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乳肉从银辉布料下弹了出来,在昏暗的灯火中微微颤动,乳尖是浅粉色的,因为石板的冰凉而微微挺立,g罩杯的巨乳在仰躺的姿势下稍稍向两侧铺开,但依然保持着饱满圆润的弧度,乳沟深邃得能夹住一根手指。
“啧啧啧。\"陈老头咂了咂嘴,粗糙的大手直接覆上了裴清的左乳,五指陷入了柔软的乳肉中。\"师尊这对奶子,老奴操了十几次了,每次摸都跟第一次似的,又大又软又弹,揉不烂捏不坏。”
裴清的眼睫颤了一下。
仅此而已。
陈老头的手继续往下拉,长裙从腰间滑过了胯骨,露出了平坦白皙的小腹,然后是盈盈纤腰的弧线,然后是……
“没穿亵裤?\"陈老头的声音带着一丝意外的惊喜。
“你说过不许穿。\"裴清的声音平淡如水。
“哈!\"陈老头笑出了声,笑声在密室的石壁间回荡。\"师尊记性真好,老奴说过的话,师尊都记着呢,好,好,乖。”
长裙被整条扯了下来,从大腿、膝盖、小腿、脚踝,最后扔在了一旁的石板上。
裴清的整具身体暴露在了昏暗的灯火中。
冰肌玉骨,丰腴白皙,每一寸肌肤都像是用上好的羊脂玉雕琢而成,g罩杯的巨乳在仰躺时微微铺开,乳尖浅粉挺立,盈盈纤腰向下收束,又在胯骨处骤然展开,勾勒出丰腴翘臀的弧线,两条修长白腿并拢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细腻得近乎透明,能看到浅蓝色的血管在皮下隐约浮现,双腿之间的那道缝隙紧紧闭合,浅粉色的屄唇微微外露,像是一朵尚未完全绽开的花。地址LTX?SDZ.COm
陈老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然后,转向了右边。
“轮到圣女大人了。”
粗糙的大手伸向了凌霜月的冰蓝色宫装领口。最新?╒地★)址╗ Ltxsdz.€ǒm
凌霜月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冰蓝色的瞳孔从石壁天花板移到了陈老头的脸上,里面没有恐惧,没有屈辱,只有一层薄薄的、像冰面一样平静的杀意。
“圣女大人的眼神啊。\"陈老头一边解宫装的盘扣一边笑。\"每次都像要杀人似的,老奴都被你看了十几回了,也没见你动手啊。”
凌霜月没有说话。
第一颗盘扣解开了。
“冰魄宗的宫装就是麻烦,扣子忒多。\"第二颗,第三颗,陈老头的手指粗大笨拙,但动作出奇地耐心,一颗一颗地解,像是在拆一件精美的礼物。\"师尊的裙子一拉就下来了,圣女大人的衣裳得一颗一颗解,急死个人。”
第四颗盘扣解开后,冰蓝色宫装的领口松开了,露出了锁骨和颈窝,凌霜月的肌肤白皙到近乎透明,颈侧能看到浅蓝色的血管在皮下跳动,体温极低,陈老头的指尖碰到那片肌肤时,像是摸到了一块刚从冰窖里取出的玉。
“冰的。\"陈老头嘿嘿笑了一声。\"每次摸圣女大人的身子,都跟摸冰块儿似的,不过老奴喜欢,先摸完师尊的热乎身子,再摸圣女大人的冰凉身子,一热一冷,带劲儿。”
宫装被从肩头褪下。
里面是白色的亵衣,冰丝织就,薄如蝉翼,贴在肌肤上几乎透明,f罩杯的乳房在亵衣下撑出了高挺的弧线,乳尖的轮廓隐约可见,因为体温极低,乳尖始终保持着微微挺立的状态。
“这亵衣也得脱。”
陈老头的手指勾住了亵衣的肩带,往下一拉。
白色冰丝从肩头滑落,两团高挺饱满的乳肉弹了出来。
和裴清的乳房不同,凌霜月的乳房更为挺拔坚实,虽然仰躺着,却几乎没有向两侧铺开,保持着完美的半球形状,像两座雪山,乳尖是极浅的淡粉色,几乎和周围的肌肤融为一体,只有在灯火的侧光下才能看到那一点微微凸起的轮廓,肌肤的质感像是上好的冰玉,光滑到指尖放上去会打滑。
“嘶……\"陈老头倒吸了一口凉气,手掌覆上了凌霜月的右乳。\"真他妈冰。”
凌霜月的睫毛颤了一下。
仅此而已。
宫装被继续往下褪,腰间的腰封解开后,冰蓝色的布料从腰腹滑过了胯骨,凌霜月的腰极细,腰腹的线条紧致流畅,没有一丝赘肉,和裴清的丰腴盈润截然不同,胯骨向外展开的弧度恰到好处,臀型如雪雕般完美,即使躺在石板上也能看出紧翘的弧线。
亵裤是白色冰丝的,陈老头的手指勾住了边缘,往下扯。
凌霜月的大腿微微并紧了一下。
“圣女大人。\"陈老头的声音带着笑意。\"都被老奴操了十来次了,还夹腿呢?”
