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紧了牙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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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红色的眸子盯着前方凌霜月的方向,看到的是凌霜月跨坐在陈老头胯部上方的画面,银白色的长发垂落在身侧,f罩杯的乳房在微微起伏的呼吸中轻轻晃动,冰蓝色的瞳孔正对着裴清的方向。
两双眼睛再次交汇。
酒红对冰蓝。
这一次,两人的眼中都多了一层东西。
不是同情,不是怜悯,不是恐惧。
是一种无需言语的、同类之间的默契。
我知道你在承受什么。
因为我也在承受。
“圣女大人,别愣着。\"含混的声音打断了那道目光。\"自己动,上下动,老奴的屌在你屄穴里,你自己套弄。”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从裴清的方向移开了。
腰部微微抬起,三十厘米的肉棒从冰凉的屄道中抽出了一半,龟头的冠沟刮过屄肉的褶皱,带出了一小股混合的淫水,然后腰部落下,整根肉棒重新没入屄道深处,龟头撞击宫颈口的软肉,发出了沉闷的啪嗒声。
抬起,落下。
抬起,落下。
凌霜月的动作机械、缓慢、毫无情欲,像是在完成一项令人厌恶的劳作,面部表情从始至终没有任何变化,冰蓝色的瞳孔盯着前方的石壁,嘴唇抿成一条线。
“太慢了。\"含混的声音带着不满。\"圣女大人,快点,用力点,老奴的屌不是让你慢慢磨的。”
粗糙的大手从两侧伸出来,绕过了裴清的大腿,掐住了凌霜月的腰。
凌霜月的腰极细,陈老头的两只大手几乎能合拢,十根布满老茧的手指陷入了冰凉白皙的腰肉中,留下了十个深深的指印。
“老奴帮你。”
两只手同时发力,把凌霜月的身体往下按。
整根肉棒在外力的作用下猛地贯穿了屄道,龟头狠狠撞击在宫颈口上,凌霜月的身体猛地一僵,冰蓝色的瞳孔骤然收缩,但嘴唇依然紧紧抿着。
没有声音。
“再来。”
提起,按下。
提起,按下。
陈老头掐着凌霜月的腰,像是在操控一个提线木偶,控制着她上下起伏的节奏和力度,每次按下都带着蛮横的力量,龟头反复撞击宫颈口,冰凉的屄肉在滚烫肉棒的反复摩擦下开始升温,淫水从屄口和屌根的缝隙间渗了出来,沿着肉棒往下流,滴落在陈老头的胯部。
与此同时,舌头没有停。
粗糙的舌尖在裴清的屄缝中肆虐,从阴蒂滑到屄口,又从屄口滑回阴蒂,舌头探入了屄口内部,搅动着被肏得红肿的屄肉,带出了一股股温热黏稠的淫水,淫水涌出屄口后沿着舌头流进了陈老头的嘴里,又从嘴角溢出来,淌满了陈老头粗糙的下巴和脸颊。
“师尊的骚水真多。\"含混的声音从裴清的胯下传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湿漉漉的水声。\"老奴的嘴都被师尊的淫水灌满了,又甜又骚,比灵泉水还好喝。”
裴清的身体在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不是因为屈辱,而是因为鼎炉体质。
那个该死的体质。
每一次舌尖碰到阴蒂,一股不受控制的电流就从下腹窜上脊椎,直冲头顶,让整个身体不由自主地痉挛一下,淫水像是被打开了闸门一样从屄穴深处涌出来,泛滥到不可收拾,沿着陈老头的脸颊流淌,把那张满是沟壑的脸浸得湿漉漉的。
“师尊的身子真敏感。\"舌尖吮住了阴蒂,用力一吸。\"老奴舔两下就抖成这样,屄穴里的骚水跟泉眼似的往外冒,师尊,你是不是快到了?”
