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有力的腿强行掰到了腰侧。
“放开!”
另一只手抓住了右腿膝弯,同样掰到了腰侧。
两条腿被强行环在了陈老头粗壮的腰上。
叶青鸾的双腿试图用力夹紧将陈老头的腰绞断,但灵力耗尽的身体,纯粹的腿部力量根本无法对金丹后期的体魄造成任何伤害。
“叶长老的腿劲不小。\"陈老头的声音从极近的距离传来,热气喷在叶青鸾的脸上,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腥臊气味。\"但夹不死老奴。”
“总有一天会的。”
“叶长老说的\''''总有一天\''''太多了。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陈老头的一只手托着臀部,另一只手伸到了两人身体之间,握住了那根紫红滚烫的肉棒,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叶青鸾悬空的穴口。\"老奴等着。”
手松开。
双手同时托住臀部。
然后,放手。
叶青鸾整个人的体重,在重力的作用下,猛然下坠。
那根粗壮到不可思议的肉棒从下方贯穿了她的身体。
不是被插入。
是坠入。
整个人的重量压在了那根滚烫的巨物上,从龟头到屌根,一寸不剩地吞没到了最深处,龟头猛地撞在了宫口的壁障上,撞击的力度比任何一次冲撞都要猛烈,因为这一次不是腰力,是重力,是叶青鸾自己身体的重量。
“啊……!”
一声嘶哑的闷叫从叶青鸾紧咬的牙关后面炸了出来。
不是快感。
不是呻吟。
是身体被撑裂到极限的痛呼。
是从胸腔最深处被暴力挤压出来的、无法控制的、纯粹的生理反应。
那种从穴口到子宫口的撕裂感,从小腹深处炸开,沿着脊柱一路冲到了后脑勺,炸得她的视野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作响,绑在头顶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拳头,指甲嵌入掌心,在已经有血痕的掌心上又添了几道新的伤口。
“叶长老叫了。”
陈老头的声音从极近的距离传来,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扭曲的满足。
“叶长老终于叫了。”
叶青鸾的丹凤眼猛然睁开,眼底的杀意浓烈到了极点,但嘴唇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疼痛。
“那不是……叫。\"声音从颤抖的嘴唇之间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那是……痛。”
“痛也是叫。\"陈老头的双手重新托住了叶青鸾的臀部,十根手指嵌入了通红发烫的臀肉中。\"叶长老的嘴说了不算,叶长老的身体说了算。”
“我的身体也没有在叫。”
“没有?\"陈老头的双手猛然用力,将叶青鸾的身体从那根肉棒上提了起来,整根肉棒从甬道中抽出了大半,只留龟头卡在穴口。\"那老奴再让叶长老的身体叫一声。”
手松开。
身体再次下坠。
重力贯穿。
“嗯……!”
这一次是闷哼,比刚才那声闷叫压抑了许多,但依然从牙缝中漏了出来。
“又叫了。”
“没有!”
“叶长老嘴硬。\"陈老头的双手开始有节奏地上下颠弄,将叶青鸾的身体提起、放下、提起、放下,每一次放下都是整个人的重量坠在那根肉棒上,每一次提起都是整根肉棒从甬道中抽出大半。\"老奴喜欢嘴硬的。”
提起,放下。
提起,放下。
提起,放下。
像是在颠弄一个提线木偶。
叶青鸾的身体在空中上下起伏,双手被绑在头顶,双腿环在陈老头的腰上,整个人悬空,没有任何着力点,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了那根贯穿她身体的肉棒上。
每一次下坠,龟头都狠狠地撞在宫口上,那种被顶到极限的胀痛从小腹深处炸开,沿着经脉扩散到全身。
每一次提起,肉棒从甬道中抽出时带出的吸力让内壁的肌肉被向外拉扯,穴口的嫩肉被翻出一圈浅浅的粉红色边缘。
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在甬道中反复进出的湿润声响,混合着臀部撞击胯骨的啪嗒声、陈老头粗重的喘息声、以及叶青鸾从鼻腔中漏出来的、极其微弱的气音。
“叶长老知道老奴为什么喜欢这个姿势么?\"陈老头一边颠弄一边说,声音被剧烈的运动颠簸得断断续续。\"因为这个姿势……叶长老的体重……全都压在老奴的鸡巴上……老奴不用使劲……叶长老自己的身体……就在帮老奴操自己。”
沉默。
叶青鸾再次关闭了嘴唇。
丹凤眼直视着陈老头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眼底的杀意像是一把被反复淬炼的剑,越磨越利。
“叶长老又不说话了。\"陈老头的颠弄速度加快了,从有节奏的上下变成了快速的连续颠弄,将叶青鸾的身体像是一件东西一样在肉棒上快速上下套弄。\"没关系,叶长老不说话,老奴自己说。”
颠弄。
更快。
更猛。
“老奴在玄玉宗扫了多少年的地,叶长老知道么?”
沉默。
“二十年。\"陈老头的声音低沉粗重,每一个字都伴随着一次猛烈的颠弄。\"二十年,老奴扫地、搬药、倒夜壶,连名字都没人记得,都叫老奴\''''那个扫地的老头子\''''。”
沉默。
“叶长老来玄玉宗的时候,老奴给叶长老端过茶。\"颠弄的节奏变成了猛烈的上下摔落,每一次摔落都将叶青鸾的身体狠狠地砸在肉棒上,龟头撞击宫口的力度越来越大。\"叶长老接过茶的时候,看都没看老奴一眼。”
沉默。
“叶长老那时候在想什么?\"陈老头的嘴唇几乎贴上了叶青鸾的耳朵。\"在想暗子的线索?在想剑灵宗的门规?在想正道的安危?”
沉默。
“叶长老肯定没在想,端茶的那个老头子的鸡巴有多粗多长,更不会想到有一天,那根鸡巴会插在叶长老的屄里面,对不对?”
叶青鸾的丹凤眼微微眯了一下。
不是因为疼痛。
是因为那句话刺中了某个她不愿意面对的事实。
确实没有想到。
从来没有想到。
堂堂青鸾剑尊,化神后期的大长老,剑灵宗数百年来最杰出的剑修之一,怎么可能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一个扫地的杂役老头子按在地上强暴?
怎么可能?
“叶长老在想了。\"陈老头捕捉到了那一瞬间的眯眼。\"叶长老在想,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对不对?”
“不是。\"叶青鸾终于开口了,声音冷硬如铁。\"我在想,怎么杀你。”
“叶长老想杀老奴,老奴知道。\"陈老头的颠弄没有停。\"但叶长老现在杀不了老奴,叶长老的灵力没了,叶长老的手被绑着,叶长老的屄里面插着老奴的鸡巴,叶长老拿什么杀老奴?”
“迟早的事。”
“迟早?\"陈老头的双手猛然收紧,将叶青鸾的身体狠狠地按了下去,整根肉棒没入到了极限,龟头顶在宫口上,将那道柔软的壁障顶得微微凹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