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瑶琴偏过头,不看。
“不看也没关系。\"陈老头把手指收了回来,在衣襟上随意擦了擦,然后双手探向了自己的腰带。\"苏阁主接下来要看的,比这个刺激多了。”
腰带被解开。
裤腰松落。
那根在裤裆中已经完全勃起的巨物从束缚中弹了出来。
超过三十厘米的紫红色肉棒在石室的金光下暴露无遗,粗如壮汉前臂,单手根本握不住,龟头硕大如拳,冠沟深邃锋利,马眼处溢出一滴浑浊的腥臊前液,沿着龟头的弧面缓缓滑落,青筋盘绕贲张如老藤,从屌根一路攀爬到龟头下方,在紫红色的柱身上鼓胀出一道道蜿蜒的脉络,睾丸沉甸甸地垂在屌根下方,屌根粗壮,毛发浓密卷曲,一股浓烈的雄性腥臭味随着勃起的热度蒸腾开来,在石室封闭的空气中弥漫。
苏瑶琴的杏目在偏头的瞬间余光扫到了那个东西,瞳孔骤然收缩到了针尖大小。
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了。
“你……你疯了……\"声音在发抖,不是恐惧,是一种超出认知的震惊。\"那个……那个东西……”
“苏阁主没见过?\"陈老头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巨物,粗糙的大手沿着柱身上下撸动了两下,马眼处又溢出一滴前液,挂在龟头上摇摇欲坠。\"正常,清音仙子清修了两百多年,别说见了,想都没想过吧。”
“那个……不可能……放进去的……\"苏瑶琴的目光无法控制地落在了那根超过三十厘米的巨物上,恐惧终于压过了屈辱,声音急促起来。\"你会把我撕裂的……不要……”
“撕裂?\"陈老头的嘴角勾起,一步跨到了石台前,站在了苏瑶琴分开的双腿之间,巨物的前端抵住了苏瑶琴的大腿内侧,滚烫的温度隔着肌肤传递过去,苏瑶琴的大腿猛地一缩。\"苏阁主放心,撕不裂的,师尊比你瘦,不也撑下来了吗。”
苏瑶琴的身体猛地一震。
“师尊……\"杏目骤然睁大,泪眼模糊中看向了石室角落里的裴清。\"裴姐姐……你……你也……”
裴清站在角落里,酒红色的眸子终于从穹顶上移了下来,看着苏瑶琴的眼睛。
没有说话。
但那双眸子里的东西,苏瑶琴看懂了。
不是愤怒,不是屈辱,不是恐惧。
是一种极度克制的、被压缩到几乎不可见的痛苦。
苏瑶琴的眼泪涌得更凶了。
“苏阁主别看师尊了。\"陈老头的手扣住了苏瑶琴的下巴,把苏瑶琴的脸掰了回来,强迫那双泛红的杏目对上自己浑浊尽褪的老眼。\"看老奴。”
另一只手握着那根滚烫的巨物,龟头沿着苏瑶琴的大腿内侧缓缓滑向了两腿之间,滚烫的龟头蹭过白嫩的嫩肉,留下一道湿润的前液痕迹。
龟头抵住了穴口。
硕大如拳的龟头贴上了那道紧闭的浅粉色缝隙,滚烫的温度和冰凉的穴口肌肤之间的温差让苏瑶琴的整个下半身都在发抖,穴口在巨大的压力下微微张开了一点,但那道缝隙和龟头的尺寸之间的差距大到令人绝望。
“苏阁主,老奴要进去了。\"陈老头的声音低沉而粗重,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清音仙子的第一次,被一个扫地的老头子拿走,苏阁主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吗?”