裴清咬碎了下唇。W)ww.ltx^sba.m`e
鲜血的铁锈味在口腔中弥漫。
不能叫。
绝对不能叫。
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琴弦,夹着陈老头粗糙的脑袋,能感受到那张满是胡茬的脸贴在自己最柔嫩的肌肤上,胡茬扎得大腿内侧发疼,但舌头的刺激远远盖过了疼痛,每一次舌尖绕着阴蒂画圈,身体就不受控制地颤抖一下,g罩杯的巨乳在颤抖中剧烈晃动,充血肿大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深红色的弧线。
“师尊,你看看你自己。\"陈老头的舌头从裴清的屄口抽出来,含混地说着。\"堂堂玄玉宗宗主,正道之首,无暇剑仙,骑在一个扫地老头子的脸上,大腿夹着老奴的脑袋,屄穴里的骚水淌了老奴一脸,你说外面那些跪在你脚底下磕头的修士们要是看到了,会怎么想?”
裴清没有回答。
酒红色的眸子盯着前方,面无表情。
但大腿在颤抖,腰在颤抖,小腹在颤抖,连指尖都在颤抖。
“师尊不说话,那老奴问圣女大人。\"舌尖重新探入了裴清的屄口,含混的声音从湿漉漉的水声中挤出来。\"圣女大人,你骑着老奴的屌,看着师尊骑在老奴脸上被舔屄,什么感觉?”
凌霜月没有回应。
冰蓝色的瞳孔盯着前方的石壁,面部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腰部在陈老头双手的操控下机械地上下起伏,每次落下时整根肉棒没入屄道深处,龟头撞击宫颈口,每次抬起时肉棒抽出一半,龟头的冠沟刮过屄肉的褶皱,带出一小股淫水。
“不说话?\"陈老头的手指在凌霜月的腰上掐了一下。\"圣女大人,你现在骑着老奴的屌,你知道老奴的屌上沾着什么吗?师尊的骚水,你的骚水,混在一起的,你的冰屄里现在塞着老奴沾满师尊骚水的屌,你们两个正道仙子的骚水,在老奴的屌上混成一团了。”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闪了一下。
依然没有声音。
陈老头的舌头加快了速度。
舌尖在裴清的阴蒂上快速拨弄,像是在弹奏一件乐器,每一下都精准地击中最敏感的那个点,裴清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大腿夹紧了陈老头的脑袋,腰部不由自主地前后摆动,屄穴贴着陈老头的嘴唇来回磨蹭,淫水像是决堤了一样从屄穴深处涌出来,淌满了陈老头的整张脸,从下巴流到了脖子上,从脖子流到了石板上。
“唔……唔……\"裴清的牙齿咬着碎裂的下唇,极其压抑的闷哼从喉咙深处一声接一声地挤出来,每一声都像是用了全部的意志力才压制住了那个即将脱口而出的更大的声音。
“师尊要叫了。\"陈老头的声音带着得意。\"师尊忍不住了,老奴的舌头把师尊的骚屄舔得受不了了,骚水流了老奴一脸,师尊,叫出来,让圣女大人听听,正道之首被舔屄舔到叫的声音是什么样的。”
裴清没有叫。
牙齿咬得更紧了,下唇已经被咬出了血,鲜血和淫水混合在一起,一滴落在了陈老头的额头上。
“不叫?\"陈老头的舌尖猛地吮住了阴蒂,用力一吸,同时粗糙的舌面在阴蒂上快速来回摩擦。
裴清的身体猛地弓起来,腰部不受控制地向后仰,g罩杯的巨乳在剧烈的颤抖中疯狂晃动,乳肉的波浪从乳根荡到乳尖,充血肿大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深红色的弧线,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地收缩,夹紧了陈老头的脑袋,淫水从屄穴中喷涌而出,直接冲进了陈老头的嘴里。
“唔!\"一声比之前所有声音都要大的闷哼从裴清的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鼎炉体质的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