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不等裴清回答,腰部猛然发力,开始了暴风骤雨般的抽插。
速度极快。
快到裴清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都被顶得向床头方向滑移了几寸,月白色的寝衣碎片散落在身下,乌黑的长发在褥子上铺散开来,随着每一次冲撞而剧烈地摆动,两团雪白的巨乳在胸前疯狂晃动,向左向右向上弹跳,乳尖在空气中画出了混乱的轨迹。
啪、啪、啪、啪。
沉重的肉体碰撞声在寝殿中回荡,沉甸的睾丸拍打在屄唇下方的会阴处,发出了湿腻的啪嗒声,和抽插时屄穴中搅出的噗嗤水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首淫靡到极致的乐章。
“他……不会只派一条。\"裴清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断断续续,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可怕。\"会……派更多。”
“师尊聪明。\"陈老头的腰没有停,反而更快了一分,粗大的肉棒在紧窄的屄穴中高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将那些淫水重新捅回穴道深处,搅出了咕叽咕叽的黏腻声响。最╜新↑网?址∷ wWw.ltxsba.Me\"所以老奴需要变强,更快地变强。”
裴清的身体又被顶得滑出了一截,后脑勺快要碰到床头的木板了。
陈老头伸手,粗糙的大手扣住了裴清的腰,用力一拽,将那具滑出去的身体重新拖了回来。
拖回来的瞬间,肉棒因为惯性顶入了更深的位置。
“嗯……!”
裴清的喉咙里逸出了一声极短的闷哼,宫颈口被龟头重重地撞开了一线,那种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酸胀感让她的腹肌不受控制地绷紧了。
“师尊,你这骚屄每次都夹得老子这么紧。\"陈老头的语气突然从阴沉精准切换成了下流粗鄙,像是一个人同时拥有两张嘴,一张在谈正事,一张在说脏话。\"堂堂正道之首的屄穴,被一个扫地老头子的屌操了快二十次了,还是这么紧,这么会吸。”
裴清没有回应。
酒红色的眸子盯着头顶的帷幔,面容平静得像一尊玉雕,只有紧咬的下唇和微微颤抖的睫毛泄露了身体正在承受的剧烈冲击。
陈老头俯下身,粗糙的嘴唇凑近了裴清的耳边,一边猛烈地抽插一边低声说话,热气喷在耳廓上,带着浓重的腥臊味。
“老奴问师尊一个问题。”
腰部的速度没有减缓,反而在说话的间隙猛然加了一记重顶。
“如果老奴不变强,欲宗老祖来了之后,会怎么对你?”
裴清的睫毛颤了一下。
沉默了数息。
身体在持续的猛烈撞击中不断被推向床头,又被那只扣在腰上的粗糙大手一次次拽回来,每一次拽回都伴随着一记深到底的贯穿,龟头撞击宫颈的闷响从身体深处传来,和床板吱呀的摇晃声混在一起。
“他会杀了你。”
裴清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平静得不像是一个正在被暴力侵犯的人。
“然后把我当鼎炉。”
陈老头的动作顿了一瞬。
极短的一瞬。
然后猛然加速。
腰胯像是一台失控的攻城锤,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撞击着裴清的身体,粗大的肉棒在紧窄的屄穴中高速抽插,每一次插入都带着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片被搅成白沫的淫水,那些白沫堆积在屄口和屌根的交合处,随着抽插的动作被挤压成了细密的泡沫,沿着屄缝向下淌落,滴在了褥子上。
“所以师尊应该配合老奴。”
声音又切回了阴沉精准的模式。
“老奴变强了,才能护住你。”
说这话的时候,粗糙的大手终于伸向了裴清胸前那两团疯狂晃动的巨乳,十指张开,一手一只,用力地抓了上去。
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被粗暴地揉捏变形,粗糙的掌心碾过了挺立的乳尖,老茧刮擦着敏感的乳晕,将那层细小的颗粒碾得更加凸起,指腹掐住了乳头,用力拧转,粉嫩的乳尖在粗暴的蹂躏下迅速充血肿大,变成了深红色的小肉粒。
“唔。”
裴清的喉咙里又逸出了一声闷哼,极短,极压抑,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把那声呻吟压缩成了一个单音节。
“护我?\"裴清的声音微微发颤,但语调依然是那种不带感情的平淡。\"你在护自己。”
陈老头的手指在乳肉上用力揉了一把,将整只巨乳揉捏成了一个扭曲的形状,指尖陷入了柔软的乳肉深处,留下了数道发白的指印。
“师尊说得对。”
没有否认。
甚至没有一丝犹豫。
“老奴就是在护自己。”
腰部的速度再次提升,陈老头的双手从乳房上移开,一手撑在裴清头侧的褥子上,一手扣住了裴清的膝弯,将那条修长白皙的腿用力向上推,推到了肩膀的位置。
压腿传教士。
裴清的身体被对折了近一半,一条腿被扛在了陈老头的肩上,另一条腿无力地搭在床沿,整个下半身完全暴露在了粗暴的侵犯之下,这个角度让肉棒的插入深度达到了极致,龟头不再是撞击宫颈,而是以一种近乎碾磨的角度顶住了宫颈口,每一次抽插都在那个最敏感的位置上来回摩擦。|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但顺便也护了师尊不是?”
裴清没有回答。
不是不想回答,是身体的反应正在夺走她维持平静的最后一点余力。
压腿的姿势让屄穴的角度发生了变化,粗大的肉棒顶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的冠沟卡在了宫颈口的边缘,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用那道锋利的沟槽刮擦着宫颈最敏感的褶皱,一股股酸麻的快感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像是有人在她的脊椎里点了一把火,那火焰沿着神经末梢向上蔓延,烧过小腹,烧过胸腔,烧到了喉咙。
裴清咬紧了牙关。
不叫。
绝不叫。
陈老头看着身下这张面无表情的绝世容颜,浑浊的老眼里翻涌着一种复杂的、扭曲的满足感。
二十年前他跪在这间寝殿的地板上擦地砖,连抬头看一眼宗主的资格都没有,现在宗主被他按在这张床上,双腿大开,屄穴里塞着他的屌,雪白的巨乳被他揉得通红变形,却连一声求饶都不肯给他。
越是不肯给,他就越想要。
“师尊。\"陈老头的声音再次切换,从阴沉精准滑入了下流粗鄙。\"老奴在和师尊谈正事,师尊怎么不回话?是不是被老子这根屌操得说不出话了?”
“……你说完了?”
裴清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断续而清晰。
“没有。\"陈老头的腰猛然一沉,整根肉棒碾入了最深处,龟头顶开了宫颈口那一线缝隙,挤入了半个头部。\"老奴还有话要说。”
裴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宫颈被顶开的瞬间,一股混合了剧痛和酸麻的感觉从小腹深处炸开,像是有人在她的子宫里点燃了一颗雷符,她的腹肌猛地收缩,屄穴的内壁痉挛着绞紧了那根入侵的巨物,穴壁的嫩肉紧紧地吸附在龟头的每一寸表面上,将那些盘绕的青筋的纹路都印在了柔软的屄肉上。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