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直接按在了苏瑶琴的胸口。
隔着水绿色纱裙和淡紫色肚兜,五根粗短的手指陷入了柔软的、丰满的乳肉之中。
苏瑶琴的身体猛地一僵。
“别……”
“别什么?\"手指收紧,整只手掌将那团饱满的乳肉狠狠攥住,指缝间挤出了一大团被纱裙包裹着的柔软肉团。\"堂堂清音仙子,奶子这么大,藏在这层纱裙底下,以为老子看不见?”
“嗯……”
一声极度压抑的闷哼从苏瑶琴紧咬的嘴唇间泄了出来。
乳尖在粗糙掌心的碾压下迅速硬挺了起来,顶着淡紫色肚兜的薄布,像两颗滚烫的小石子。
“你看看你,老子一碰你就硬了。\"陈老头的拇指隔着布料掐住了那颗硬挺的乳尖,用力拧了一下。\"骚到骨子里了,苏阁主。”
苏瑶琴咬住了下唇,杏目紧闭,睫毛在颤抖。
不说话。
一个字都不说。
说什么都没有用。
石壁外面传来了一阵模糊的欢呼声,某场比试结束了,观众在叫好。
陈老头的手从胸口滑了下去。
沿着水绿色纱裙的腰线,沿着流苏宫绦的丝带,沿着层层叠叠的薄纱裙摆,一路向下。
然后从裙摆的下缘伸了进去。
粗糙的手掌贴上了苏瑶琴的大腿内侧。
皮肤滚烫,细腻得不像是人的皮肤,像是上好的丝绸被温水浸泡过,滑嫩到手指一碰就会滑开。
“苏阁主的腿真嫩。\"陈老头的手掌沿着大腿内侧向上摸去,粗糙的老茧刮过细嫩的皮肤,留下了一道道浅浅的红痕。\"老子每次摸都觉得,天音阁阁主的腿,怎么比绸缎还滑。”
“……别说了。”
“怎么?不爱听?\"手指摸到了亵裤的边缘。\"苏阁主,你湿了。”
苏瑶琴的身体僵住了。
“老子还没碰你的骚屄呢,亵裤就湿透了。\"陈老头的手指勾住了亵裤的边缘,用力一扯,布料发出了一声细微的撕裂声。\"是不是一看到老子就流水了?嗯?”
“不是……”
“不是?\"手指直接按上了那道已经湿润的缝隙。\"这不是水是什么?苏阁主,你的骚屄在流水,流得老子一手都是。”
苏瑶琴的嘴唇咬出了血丝。
一滴眼泪从紧闭的杏目中滑了出来。
无声的。
沿着鹅蛋脸的轮廓滑到了下巴尖,在那里停了一瞬,然后滴落在了水绿色纱裙的领口上,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陈老头的中指沿着湿润的缝隙向上滑动,指尖拨开了柔软的屄唇,找到了那颗藏在唇瓣顶端的小小肉粒。
拇指按了上去。
碾。
“啊……”
苏瑶琴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后脑勺撞在了石壁上,一声极其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呜咽,比蚊子的嗡嗡声还细。
“小声点。\"陈老头的拇指在那颗肉粒上画着圈。\"外面有人。”
“你还知道外面有人……\"苏瑶琴的声音在颤抖,杏目里蓄满了泪水。\"那你还……”
“外面有人才刺激。”
中指顶开了穴口,一寸一寸地探了进去。
甬道温热,柔嫩,湿滑,屄肉立刻裹了上来,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吮吸着入侵的手指。
“苏阁主,你这骚屄比上次更紧了。\"陈老头的中指在甬道里弯曲了一下,指腹刮过了一处微微凸起的嫩肉。\"是不是这些天没人操你,想得慌了?”
“没……没有……”
“没有?\"第二根手指挤了进去,两根粗短的手指在狭窄的甬道里撑开,露出了深处粉红色的嫩肉。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那你夹老子的手指夹这么紧干什么?”
苏瑶琴的双腿在发抖。
绣花软底鞋踩在石板上,脚趾蜷缩着,鞋面上隐约可见被汗水浸湿的痕迹。
石壁外面又传来了一阵欢呼声,比刚才更响,某场比试打得很精彩。
陈老头的手指从甬道里抽了出来,带出了一缕透明的、黏腻的液体,在手指和穴口之间拉出了一道细长的丝线。
“够湿了。”
粗糙的双手抓住了苏瑶琴的腰,将水绿色纱裙的裙摆整个掀了起来,层层叠叠的薄纱被推到了腰际以上,露出了丰腴的、白嫩的大腿和被扯破的亵裤残片。
苏瑶琴的手死死地按住了裙摆,试图将它拽下来。
“别掀……”
“松手。”
“求你……回驿馆再……”
“老子说了,等不到回驿馆。”
陈老头的一只手松开了苏瑶琴的腰,伸到了自己的裤腰处。
粗布裤子被扯开了。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紫红色的,滚烫的,粗大到令人窒息的肉棒,在狭小的石室里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臊味,青筋盘绕贲张如老藤,龟头硕大如拳,马眼已经溢出了一缕黏稠的前液。
苏瑶琴的杏目扫到了那根东西,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穴口剧烈地痉挛了。
一股温热的淫液从甬道深处涌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了石板上。
“看到老子的屌就流水。\"陈老头的声音低沉而下流。\"苏阁主,你这骚屄真是被老子操熟了。”
“闭嘴……”
“闭嘴?\"陈老头的双手托住了苏瑶琴丰腴的臀部,十根手指陷入了圆润饱满的臀肉之中,用力一提。\"老子偏不闭嘴。”
苏瑶琴的身体被整个托了起来。
后背贴着粗糙的石壁,双脚离开了地面,绣花软底鞋的鞋尖在空中晃荡。
“把腿缠上来。”
“不……”
“缠不缠?\"陈老头的手掌在臀肉上狠狠拍了一下,清脆的啪声在石室里回荡。\"不缠老子就这么把你钉在墙上操。”
苏瑶琴的身体在那一掌下猛地一颤。
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了陈老头的腰。
大腿内侧的细嫩皮肤贴上了粗布衣裳的粗糙布料,摩擦感让苏瑶琴的身体又是一阵战栗。
“乖。”
陈老头的腰往前顶了一下。
硕大的龟头抵上了湿润的穴口。
滚烫的,粗大的,带着腥臊味的肉棒头部挤开了柔软的屄唇,顶在了甬道入口处。
“苏阁主,老子要操你了。”
“轻……轻一点……”
“轻一点?\"陈老头的嘴角咧开了。\"苏阁主,你什么时候见老子轻过?”
腰部猛地发力。
整根肉棒一插到底。
“唔!!”
苏瑶琴的身体在石壁上猛地弓了起来,后脑勺撞在了石头上,杏目圆睁,嘴巴张开要叫,一只粗糙的大手立刻捂住了那张嘴。
“嘘。\"陈老头的嘴唇贴在了苏瑶琴的耳边。\"外面有人,苏阁主,叫出来可就不好了。”
苏瑶琴的尖叫被捂在了掌心里,变成了一串含混的、颤抖的呜咽。
甬道被那根粗大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