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外翻卷一圈,紫红色的穴口嫩肉在巨物的退出中被拉扯得更加外翻。
啵。
龟头从穴口中完全拔出。
失去了巨物的填充,朝天的穴口微微张开着,紫红色的外唇肿胀外翻到了极致,小阴唇完全翻卷在外面,穴口深处,三次射入的浓稠精液从无法闭合的宫口中涌出来,乳白色的液体沿着被操得松软的甬道内壁往外流淌,流到了穴口处,从合不拢的缝隙中倒流出来。
因为穴口朝天的姿势,精液没有沿着大腿往下淌,而是从穴口中倒流出来,沿着臀缝往下淌,流过了会阴,流过了臀缝,淌在了石台的粗糙表面上,在灰白色的石面上留下了一道蜿蜒的乳白色水痕。
陈老头松开了按住膝盖的双手。
苏瑶琴被折叠了许久的双腿失去了外力的固定,缓缓从耳侧滑落,像是两根没有骨头的丝带一样软软地垂落在石台两侧,大腿内侧沾满了精液、淫水和白色泡沫的混合物,膝弯处的韧带在长时间的极端拉伸后微微红肿。
苏瑶琴瘫软在石台上。
赤裸的身体上只剩下右脚上那只挂着的绣花软底鞋,但鞋子在最后的疯狂冲击中也掉了,落在了石台下方的地面上,和另一只鞋并排躺着。
水绿色纱裙的碎片散落在石台周围和地面上,淡紫色肚兜挂在石台边缘,流苏宫绦断成两截扔在角落里,白色亵裤揉成一团丢在石台下方,碧落琴安静地躺在石室地面远离石台的位置,琴面上落了一层穹顶飘落的金色苔藓碎屑。
丰满的身体上满是红痕和指印,g罩杯的巨乳瘫在胸口两侧,通红肿胀变形的乳肉上布满了指印、巴掌印、齿印、唾液痕迹和青紫色的淤痕,充血肿大到原来两倍的深红色乳头歪斜地竖在肿胀的乳晕上,整个乳房被揉得彻底变了形,原本浑圆饱满的形状变得歪斜松垮,后背贴在石台上,被石台和石壁反复磨蹭的肌肤上布满了红痕、擦伤和血丝,穴口紫红外翻到了极致,小阴唇完全翻卷在外面露出深红发紫的内壁嫩肉,穴口合不拢,精液还在从张开的缝隙中缓缓渗出,沿着臀缝淌在石台上。
苏瑶琴的杏目失神地望着石室的穹顶。
穹顶上的金色苔藓在幽暗中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光点像是漫天的星辰,美得不像是这个充满了淫靡气息的石室应该拥有的景色。
泪痕未干。
面容苍白如纸。
嘴唇上的血痂在苍白的面色中格外刺目。
但杏目深处,在失神的表层之下,有一点微弱的光还在。
没有熄灭。
陈老头站在石台边,低头看了苏瑶琴最后一眼,然后整了整衣裤,系好了腰带。
转身,朝石室角落走去。
裴清站在角落里,银辉长裙一动不动,背靠石壁,双臂交叠在胸前,酒红色的眸子平静地看着陈老头走过来,面容上没有一丝波澜,像是刚才发生的一切和眼前这个人都与自己无关。
但袖中交叠的双臂下面,双拳攥得指节发白。
陈老头在裴清面前停下了脚步,古铜色的丑陋面孔上汗水还没干透,浑浊尽褪的老眼中映着裴清银辉长裙的微光。
“师尊。\"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性交过后的疲惫和满足。\"苏阁主的味道和师尊不一样。”
裴清没有说话。
“更软。\"陈老头的目光从裴清的面容上缓缓滑下,扫过了银辉长裙下隐约可见的曲线。\"更热,师尊的屄里面虽然紧,但苏阁主的屄里面更软更热,像是被温水泡着一样。”
裴清没有说话。
酒红色的眸子看着陈老头的眼睛,面容平静如水,没有愤怒,没有屈辱,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
像是在看一块石头。
“但师尊的精元比苏阁主的纯。\"陈老头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品鉴式的语气。\"苏阁主的精元浓,量大,但纯度不如师尊,师尊的精元,一滴顶苏阁主的十滴。”
裴清的眼皮微微动了一下。
只是一下。
然后恢复了平静。
“师尊不说话也没关系。\"陈老头的嘴角微微勾起,转身看了一眼石台上瘫软的苏瑶琴。\"老奴今天操够了,苏阁主的灵力被老奴吸了不少,得养几天才能恢复,师尊照顾一下苏阁主。”
走向石室出口的通道。
脚步声在空旷的石室中回荡,一步,两步,三步。
走到通道口时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师尊,老奴过几天再来。”
脚步声渐远,消失在通道的回声中。
石室里安静了下来。
只有穹顶上金色苔藓散发的柔光,和苏瑶琴微弱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声。
裴清站在角落里,一动不动地站了十息。
然后松开了交叠的双臂。
袖中的双拳缓缓展开,十根纤细白皙的手指上,指甲掐进掌心留下的半月形血痕清晰可见,掌心渗出的血丝已经凝固成了暗红色的薄痂。
脚步声响了。
平稳,从容,走向石台。
走到石台边,低头看着瘫软在石台上的苏瑶琴。
苏瑶琴的杏目从穹顶上移了下来,失神的瞳孔中映出了裴清的面容。
“裴……裴姐姐……”
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像是被风吹断的琴弦最后的余音。
裴清没有说话。
伸出手,将散落在苏瑶琴面颊上的几缕长发拨到了耳后。
指尖冰凉。
动作轻得像是怕碰碎什么。
酒红色的眸子在看着苏瑶琴泪痕未干的面容时,深处有什么东西微微波动了一下。
只是一下。
然后恢复了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