凌霜月没有说话,但大腿的力道松了。
亵裤被扯了下来。
两条修长白腿暴露在灯火中,腿型笔直修长,小腿的线条流畅有力,脚踝纤细如削,双腿之间的屄穴紧紧闭合,屄唇的颜色极浅,几乎是白色的,像是被冰雪覆盖的花瓣。
陈老头站直了身子,退后一步,低头俯视。
两具截然不同的身体并排躺在灰色的石板地面上。
左边,裴清,丰腴白皙,肌肤温热如玉,g罩杯的巨乳饱满圆润微微铺开,腰细臀翘,大腿丰腴肉感十足,浅粉色的屄唇微微外露,乌黑的长发散落在石板上,酒红色的眸子盯着天花板,面无表情。
右边,凌霜月,高挑修长,肌肤冰凉如雪,f罩杯的乳房高挺坚实几乎不铺开,腰极细腿极长,臀型紧翘如雪雕,极浅色的屄唇紧紧闭合,银白色的长发铺满了半边石板,冰蓝色的瞳孔盯着天花板,面无表情。
一热一冷。
一丰一挺。
一酒红一冰蓝。
陈老头的裤裆鼓胀得几乎要撑破布料,那根紫红滚烫的巨物在裤子里跳动着,青筋贲张,马眼已经开始渗出了腥臊的前液,在布料上洇出了一块深色的水渍。
“操。\"陈老头低声骂了一句,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老奴做梦都没想过有这一天。”
粗糙的大手解开了腰带,裤子褪到了膝弯。
那根超过三十厘米的肉棒弹了出来,在昏暗的灯火中像一根紫红色的铁柱,龟头硕大如拳,冠沟深邃锋利,马眼张开着,一滴浑浊的前液正沿着龟头的弧面缓缓滑落,青筋盘绕贲张如老藤,从屌根一直蔓延到龟头下方,随着血液的脉动微微跳动,睾丸沉甸甸地垂在胯下,屌根粗壮,毛发浓密卷曲,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雄性腥臭味,在密室封闭的空气中迅速弥漫开来。
裴清的鼻翼微微翕动了一下。
凌霜月的眉心灵纹闪了一下。
“师尊。\"陈老头跪在了两人之间,粗糙的大手分别按在了裴清和凌霜月的膝盖上,往两边一掰。\"把腿张开。”
裴清的双腿缓缓分开了。|最|新|网''|址|\|-〇1Bz.℃/℃
“圣女大人,你也是。”
凌霜月的双腿没有动。
陈老头的手指在凌霜月的膝盖上敲了两下。\"圣女大人,老奴不想每次都提醒你,你不配合,师尊就得多挨两下,你想看着师尊替你受罪?”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闪了一下。
然后,双腿缓缓分开了。
“这就对了。\"陈老头嘿嘿笑着,身子往前凑了凑,跪在了裴清的两腿之间,左手撑在裴清腰侧的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