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多了,被老奴带走一部分,就更少了。”
“你……!”
来不及说完。
陈老头的身体猛然绷紧,腰部最后一记深顶,龟头撞开了宫口那道微微张合的壁障,嵌入了最深处。
然后,射了。
滚烫的、浓稠的、蕴含着极盛阳元的精液从马眼中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冲刷着宫腔的内壁,灼热的温度从最深处扩散到了整个甬道。
叶青鸾的身体猛然僵直。
不是因为快感。
是因为一种从丹田深处传来的、撕裂般的抽痛。
灵力在被抽走。
那种感觉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伸进了丹田,攥住了最后那丝微弱的灵力,用力向外拽,灵力沿着经脉流向了下腹,流向了甬道内壁,流向了那些正在被精液冲刷的嫩肉,然后被精液中蕴含的阳元一点一点地吸收、攫取、带走。
陈老头的经脉中,一股灼热的灵力从下腹涌入了丹田。
不。
不是丹田。
金丹。
金丹在灵力的冲击下猛然震颤了一下,表面那层坚硬的外壳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纹,裂纹沿着金丹的表面迅速扩散,像是一颗蛋壳在从内部被什么东西撑裂。
叶青鸾的灵力。
化神后期的灵力,即使只剩下最后一丝残余,其纯度和浓度也远非金丹境修士能比,那丝灵力被采补之后注入金丹,像是一滴烈酒滴入了一杯温水,瞬间引发了剧烈的反应。
金丹的外壳继续碎裂。
裂纹越来越多,越来越密,越来越深。
然后,在某一个瞬间,金丹碎了。
不是崩溃式的碎裂,是蜕变式的碎裂,金丹的外壳碎成了无数细小的光点,在丹田中旋转、融合、凝聚,最终化成了一个微小的、模糊的、但确实存在的虚影。
元婴。
元婴初期。
陈老头的眼睛猛然睁大,浑浊的老眼中精光大盛。
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从丹田中涌出,沿着经脉扩散到了全身的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骼、每一条血管,体魄在元婴灵力的冲刷下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虽然外表没有任何改变,但内在的力量密度已经跃升了一个层级。
元婴。
从练气后期到元婴初期,跨越了四个大境界。
不到一年。
精液还在继续喷射,一股又一股地灌入叶青鸾的宫腔,宫腔的容量有限,多余的精液开始从穴口和肉棒之间的缝隙中溢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暗青色的阵光下呈现出一种浑浊的乳白色。
叶青鸾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丹田深处那丝最后的灵力被抽走了大半,经脉中的灵力流动变得更加微弱,几乎感知不到了。
但丹凤眼没有闭上。
那双锐利的、充满杀意的丹凤眼,从始至终都没有闭上,死死地盯着陈老头那张因为突破而微微扭曲的老脸。
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
天生阳元极盛的体质,加上元婴突破带来的灵力暴涨,让这一次射精的量远超以往,精液将宫腔灌得满满当当,多余的从穴口溢出,沿着肉棒的根部流下来,滴在石面上,形成了一小滩浑浊的液体。
终于,射精停止了。
陈老头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气。
元婴初期的灵力在经脉中平稳地运转,那种感觉和金丹时期完全不同,像是从一条小溪突然变成了一条河流,宽阔、深沉、充满力量。
双手从叶青鸾的臀部松开。
肉棒从甬道中缓缓抽出,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血丝的黏腻液体,从被肏得红肿外翻的穴口中涌了出来。
穴口已经合不拢了。
原本紧闭到几乎看不到缝隙的穴口,现在微微张开着,两片薄薄的唇瓣充血肿胀成了深红色,微微外翻,露出了里面被反复摩擦后变得深红的嫩肉,精液从张开的穴口中缓缓渗出,一滴一滴地滴在石面上。
陈老头将叶青鸾放了下来。
叶青鸾的双腿已经没有力气站立了,整个人瘫倒在了冰冷的石面上。
双手依然被腰带绑在头顶,高马尾早已散乱,黑色的长发铺在石面上,几缕被汗水浸湿的碎发贴在脸侧,撕碎的劲装碎片挂在肩膀和手臂上,亵衣被撕成两半垂在身体两侧,裤装被撕开了大半,亵裤早已不见踪影。
胸前的两团乳肉被揉得通红松软,指印和掌印交错在白嫩的皮肤上,乳尖充血肿胀到了数倍大小,呈现出深紫色。
臀部通红发烫,掌印层层叠叠。
大腿内侧沾满了混合着精液和血丝的透明液体。
穴口红肿外翻,精液从合不拢的缝隙中缓缓渗出,在石面上汇成了一小滩。
整个人狼藉不堪。
但丹凤眼是清醒的。
清醒得可怕。
那双眼睛从石面上抬起来,死死地盯着正在提裤子的陈老头,眼底的杀意没有因为身体的狼藉而减少一丝一毫,反而更加浓烈了,浓烈到几乎要从眼眶中溢出来,化为实质的剑气。
“你不得好死。”
声音沙哑,低沉,平静。
不是怒骂。
不是诅咒。
是一个剑修对仇敌的宣判。
是一把被折断的剑在告诉折断它的人:我会重铸,我会回来,我会比以前更利。
陈老头系好了腰带,低头看着瘫倒在地的叶青鸾。
沟壑纵横的老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浑浊的老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精光已经收敛了,恢复了那副最不起眼的、最卑微的、最像一个杂役老头子的模样。
“叶长老。”
声音也恢复了那种卑微的、结巴的、低声下气的语调。
“老……老奴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