂柳的脸。
一个新的计划在脑中缓缓成形,像一只蜘蛛在风中吐出了第一根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