“不……不要……求你……”
苏瑶琴说出了\"求你\"两个字。
说完之后,自己愣了一瞬,然后猛地咬住了嘴唇,杏目中闪过一丝比屈辱更深的东西。
天音阁阁主,正道四柱之一,清音仙子苏瑶琴,对一个杂役弟子说出了\"求你\"。
陈老头的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
“苏阁主说求我?\"声音低得像是从地底传来的。\"老奴在玄玉宗扫了大半辈子的地,从来没有仙子对老奴说过\''''求你\''''。”
腰一挺。
龟头破开了紧闭的穴口,撑开了浅粉色的外唇,碾过了紧致到极点的甬道入口,像一把钝刀劈开了从未被触碰过的处子嫩肉。
苏瑶琴的身体猛地弓起,脊背离开了石台,头向后仰去,散落的长发垂在石台边缘,杏目骤然睁到最大,瞳孔中映着穹顶上的金光,嘴唇张开了,但没有发出声音,所有的声音都被巨大的疼痛堵在了喉咙里。
处女膜被撕裂了。
一丝鲜红的血丝从穴口溢出,沿着龟头和穴口的接合处缓缓渗出,染红了浅粉色的外唇边缘,滴落在石台的灰白色表面上,洇出一个小小的暗红色圆点。
龟头还在往里推进。
超过三十厘米的巨物只进去了龟头的部分,紧窄的甬道被硕大的龟头撑到了极限,粉嫩的穴口外唇被撑得薄如蝉翼,紧紧箍在粗壮的柱身上,浅粉色的嫩肉被拉伸成了近乎透明的薄层,内壁的褶皱被一寸一寸地碾平,温热柔嫩的穴肉紧紧裹着龟头,像是要把它挤出去又像是要把它吞进去。
“紧。\"陈老头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额头上青筋暴起,腰部的力量在持续施加。\"苏阁主这骚屄,紧得老奴差点进不去。”
继续往里推。
一寸。
两寸。
三寸。
粗壮的柱身一寸一寸地没入紧窄的甬道中,青筋盘绕的紫红色肉棒在穴口的嫩肉中缓缓推进,每推进一寸,苏瑶琴的身体就颤抖得更厉害一分,面容扭曲在剧烈的疼痛中,苍白的嘴唇咬出了血丝,十指在石台边缘抠出了白色的石粉。
推到一半的时候,苏瑶琴终于发出了声音。
一声极细的、极压抑的、像是从灵魂深处被挤出来的呜咽。
不是尖叫,不是哭喊,是一声小猫一样的、细微到几乎听不见的呜咽,从紧咬的牙关和咬破的嘴唇之间泄了出来,带着血丝的味道。
“苏阁主叫了。\"陈老头的声音粗重而满足。\"老奴等这一声等了好久。”
腰猛地一挺。
剩下的十几厘米一挺到底。
整根超过三十厘米的巨物完全没入了苏瑶琴的体内,龟头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宫口,硕大的龟头撞在了那道紧闭的小口上,苏瑶琴的身体像是被一记重锤砸中了一样猛地弹起,脊背弓成了一张弓,头向后仰到了极致,散落的长发垂落在石台下方,杏目失焦了一瞬,瞳孔放大,嘴唇张开,一声更重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涌出,被疼痛扭曲成了一个变了调的气音。
整根没入。
屌根粗壮的毛发贴上了穴口的嫩肉,浓密卷曲的耻毛蹭着被撑到极限的浅粉色外唇,睾丸沉甸甸地垂在穴口下方,贴着臀缝的嫩肉。
苏瑶琴的甬道温热柔嫩,和裴清的不同,没有那种被鼎炉体质加持的灼热灵力波动,但柔软程度远超裴清,内壁的嫩肉像是融化的丝绸一样包裹着整根巨物,每一寸穴肉都紧紧贴着柱身,褶皱被碾平后变成了光滑柔嫩的肉壁,温热的体液被挤压出来,混着处女膜破裂的血丝,沿着穴口和柱身的接合处缓缓渗出。
“操。\"陈老头的声音粗重得像是野兽的低吼。\"苏阁主这骚屄,又紧又软又热,老奴的鸡巴被夹得快要化了。”
双手撑在石台上,古铜色的粗糙大掌按在苏瑶琴散落的长发上,俯下身,丑陋的老脸贴近了苏瑶琴苍白扭曲的面容。
“苏阁主,疼不疼?”
苏瑶琴的杏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