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僵住了。
那个目光她太熟悉了。
不是杀意,不是威胁,不是要挟。
是欲望。
最原始的、最赤裸的、毫不掩饰的欲望。
一个五十岁的丑陋老头,用那种目光,从头到脚打量着天音阁阁主的身体。
“苏阁主。”
陈老头又走了一步。
三步。
低沉的声音在石室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残谱没有,但老奴有别的东西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