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马上就要射了,你的敲门声一来,全没了。”
她脸上立刻露出惶恐的表情:“凌奴该死!凌奴不知道主人在……凌奴应该先发个消息问一下主人的……”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我指了指自己的裤裆,“你看看,都软了。”
她顺着我的手看过去,然后连忙把手伸向我的裤链:“凌奴帮主人……凌奴用嘴帮主人口出来……”
她拉开我的裤链,把那根还半软着的阴茎掏出来。
她的手很轻柔,像是捧着什么珍贵的东西一样。
然后她低下头,张开嘴,温热的嘴唇包裹住龟头,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一点一点地往深处含进去。
我看着她的脑袋在我腿间上下起伏,那种被湿润温热包裹的感觉让阴茎迅速重新硬起来。
但我心里还是不爽,我伸手抓住她的头发,用力往下压,让她整根吞进去。
她发出一声闷哼,喉咙被顶得鼓起一块,但没有反抗,反而顺势吞得更深。
她的鼻子贴到我的耻骨,整张脸埋在我的腿间,喉咙的肌肉条件反射地收缩着,紧紧箍住龟头。
我开始挺动腰部,粗暴地在她嘴里抽送,每一下都狠狠地顶进喉咙深处。
她的喉咙不像阴道那样有润滑,每一次进出都带着干涩的摩擦,但我反而觉得这种粗糙的感觉更刺激。
“唔……唔嗯……”她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眼泪流了下来,打湿了睫毛膏,顺着脸颊滑落。
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响,但她没有任何抗拒的意思,双手扶住我的大腿,努力保持着姿势,任凭我在她嘴里发泄。
我抓着她头发的力度更重了,把她整个脑袋按在自己的胯间,开始快速地冲刺。
喉咙里的软肉紧紧箍着龟头,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她喉咙的痉挛和收缩。
她的眼角不断溢出泪水,口水和喉咙分泌的粘液混在一起,从嘴角流出来,滴在我的裤子上和沙发上。
我毫不怜惜,完全把她当成一个没有感觉的肉壶来用。
她的呼吸越来越困难,喉咙里发出类似窒息时的细小呜咽,身体微微颤抖,但她依然没有挣扎。
我又狠狠地抽送了几十下,最后用力顶进最深处,龟头抵着她的喉咙,精液一股一股地喷薄而出,直接射进她的食道里。
她喉咙的肌肉剧烈地痉挛着,似乎努力想把精液咽下去,但我的阴茎堵在喉咙口,让吞咽变得非常困难。
我退出来的时候,她立刻剧烈地咳嗽起来,整个人弯下腰,手捂着嘴,一声接一声地咳。
然后她张开口,一团白色的液体从嘴里流了出来,滴在地上、她的裙子上、她的手上。
她居然把我射进去的精液咳出来了。
“咳……咳咳……主人……凌奴对不起……凌奴没能……咽下去……”她慌乱地抬起头看着我,脸上全是泪水和口水的混合物,还有精液残留的痕迹,表情却写满了恐惧和愧疚。
我皱眉看着她,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悦:“连这点事都做不好?”
“凌奴错了!凌奴知错了!”她连忙趴下去,把头凑到地上那滩精液前,伸出舌头,一点一点地把地上的白浊舔干净。
她的动作很仔细,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像一只忠诚的小狗在清理主人留下的一切痕迹。
她的短裙因为弯腰而向上滑,露出整个臀部和内裤的边缘,是一条黑色的丁字裤。
我看着她这幅卑微的姿态,心里的那点不爽慢慢消退了。
我伸出一只脚,踩在她弓起的背上,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和柔软。
她继续舔着地板上的精液,背着我踩住也没有任何反抗,反而把身体压得更低,像是为了让我踩得更稳当一些。
“起来吧。”我收回脚。
她直起身,嘴角还残留着白浊,但她已经用舌头舔干净了。
她仰着头看着我,眼妆已经花得不成样子,但她依然露出讨好的笑容:“主人消气了吗?凌奴让主人不满意了,凌奴该罚。”
“行了,坐过来。”我靠在沙发上,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她没有坐,是跪着挪到我脚边,把我的脚抬起来放在自己并拢的大腿上,开始轻柔地按摩起来。“凌奴给主人按按脚,主人辛苦了。”
我看了看她,心里浮现出一个念头。
刚才那种感觉还是不对劲,虽然她那么顺从,但我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缺什么呢?
她这么听话,这么温顺,让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但这样反而让我觉得不够过瘾。
我注视着她认真按摩的侧脸,明白了,缺少的是征服感。
虽然她现在完全服从,但那是因为催眠的力量。
她原本的性格还在那里,那个冷艳、骄傲、盛气凌人的女上司凌冷,才是我真正想征服的对象。
如果能看到她清醒状态下被迫屈服的姿态,那才是真正的快感。
我嘴角微微勾起,在心里发出了新的指令。
凌冷的动作停住了。
她眨了眨眼睛,表情从温顺变为了茫然,然后是震惊。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姿势,跪在地上,双手捧着我的脚放在她的大腿上,然后像触电一样甩开手,整个人往后缩。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尖锐清冷的调子,眼神里写满了不可置信。
她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坐在沙发上的我,再看看周围的环境,“我怎么会在你家?我穿着这是什么衣服?还有我的嘴……为什么全是怪味……”
她站起来,踉跄了一下,高跟鞋差点让她摔倒。
她扶住墙壁,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片裸露的肌肤和深沟,脸色变得铁青。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她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带着压抑的愤怒。
我靠在沙发上,饶有兴致地看着她这副慌乱而愤怒的样子,心里暗暗觉得这个玩法确实有意思。
她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记忆还停留在下班后准备出门的那一刻。
“先冷静一下,坐下来说。”
“坐下?我为什么要坐下?”她恶狠狠地瞪着我,“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穿着一身……这种衣服?我的丝袜呢?我的包在哪?你把我怎么了?”
“其实没什么。”我耸了耸肩,“就是让你来我家聊聊天。”
“聊天?”她的声音尖锐到几乎破音,“穿着这种衣服来你家聊天?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她低头扯了扯那条短得不能再短的裙摆,脸上的表情又羞又恼,涨得通红,“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给我下了药?还是那个手机,对!那个手机!你用它对我做了什么!”
她说得很对。
“你猜?”
“你这个疯子!”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但依然锋利的锐气,“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私自动用异常物品控制上级专员,这是严重的违纪行为!你这是在自毁前程,你明白吗?”
“哦?”我挑了挑眉,“那我倒要看看,你打算怎么处理我?”
“你马上解除对我的一切手段,跟我回局里自首,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她说着,迈开步子朝门口走去,“否则我保证你下半辈子都在监狱里度