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已经干了。
杏目里的光不是绝望,不是屈辱,而是一种被压到了最底层的、像是烧红的铁块沉入深水时发出的那种无声的、持续的灼热。
嘴唇动了一下。
没有发出声音。
但如果有人能读唇语,会看到那两片因为咬破而渗着血丝的嘴唇无声地拼出了一句话。
我不会输给任何人。
包括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