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节奏突然变了。
不再是缓慢碾磨。
腰胯猛地一挺,整根巨物以一种暴烈的速度捅入了穴道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在宫口上,然后迅速退出,再捅入,退出,捅入,退出,捅入。
噗嗤噗嗤噗嗤。
湿淋淋的水声在密室里炸开,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沉甸甸的睾丸随着每一次撞击拍打在充血肿胀的屄唇上,发出了密集的、沉闷的啪嗒声。
“啊……不……不要这么快……”
苏瑶琴的双手在石壁上疯狂地抓挠,指甲刮出了一道道白色的痕迹,丰满的身体在猛烈的撞击下前后摇晃,两团失去了肚兜束缚的巨乳在胸前剧烈晃荡,乳肉拍打着石壁发出了沉闷的啪啪声,硬挺的乳头每一次撞上冰冷的石面都引发一阵从乳尖直冲脑门的尖锐快感。
“不要快?\"陈老头的声音在身后炸开,粗哑得像是砂纸在磨铁。\"苏阁主,你这骚屄里面夹得老子快断了,你说不要快?你这穴里的水都快把老子的屌淹了,你还说不要快?”
猛顶。
更猛的一下。
苏瑶琴的身体被撞得整个人贴上了石壁,巨乳被挤压在冰冷的石面和滚烫的胸腔之间,变了形,乳肉从两侧溢出来,像是两团被挤扁的面团。
“告诉老子,武道大会上,其他正道宗门是什么态度?”
“我不……我不知道其他宗门……”
猛顶。
“啊……!”
“想想。”
“冰魄宗……冰魄宗主在闭关……应该是凌霜月代掌门……去……\"喘息声像是破了洞的风箱,每一个字都被那根在穴道里暴虐进出的巨物搅得支离破碎。\"药王谷……沈谷主……应该也会去……剑灵宗……叶长老……”
“叶青鸾?”
“嗯……叶长老……一直在追查魔修暗子……武道大会……正邪两道都会到场……她不会缺席……”
“好。\"陈老头突然停了下来。
整根埋在最深处,不动了。
苏瑶琴的身体还在惯性中颤抖着,穴肉疯狂地痉挛收缩着,像是在挽留那种暴烈的节奏,被突然中断的快感像是一波被堤坝拦住的洪水,堵在了身体里,上不去也下不来,折磨得整个人从头到脚都在发抖。
“苏阁主。\"陈老头的声音突然沉了下来,不再是做爱时那种粗鄙下流的腔调,而是独处时那种阴沉精准的薄刃。??????.Lt??`s????.C`o??\"老子再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你和裴宗主,是什么关系?”
苏瑶琴的身体僵了一瞬。
“我……我和裴宗主是同辈好友……”
“同辈好友。\"陈老头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丝咀嚼的意味。\"那你被老子关在这儿这么久,你那位同辈好友有没有来看过你?”
沉默。
“有没有?”
“……没有。”
“为什么没有?”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陈老头的嘴唇又贴上了她的耳廓,粗糙的胡茬扎在耳垂上,灼热的呼吸喷在耳道里。\"苏阁主,你是聪明人,你在秘境里被老子操的时候,裴宗主就在旁边看着,你觉得她为什么不拦?”
“……”
“她拦不了。\"陈老头的声音低得像是从地底传上来的。\"她连自己都保不住,怎么保你?”
苏瑶琴的眼泪无声地淌了下来,滴在了石壁上。
“你不需要知道太多。\"陈老头的语气又切换回了做爱时的粗哑,像是刚才那一瞬间的阴沉只是一个错觉。\"你只需要知道,你现在是老子的人,老子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老子让你回答什么,你就回答什么,明白?”
“……明白。”
“这才乖。”
腰胯重新动了起来。
不再是缓慢碾磨,也不是刚才那种突然爆发的暴力猛顶,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稳定而有力的节奏,每一次抽出大半根,再整根推入,速度不快但力道极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精准地撞在宫口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深处软肉的闷响。
噗嗤,噗嗤,噗嗤。
穴口被反复进出的巨物摩擦得充血肿胀,嫩红的屄唇已经变成了深红色,被撑开到了极限的穴肉在每一次退出时都被翻卷出一小截,深红的内壁嫩肉在火光中一闪而过,然后又被整根巨物重新捅了回去。
两人的交合处已经白沫翻涌,穴液和前液被搅成了一团黏稠的泡沫,堆积在穴口和屌根之间,随着每一次抽插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陈老头的双手从腰上移到了前方,一左一右握住了那两团在撞击中疯狂晃荡的巨乳。
十根粗糙的手指深深陷入了白嫩的乳肉中,将两只硕大的乳房像揉面团一样狠狠搓揉,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被挤压成各种扭曲的形状,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两颗已经充血肿大到极致的乳头,掐住,拧转,向外拉扯,像是要将乳头从乳晕上扯下来一样。
“啊……不要……不要拧……”
“不要拧?\"陈老头的手指反而拧得更用力了,两颗乳头被扭转了将近一圈,肿胀的乳尖在粗糙指腹的碾压下变成了深红色,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苏阁主的奶子真大,老子两只手都握不过来,上次在树林子里老子就想好好揉一揉,可惜那次太急了,没揉够,今天老子得揉个痛快。”
揉奶的动作和抽插的节奏同步了起来。
每一次推入,双手就将两团巨乳向中间挤压,乳沟被挤成了一条深深的缝隙,白嫩的乳肉挤得变了形,每一次退出,双手就向两侧拉开,将乳房拉扯成两个被拉长的椭圆形,乳头被扯得离开了原本的位置。
苏瑶琴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
双腿在发抖,膝盖在打颤,如果不是双手撑着石壁,整个人早就瘫倒在地上了,穴道里的嫩肉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疯狂地痉挛着、收缩着、吸附着那根在里面暴虐进出的巨物,淫液泛滥到沿着大腿淌下来,在脚边的石面上汇成了一小滩深色的水渍。
“苏阁主,你知道吗。\"陈老头一边操一边说,声音粗哑得像是在嚼碎石。\"老子以前在天音阁送过药,在门口等了三个时辰,连门都没让进,你那个副阁主,叫什么来着,云岚,她让人出来传话,说\''''天音阁不接待杂役\''''。”
猛顶了一下。
“现在呢?天音阁的阁主被老子按在墙上操,奶子被老子揉烂了,屄穴被老子的大屌捅得合不拢,精液灌满了肚子,苏阁主,你说这叫什么?”
“……”
“这叫报应。”
节奏突然变了。
陈老头松开了乳房,双手掐住了苏瑶琴的胯骨,将她的臀部向后拽了一把,整个人从石壁上拉开了半步的距离,苏瑶琴的双手还撑在石壁上,但身体已经被拉成了一个近乎九十度的弯折,腰身塌陷,臀部高高翘起,穴口完全暴露在了身后那根巨物的攻击范围内。
然后,陈老头抬起了她的左腿。
粗糙的大手抓住了她的膝弯,将那条修长白嫩的腿向侧面抬起,抬到了腰部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