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凌霜月的后颈,将那张精致冷艳的脸按向了石面,另一只手抓住了银白色的长发,像抓马缰一样向后拽起。\"操了你这么多次了,连一声都不吭,你是不是觉得不叫出来就算没被操?”
不回答。
“行,那老子就操到你叫为止。”
腰胯猛地一挺。
暴力的、毫无预兆的高速抽插从第一下就开始了,整根拔出,整根捅入,速度快到冰凉的穴肉都来不及合拢就被再次撑开,龟头在冰凉的穴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一种冰火碰撞的剧烈刺激。
噗嗤噗嗤噗嗤。
凌霜月的穴液不像裴清和苏瑶琴那样温热,而是带着一丝凉意,被搅成白沫后堆积在穴口,在火光中泛着一种近乎透明的冷光。
啪啪啪啪啪。
胯骨撞击白皙臀肉的声音在密室里回荡,每一下撞击都让那两瓣紧实的臀肉剧烈颤动,白嫩的皮肤上迅速浮现出一片片红印。
“凌圣女,你这里面可真紧。\"陈老头一边操一边扯着银白色的长发,将凌霜月的上半身拽了起来,脊背弯成了一道弧线,两团从亵衣中弹出的乳房在胸前剧烈晃荡。\"紧得跟铁钳子似的,老子每次操你都跟在冰窟窿里打桩一样,你那个冰系功法是不是连屄穴都练过?”
不回答。
陈老头松开了按在后颈上的手,绕到前方,握住了凌霜月垂在胸前的一只乳房,五指深深陷入了白皙到近乎透明的乳肉中,将整团柔软揉进了掌心,乳肉冰凉如玉,被粗糙的掌心碾压得迅速泛红,指缝间溢出了一团团被挤压变形的白嫩肉团。
“裴师尊。\"陈老头偏头看了一眼跪在旁边的裴清。\"你觉得凌圣女的奶子跟你的比,哪个更好揉?”
裴清不说话,酒红色的眸子直视着前方,面无表情。
“不回答?那老子自己评价。\"揉奶的力道加大了,整只乳房被拧成了一个扭曲的形状,乳头被拇指和食指掐住,用力拧了半圈,充血肿大到了原来的数倍。\"凌圣女的奶子没有裴师尊的大,但是更紧实,揉起来手感不一样,裴师尊的像揉面团,凌圣女的像揉冰块,各有各的好。”
另一只手松开了银白色的长发,转而去揉另一只乳房,十指同时在两团乳肉上疯狂搓揉,将白皙的乳肉揉得通红,指印和掐痕交错分布。
抽插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猛,龟头在冰凉的穴道里做着最后的冲刺,每一下都顶到了最深处,宫口在反复撞击下微微张合。
“凌圣女,老子要射了,射在你这冰窟窿里面,用老子滚烫的精液把你这冰窟窿灌满。”
最后几下暴力猛顶。
整根捅到了底,龟头死死顶住了宫口,第二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中喷射而出,冲刷着冰凉的宫腔内壁,滚烫的液体和冰凉的穴肉碰撞在一起,发出了一种几乎可以听见的滋滋声。
凌霜月的身体猛地绷直了,穴肉疯狂地痉挛收缩着,但面部表情依然纹丝不动。
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连闷哼都没有。
陈老头喘着粗气,缓缓退出,巨物从冰凉的穴道中撤离,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冰凉穴液的液体,那些液体从合不拢的穴口中渗出,沿着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凌圣女,你赢了,今天还是没叫出来。\"陈老头拍了拍凌霜月的臀肉,在红印上又添了一个掌印。\"不过没关系,下次老子换个花样,总有一天让你叫。”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微微偏了一下,看了一眼跪在旁边的裴清和苏瑶琴。
然后重新转向前方。
“苏阁主。\"陈老头的声音转向了最后一个目标。\"最后一个,你。”
苏瑶琴的身体在发抖。
“不过这次老子累了,不想动了。\"陈老头往后退了两步,一屁股坐在了密室角落的石台上,双腿叉开,那根还沾着精液和穴液的巨物半软不硬地垂在两腿之间。\"苏阁主,你自己上来,骑老子。”
苏瑶琴的杏目猛地抬了起来。
“你……你要我……”
“骑上来,自己动。\"陈老头的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霸道。\"苏阁主弹琴的时候手指那么灵活,骑老子的屌应该也不差吧?”
“我……”
“苏阁主,老子没耐心等。\"声音沉了半分。\"你要是不上来,老子就让裴师尊骑,然后让你在旁边看着,看你那位\''''同辈好友\''''是怎么被老子的屌操的。”
苏瑶琴咬住了嘴唇。
泪水从杏目中无声地淌了下来。
然后,颤抖着站了起来,走到了石台前。
水绿色的纱裙被自己的手掀到了腰间,亵裤早在之前就被扯掉了,白嫩的大腿和圆润的臀部完全暴露在了火光之下。
一条腿跨上了石台,跨坐在了陈老头的大腿上。
那根半软不硬的巨物抵在了穴口,苏瑶琴的手颤抖着握住了柱身,粗壮到单手握不过来,滚烫的温度从掌心传遍了全身,穴口的嫩肉在巨物的触碰下不自觉地痉挛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涌了出来,沿着柱身淌了下去。
“看看,还没插进去呢,就流水了。\"陈老头咧嘴笑了。\"苏阁主,你这骚屄可真急。”
苏瑶琴闭上了眼睛,将龟头对准了穴口,腰身缓缓下沉。
硕大的龟头挤入了穴口,嫩红的屄唇被撑开到了极限,穴肉被迫向两侧退让,温热柔软的内壁紧紧包裹住了入侵的巨物,苏瑶琴的嘴唇咬得发白,一声极其压抑的呜咽从鼻腔里挤了出来。
继续下沉。
一寸一寸地吞入。
每一寸都伴随着穴肉被强行撑开的酸胀和一种从骨子里涌上来的、违背意志的快感。
整根吞没。
圆润饱满的臀肉坐在了陈老头的大腿上,穴口被粗壮的屌根撑得紧绷绷的,浓密的毛发扎在白嫩的阴阜上。
“裴师尊。\"陈老头偏头看向了跪在石台旁边的裴清。\"过来,坐老子脸上。”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微微动了一下。
“坐上来。\"声音沉了下来。\"让老子舔你的骚屄。”
裴清不说话。
站了起来,走到了石台的另一端,一条腿跨上了石台,跨坐在了陈老头的脸上。
银辉长裙的裙摆垂落在两侧,将陈老头的头部完全遮住了,但从裙摆的缝隙中可以看到,裴清的穴口正对着那张粗糙的脸,合不拢的穴口还在渗着刚才被灌入的精液,浊白色的液体沿着屄唇缓缓淌下,滴在了那张沟壑纵横的脸上。
粗糙的舌头伸了出来,贴上了裴清的穴口。
裴清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但面容上没有任何变化。
“苏阁主,动。\"声音从裴清的裙摆下面闷闷地传出来,含糊不清。\"自己动,上下,快点。”
苏瑶琴咬着嘴唇,腰身开始缓缓上下起伏。
圆润的臀部从那根巨物上缓缓抬起,穴肉依依不舍地吸附着柱身,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的位置,然后再缓缓坐下,整根吞没。
每一次坐下都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啪嗒,臀肉拍打在大腿上的声音在密室里回荡。
“快点。\"声音从裙摆下面催促过来。\"苏阁主,你这速度跟乌龟爬似的,快点动。”
苏瑶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