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迷香,叶长老心里清楚。\"陈老头的手指没有停,继续揉搓、碾磨、掐拧,将两颗乳尖折磨得通红肿胀,同时掌心不断用力揉捏乳肉,将紧实的弧度揉得微微变形,指印一个叠一个地烙在白嫩的皮肤上。\"老奴告诉叶长老一个秘密,裴宗主第一次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是你的迷香\'''',后来呢?后来老奴连迷香都不用了,裴宗主一闻到老奴身上的味道,那骚屄就开始流水了。”
叶青鸾的丹凤眼猛然一缩。
裴宗主。
一闻到味道就流水。
这句话的信息量太大了。
不是一次。
不是偶然。
是长期的、反复的、已经形成了身体条件反射的侵犯。
“你对裴宗主……多少次了?\"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像是从牙齿的缝隙中磨出来的。
“多少次?\"陈老头歪了歪头,像是在认真回忆。\"老奴数不清了,太多了,数不过来,叶长老要是感兴趣,以后可以问裴宗主本人,不过裴宗主那个性子,估计不会告诉叶长老的。”
“畜生!”
“叶长老骂了多少次了?\"陈老头的手从乳房上移开,沿着紧实的腰腹向下滑去。\"老奴都听腻了,叶长老换个词骂骂?”
“我会杀了你。”
“这个好。\"陈老头的手指触到了黑色裤装的腰带扣。\"比\''''畜生\''''有新意。”
咔嗒。
腰带扣被解开了。最新WWw.01BZ.cc
“不准脱!\"叶青鸾的双腿猛然并拢,修长有力的腿部肌肉绷紧,膝盖死死地夹在一起,像是两把交叉的长剑。
“叶长老的腿劲不小。\"陈老头的手扣住了裤装的腰口,用力一扯,黑色的裤装从腰部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了里面的一截白嫩紧致的小腹和黑色的亵裤边缘。\"但老奴的手劲更大。”
金丹后期的力量。
两只手分别扣住了叶青鸾的两个膝盖,用力向两侧掰。
叶青鸾拼命抵抗,大腿的肌肉绷得像是两根铁棍,但灵力几乎耗尽的身体,纯粹的肌肉力量根本不是金丹后期的对手。
膝盖被一寸一寸地掰开。
“放开!”
“叶长老的腿真结实。发布 ωωω.lTxsfb.C⊙㎡_\"陈老头一边掰一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品鉴猎物的从容。\"老奴掰过裴宗主的腿,软绵绵的,一掰就开,掰过凌圣女的腿,冰冰凉凉的,夹得挺紧但没什么力气,掰过苏阁主的腿,肉乎乎的,手感好得很,叶长老的腿最难掰,像两根铁棍子,老奴使了七分力气才掰开。”
“你……你对她们都……”
“都怎么了?\"陈老头将叶青鸾的双腿掰成了一个大开的角度,修长有力的双腿被强行分开,膝盖几乎贴到了两侧的石面上。\"都操了,叶长老想听哪个?裴宗主?凌圣女?苏阁主?老奴可以一个一个讲给叶长老听,一边操叶长老一边讲。”
“你不是人!”
“老奴确实不是人。\"陈老头的手指勾住了黑色亵裤的边缘,用力一扯,薄薄的布料发出一声脆响,被撕成了碎片,从叶青鸾的身上剥落。\"老奴是畜生,叶长老说的。”
双腿之间的一切暴露在了暗青色的阵光之下。
陈老头的呼吸骤然粗重了。
和其他仙子不同。
裴清的穴口是莹润的、微微泛着水光的、像是一枚精致的玉器,凌霜月的穴口是苍白的、冰凉的、像是一朵未开的雪莲,苏瑶琴的穴口是粉嫩的、柔软的、藏在丰腴大腿之间像是一枚水蜜桃。
叶青鸾的穴口紧闭着。
紧闭到几乎看不到缝隙。
周围的肌肤紧致白嫩,没有一丝多余的褶皱,两片薄薄的唇瓣紧紧地合在一起,像是一道被焊死的缝隙,连一根手指都插不进去的样子。
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流畅有力,皮肤的颜色比身体其他部位更白一些,细腻光滑,但底下是结实的肌肉,用手按上去能感受到那种紧绷的力量。
“叶长老的屄真紧。\"陈老头的声音低沉粗重,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闷雷。\"老奴看了这么多仙子的屄,叶长老的最紧,合得死死的,像是生怕老奴看见一样。”
“你给我闭嘴!\"叶青鸾的声音带着滔天的怒意和屈辱。\"你这个下流的畜生!”
“下流?\"陈老头的手指伸了过去,指腹贴上了紧闭的穴口,沿着那道缝隙从上到下缓缓滑了一遍。\"叶长老,老奴还没开始下流呢。”
指腹触碰穴口的瞬间,叶青鸾的身体猛地一僵,腰腹的肌肉绷紧到了极点,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弓弦。
“别碰那里!”
“叶长老紧张了?\"陈老头的手指没有停,指腹在紧闭的穴口上来回摩擦,粗糙的老茧刮过细嫩的唇瓣,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触感。\"堂堂青鸾剑尊,化神后期的大长老,被一个杂役老头子摸屄,紧张也正常。”
“我不是紧张!\"丹凤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化为实质。\"我是在忍着不把你的手指咬断!”
“叶长老用什么咬?\"陈老头的指尖试探性地向那道缝隙中间按了一下,感受到了极其强烈的阻力,穴口的肌肉像是一道铁门,死死地抵抗着外来的入侵。\"叶长老这张嘴在上面,下面这张嘴可咬不了人。”
“你……”
“不过老奴倒是好奇。\"手指继续试探,指尖在缝隙中缓缓深入了一点点,感受到了穴口肌肉的剧烈收缩和抵抗。\"叶长老练了几百年的剑,这里面的肉是不是也像剑一样硬?”
“你要是敢……”
“叶长老要说什么?\"陈老头的手指从穴口抽了出来,直起了身体。\"敢怎样?叶长老现在手被绑着,灵力没了,连一道剑气都凝不出来,叶长老拿什么威胁老奴?”
叶青鸾的薄唇紧紧抿成了一条线。
没有回答。
因为那句话是对的。
手被绑着,灵力耗尽,身体被迷香削弱,三层阵法封锁了整个空间,裴清的安危被拿捏在手里。
所有的退路都被堵死了。
陈老头站了起来,解开了粗布裤子的腰带。
裤子落到了脚踝。
叶青鸾的丹凤眼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然后瞳孔骤缩。
从裤裆中弹出来的那根东西,在暗青色的阵光下呈现出一种狰狞的紫红色,粗壮到令人窒息,青筋盘绕贲张如老藤,龟头硕大如拳,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缕浑浊的腥臊液体,整根肉棒带着上翘的弧度,像是一柄被烧红的铁锤。
那股腥臊的雄性气味瞬间充斥了整个石室。
浓烈。
呛人。
像是一头发情的野兽身上散发出来的。
“你疯了。\"叶青鸾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一丝变化,不是恐惧,是一种纯粹的、发自本能的排斥。\"那种东西……放不进去的。”
“放不放得进去,老奴说了算。\"陈老头重新蹲了下来,跪在了叶青鸾分开的双腿之间。\"裴宗主第一次也说放不进去,后来呢?后来被老奴操得骚屄合不拢,凌圣女第一次也说放不进去,后来呢?后来被老奴操得冰凉的屄穴里流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