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四百二十八年·三月二十八·子时·王城·正道驿馆东侧尽头】
房门关上的时候,裴清的膝盖终于软了一下。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发布页LtXsfB点¢○㎡
只有一下。
从那条街道走回驿馆的路上,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化神后期的灵压虽然已经消散,但那股力量在凡人之躯上留下的余波还在,大腿的肌肉阵阵酸痛,脊柱深处传来一种被重物碾压过后的钝疼。
但这些都不是最让裴清难以忍受的。
最让她难以忍受的是亵裤上那一片黏腻的湿意。
不是汗水。
是那个老头子的影子在脑海中闪过时,身体自己分泌出来的东西。
裴清将房门的木闩推上,走到窗前检查了一遍窗闩,然后走到角落里那只早已备好的木质浴桶旁。
驿馆的侍从在她出门赴宴前就将热水备好了,桶壁上贴着一道保温符,水温恰到好处。
银辉长裙一层层褪下。
蝶翼轻纱,星尘裙摆,月光织就的外袍。
然后是里衣。
然后是亵衣。
最后是那条被沁湿了一小片的亵裤。
裴清低头看了一眼那片深色的水渍,面无表情地将亵裤团成一团,塞进了换洗衣物的最底层。
赤裸的身体浸入热水的瞬间,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叹息从唇缝中溢了出来。
热水包裹住了所有的酸痛。
大腿的肌肉在水的浮力中慢慢松弛下来,脊柱深处的钝疼也被温热的水流一点点抚平。
裴清闭上眼睛,头靠在桶壁上。
水面在锁骨下方,蒸腾的热气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层薄薄的雾气中。
丰满到夸张的双乳浮在水面上,乳白色的肌肤被热水浸得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两颗嫣红的乳尖刚好露出水面,在蒸汽中微微颤动。
裴清没有去想阴阳道人的话。
没有去想\"三百年心意\"。
没有去想\"道侣\"。
没有去想皇龙的\"仙缘\"。
脑海里只有一片空白。
三百年修炼生涯养成的入定习惯,让她能够在任何环境下迅速清空杂念。
安静。
热水。
蒸汽。
木桶壁上保温符的微光。
然后窗闩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咔\"。
裴清的睫毛颤了一下。
没有睁眼。
因为知道是谁。
那股气息太熟悉了,粗粝的、带着泥土和汗水腥味的雄性气息,从窗口的方向飘了过来,穿透了热水的蒸汽,钻进了鼻腔。
在那股气息触及皮肤的瞬间,身体深处又传来了那种不受控制的反应。
小腹微微一缩。
穴口在水中不自觉地痉挛了一下。
一丝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渗出,融进了浴桶里的热水中。
裴清的指甲在水下掐进了掌心。
“你又来了。”
声音平淡。
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
窗户被从外面推开,一个佝偻的身影翻了进来,落地的声音很轻,几乎没有响动。
陈老头站在窗边,浑浊的老眼在蒸汽中眯了一下,然后定在了浴桶里。
热水中的裴清。
闭着眼睛,头靠在桶壁上,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水面上如墨染的丝绸,赤裸的身体在水中若隐若现。
那双巨乳浮在水面上,白得晃眼,粉色的乳尖在蒸汽中微微发颤。
纤细的腰肢在水中呈现出一种流动的曲线,丰腴的臀部压在桶底,修长的双腿微微弯曲,膝盖露出水面。
陈老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裤裆里的东西在一瞬间就硬了。
“师尊洗澡也不关窗?”
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粗粝。
“关了。\"裴清的眼睛依然没有睁开。\"你撬开的。”
“老奴手重,不小心碰开了。”
“你从来都不是不小心。”
陈老头咧了一下嘴。
古铜色的脸上沟壑纵横,笑起来的时候像一块皱巴巴的老树皮。
脚步声响起,从窗边走向浴桶。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一步,两步,三步。
站在了浴桶旁边。
从这个角度俯视下去,热水中裴清的身体一览无余。
那双巨乳在水面上微微晃动,乳晕在热水的浸泡下变成了深粉色,乳尖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果。
平坦的小腹在水下呈现出一种玉石般的质感,肚脐是一个浅浅的凹陷。
再往下,两条修长的大腿微微并拢,腿间的那道缝隙在水的折射下若隐若现。
“师尊今晚受委屈了。”
裴清的睫毛动了一下。
“什么意思。”
“阴阳老……\"陈老头顿了一下,换了个说法。\"阴阳道人在街上堵师尊的事,老奴知道了。”
“你怎么知道的。”
“老奴一直在看着。”
裴清终于睁开了眼睛。
酒红色的眸子在蒸汽中看向站在桶边的那个佝偻身影。
古铜色的皮肤,粗糙的大手,沟壑纵横的老脸,浑浊的眼珠里闪烁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光。
在那双眼睛对上自己的瞬间,穴口又痉挛了一下。
比刚才更明显。
一股温热的液体在水下涌了出来。
裴清的牙齿咬住了嘴唇内侧。
“合欢宗那边的爆炸,是你做的。”
不是疑问句。
是陈述句。
“老奴不知道师尊在说什么。\"陈老头的表情无辜得像一只老狗。
“上次宴会上的爆炸也是你。”
“老奴真的不知道……”
“陈老头。\"裴清的声音冷了下来。\"你在浴桶旁边站着,看着本座洗澡,还要跟本座装傻?”
陈老头的嘴角慢慢咧开了。
无辜的表情像一层薄纸一样被撕掉,露出了底下那张阴沉的、贪婪的、充满占有欲的脸。
“师尊说得对。\"声音变了,不再是卑微的结巴,而是低沉沙哑的、带着赤裸裸欲望的腔调。\"装傻没意思。”
“那就说清楚,你为什么要帮本座挡阴阳道人。”
“帮师尊?\"陈老头嗤笑了一声。\"老子不是帮师尊,老子是不让别的男人碰老子的女人。”
裴清的瞳孔微微收缩了。
“本座不是你的女人。”
“师尊的骚屄里灌过多少次老子的精了?\"陈老头俯下身,粗糙的大手搭在了浴桶的边沿上,脸凑近了裴清。\"老子操了师尊多少回了?这个屄,这对奶子,这条腰,哪一寸不是老子的?”
裴清的面容没有变化。
酒红色的眸子平静地看着那张凑近的老脸。
“你想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