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将那个紧闭的小口撞得一次次微微张开。
穴肉在持续的暴力冲撞中已经被肏得彻底红肿外翻,两片充血的小阴唇被翻卷出来,露出了深红色的内壁嫩肉,穴口处堆积的白沫在猛烈的抽插中被搅得四处飞溅。
“师尊的屄穴被老奴操了这么多次,每次都被操得合不拢。\"陈老头的嗓音越来越沙哑,喘息越来越粗重。\"但每次过两天,又紧回去了,师尊知道为什么吗?”
裴清没有回答。
头被扯着向后仰,脖颈绷成了一条紧绷的线,喉结在月光下微微起伏,汗水沿着脖颈的曲线滑落,滴在了胸前被揉烂的巨乳上。
“因为师尊是鼎炉体质。”
抓着头发的手突然松开了。
裴清的上半身失去了支撑,脸\"噗\"地重新摔进了枕头里。
两只手同时抓住了那两瓣被拍得通红的臀肉,十根手指深深陷进饱满的臀肉里,将两瓣臀肉向两侧掰开,露出了那条被肏得红肿外翻的穴缝。
“鼎炉体质的骚屄,被操得再烂,过两天也会恢复如初。”
“所以老奴可以一直操。”
“操一辈子。”
腰部的节奏变了。
不再是匀速的抽插,而是忽快忽慢、忽深忽浅的变奏。
慢的时候,肉棒在甬道中一寸一寸地碾磨,龟头的冠沟刮过穴壁上每一个敏感的褶皱,那种酥麻到骨子里的快感像是一根羽毛在神经末梢上来回撩拨。
快的时候,整根肉棒像是一把活塞一样高速抽插,龟头反复撞击宫颈口,穴口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响亮到整层楼都能听到。
“咚咚……咚……咚咚咚咚!!”
床头撞墙的节奏也跟着忽快忽慢,像是一面被疯子敲打的鼓。
裴清的身体在这种忽快忽慢的折磨中剧烈颤抖,两团被揉烂的巨乳在身下被挤压变形,乳头蹭着粗糙的床单,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和酥麻交织的快感。
双手攥紧了枕头,指甲穿透了布料嵌进了棉絮里。
嘴唇咬得更紧了,下唇上的伤口第三次被咬开,血丝渗进了枕套的布料中。
不能叫。
不能出声。
刚才走廊上的那个人已经走了,但不代表不会再来第二个人。
木板墙。
一墙之隔。
隔壁是天音阁。
“师尊忍得真辛苦。\"陈老头的嗓音带着粗重的喘息,灼热的气息喷在裴清的后背上。\"老奴帮师尊换个姿势,让师尊舒服一点。”
两只手从臀部滑到了腰上,猛地一翻。
裴清的身体被那双蛮横的大手翻了半圈,从趴伏变成了侧躺,肉棒还埋在甬道深处,这一翻的动作让穴肉在肉棒上扭转了半圈,发出了一声黏腻的\"咕叽\"声。
“唔……”
闷哼从紧咬的齿缝间泄出。
陈老头从后方贴了上来,整个身体像一堵墙一样贴着裴清的后背,古铜色的粗糙皮肤紧贴着冰肌玉骨的光滑肌肤,温度和质感的反差像是砂纸贴在了丝绸上。
一只手从腰侧绕到前面,握住了那团被挤压在身体和床单之间的巨乳,十根手指陷进去,开始揉捏。
另一只手抬起了裴清的一条腿。
修长白皙的腿被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抬到了半空中,膝弯搭在了陈老头的前臂上,大腿内侧的嫩肉完全暴露在月光下,上面沾满了淫水和前液的混合物,在月光中泛着淫靡的水光。
这个姿势让穴口完全暴露了出来。
那条被肏得红肿外翻的穴缝在抬腿的动作中被拉开了一些,露出了深红色的内壁嫩肉和还埋在甬道中的粗大肉棒,穴口处堆积的白沫在重力的作用下缓缓向下滑落,沿着会阴滴在了床单上。
“师尊的屄穴被老奴操成这样了。\"陈老头的嘴巴贴着裴清的耳朵,每个字都带着灼热的湿气。\"红肿外翻,合不拢,淫水流了一床。”
“如果阴阳道人看到师尊现在这个样子。”
腰开始动了。
从侧后方插入的角度极深,肉棒沿着甬道的弧度长驱直入,龟头碾过穴壁上一个极其敏感的点。
“唔!!”
裴清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压抑到变形的闷叫差点从嘴里泄出来,被她在最后一瞬间咬住了嘴唇堵了回去。
“他会怎么想?”
“闭嘴……”
“他会想,堂堂无暇剑仙,正道之首,被一个扫地的老头子从后面操着,一条腿被抬在半空中,骚屄里塞着一根比她小臂还粗的鸡巴,奶子被揉得跟烂面团似的。”
握着巨乳的手用力一揉,将整团乳肉从掌心挤出来又狠狠按回去,乳肉在粗糙的掌心中变形、溢出、被揉成各种扭曲的形状。
“他会不会觉得,这个鼎炉,不用抢了,已经被人用过了?”
“你……闭嘴……”
裴清的声音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来,每个字都在颤抖,但依然冰冷如霜。
“老奴闭嘴。”
嘴巴贴上了裴清的耳垂,舌尖沿着耳廓的轮廓缓缓舔了一圈。
“老奴用屌说话。”
腰猛地加速。
“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在侧后方的角度下高速抽插,每一次贯穿都碾过穴壁上那个极其敏感的点,每一次碾过都让裴清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痉挛一下。
“啪啪啪啪!!”
睾丸拍打在臀肉上,发出密集的肉体碰撞声。
“嘎吱嘎吱嘎吱!!”
木床再次剧烈摇晃,但床头已经不再撞墙了,因为侧躺的姿势改变了力的方向,冲击力从前后变成了上下,整张床在两人的动作下像是一只颠簸的小船。
握着巨乳的手没有松开,十根手指在乳肉上疯狂揉捏,将已经被揉得通红发紫的乳肉揉得更加变形扭曲,乳头被拇指和食指夹住反复拧拉,充血肿大的乳尖在反复的蹂躏中已经变成了深紫红色,像是两颗快要爆裂的果实。
“师尊的奶子被老奴揉了多少次了?\"嗓音越来越沙哑,喘息越来越粗重。\"每次都被揉成这样,通红发紫,指印叠指印,掐痕叠掐痕。”
“但过两天又白回去了。”
“鼎炉体质真好。”
“老奴可以一直揉。”
“揉一辈子。”
手指掐住两颗乳头,同时用力一拧。
“唔!!!”
裴清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甬道在乳头被拧的瞬间疯狂地绞紧了肉棒,穴肉像是一只铁拳一样死死攥住了那根粗大的柱体。
陈老头感觉到了那种近乎窒息的紧致。
“操……师尊的骚屄要把老奴的屌夹断了……”
腰部的节奏变了。
不再是匀速的高速抽插,而是变成了一种极其猛烈的、每一下都像是要把整个人钉穿的深顶。
每一次深顶都带着全身的重量,粗大的肉棒整根没入甬道最深处,龟头像一记重锤一样狠狠撞击宫颈口,将那个紧闭的小口撞得微微张开,然后又合拢,然后又被撞开。
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